第两百一十四章 互殴(2/2)
「那你翻给我看看,今日我非削你一顿不可——」
公孙止一脚踢开脚边的空碗,对面,曹操抓过长案轰的一下砸来,被双臂挡下,终究是公孙止身材高大,挡下后反手抓住长案,逼近过去,俩人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拳,随后撕扯起来,在地上翻滚互殴。
乒桌球乓的扭打声传出帐外,周围剑拔弩张,若不是曹纯努力弹压之下,曹营的兵将已经如潮水般压过去了。
「我……去……你娘的……里面都打起来,还说没事!」许褚听到里面动静,瞪大眼眶,挥舞手臂想要将抱住自己的俩人挣脱,挣的脸色通红,大叫:「你放开,别逼我犯浑啊,我脑袋不好使,杀错人别怪我——」
李恪死死抱住对方胳膊,双脚夹着一条大腿,一副不屑的偏偏头:「说得好像谁脑袋好使似得……」
过得一阵后,帐内安静下来,这边纠缠较劲的三道身影也停下动作,竖起耳朵听里面的情况,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后,众人心里那块石头方才落下。
缺了一条腿的长案侧倒,走动的身影在地上寻过酒壶,倒了酒大口喝尽,又续上,靠着长案坐下来,递给旁边并肩坐着的身影,后者不客气的接过大口大口灌下,扯动了嘴角的淤青,疼的小声嘶一声。
「想不到公孙止也有善心啊,我以为杀人对你来说不过眨眨眼的事。」
「……你杀多少人与我屁的关系,若是你有正当理由,屠几座城我都给你叫好,乱杀一气,除了百姓遭殃,你名声也会受损,徐州还不见得能拿下来,而袁绍正休养生息,你拿什么和我一起跟他对垒?」
曹操放下碗,咬牙瞪着对方,怒吼而出:「死的又不是你父亲。」
「我父亲被袁绍杀了,那我是不是就该把冀州也屠了?」公孙止夺了那碗,取过酒壶自己倒上,目光凶戾的瞪过去:「你曹孟德可不会那般头脑发热,无非是有借口拿下徐州罢了……至于青州兵造的孽,你心里清楚。」
曹操拂拂袍袖,脑袋枕着长案,无力地嗤笑:「……确实是我用兵过急了,贼性未除就派上战场,可若是此时去敲打,也会丧失军心士气,好不容易有了一支敢打恶仗的军队……」
「所以你装病!」
「所以你来了啊。」
此时俩人俱是鼻青脸肿,浑身狼狈,沉默了片刻,两人对视一阵,大笑了起来,公孙止转身朝帐帘走去,曹操起身道:「不继续谈了?你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这些,可不是白狼的性格。」
「……给将士安排营地,我先回去睡觉治伤,明日再与你谈。」公孙止摆了摆手说道,掀开帘子大步走了出去,朝外面众人挥手:「赶紧回去睡觉。」三个原本扭打的身影面面相觑的看着脸上带伤的身影走出来,许褚捂腹大笑:「我家主公,可是武艺不弱的,看把你们主公揍的什么模样,哈哈——」
李恪撩起帘子朝里瞄了一眼,缩回来,摇摇头:「你家曹兖州伤的更重,赶紧进去敷药吧。」
「啊……」
胖大的身形连忙转身朝里面大步奔进去,下一秒。
寝帐哗的一下挤塌了。
「许褚——」
「是!」
「滚出去,压着我了!」
周围一片片的人影紧咬着牙关,不敢发出笑声,曹纯撇过头望着那边走过的公孙止,拱手:「首领,纯谢过了。」
「没事,赶紧去救曹孟德,当心被踩死了。」公孙止笑着说了一句,带着使劲憋着笑的典韦、李恪等人退出了曹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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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现下病好了吧。」
夜深下来,重新立起的寝帐,郭嘉给侧躺的身影倒上温酒,曹操眯起眼看他一阵,叹口气:「奉孝真是良医,手到病除,怕是出兵后,你就猜到了吧。」
「嘉只算到青州兵难以驾驭……往后推测,也其实不难。」
「哈哈……奉孝这『药』就是下的重了一点。」曹操揭开脸上敷着的热帕,眼睛直直的看着帐顶:「明日之事,就不知白狼会与我谈什么……奉孝可知?」
俊秀的青年轻轻饮口酒,带起微笑摇头:「不知。」
帐外是怡人的绵绵细雨……
春风的剧情怎么会那么无聊,那么单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