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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北夷久居北境草原沙漠,居无定所,时常骚扰中原边境抢掠粮食银钱,自皇帝的太祖父起,这边境的忧患更是日益严重,直到祖父即位后,重用武将,当时有一位少年将才,不过十八岁的年纪,便立下赫赫战功,打的北夷人是闻风丧胆。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位少年将军的存在,边境防线才慢慢重铸,虽然每年都要与北夷交手几次,可到底都是让北夷人没有讨到半点好处,而后,那位少年将军便被封作了镇北王,世袭罔替。
如今北夷人猖獗,竟然还派了细作进入到了京城,若是假的,这倒是警醒皇帝该励精图治,若是真的,只怕这个年,大家都过不好了……
皇帝过后也不过是关切了卫长恭几句,便借着政务繁忙为由离开了镇北王府。
只不过皇帝前脚刚离开,卫长恭便朝着萧元景投去了询问的目光:「为什么不向皇帝说,那些人是冲着你去的?」
萧元景狡黠一笑,撩了裳摆坐到了床边上,笑嘻嘻的看着卫长恭:「你……信不信我?」
卫长恭点头:「你聪明,我自然是信你的。」
萧元景宛如一只狐狸成了精,这满肚子都是坏水儿,他冲着卫长恭道:「受伤的是你,你的话更有说服力,二来,那一块令牌能说明什么?万一是栽赃的呢。」
卫长恭皱了眉:「你打算……」
萧元景握住了腰佩上的穗子甩了甩:「当然是狐狸自己露尾巴啊。」
卫长恭还是不明白,萧元景嘿嘿一笑,凑到了卫长恭的耳边低语几句,登时就让卫长恭瞪大了眼睛:
「不会太冒险吧?」
萧元景骄傲的昂首笑着:「萧哥出马,玩儿的就是心跳。」
卫长恭看着他那副模样,唇角微扬,勾勒起一抹笑意,想来是伤口有些疼,使得他不由抓住了萧元景的手放在胸口。
萧元景立马担忧的看着他:「伤口又疼了?」
卫长恭点头:「疼,热辣辣的疼。」
萧元景连忙安抚着:「赶紧休息赶紧休息,我陪着你,别说话了,乖啊媳妇儿。」
卫长恭白了他一眼,萧元景倒是很受用,安抚着卫长恭,脑子在想着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刚刚走到门外的李长亭与谢流年,听着屋内的对话不由相视一眼,随即相护翻了个白眼,李长亭指着屋内的两个人,十分不高兴:
「这俩人这不是瞎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