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五章 当大爷谁不会!(2/2)
吕县令也无心挽留,一场盛宴便草草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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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把宾客全部送走,吕县令便回到后堂,对坐在床头地夫人高声道:「快给我更衣,我要去沈家。」
吕夫人却别过身去不看他,吕县令又道:「你不是常把那沉默说成天上地下,有的没的吗?不想让他给你当女婿了?」
吕夫人这才闷声道:「原先是极想的,但现在不要了。」
吕县令干笑两声,一边让丫鬟给他换衣服,一边道:「这么好的女婿你不要,却还想找什么样地?」
「我丢不起这人。」吕夫人气道。
「妇人之见!」吕县令骂道:「我等些许颜面重要,还是女儿的终身幸福重要?」
听他说到这个,吕夫人猛然转过头来,仿佛从没见过他一般,仔细审视道:「还好意思说女儿?你可真心为女儿想过?你出尔反尔,就算硬结了这门亲,还想女婿善待她吗?」
「女婿好不好,全看闺女的!就凭咱闺女那本事,他就是百炼钢,也绕指柔!」吕县令换好公服,拿起官帽,便往外走,吕夫人拦住他道:「你要是去了,我立刻回娘家,再也不见你了!」
吕县令见她如此执拗,怒从心头起,举手要打,吕夫人便仰起脸让他打。
他却还是不敢,只好把她往边上一拨,愤愤道:「等我把女婿领回来,看你还摆什么臭脸色!」说着便扬长去了,不管哭泣的吕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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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吕县令是拿出背水一战的气魄,来到沈家的,所以根本不顾忌别人地目光,心中骂道:『得了这个女婿,老子下半辈子就有指仗了,你们这帮草民懂个屁!』他还是有些头脑的,通过沉默中解元一事,便感到可能有什么力量在护佑着这小子!况且不管有没有,现在他是解元郎了,即使严党也没法加害于他,前程那是板上钉钉的了。
所以一看到迎上来的沈贺,他便露出了最甜蜜的笑容,放声道:「亲家公啊,你太见外了,我虽然忙着山阴那边地一摊,可自家孩儿中了举,就算没时间,也是一定要来的。」他跟沈贺打过交道,知道这人反应慢、没主见,尤其是不会拒绝别人,是以一上来就单刀直入,要打他个措手不及!
说完之后,他便心中得意的等着沈贺答话——只要沈贺不明确拒绝,那这门婚事便起死回生,没人能拦住了。什么?要是明确拒绝呢?要是能说出个『不』字,他还是沈贺吗?
吕县令觉着自己有不亚于诸葛亮地才干,简直得意坏了。
席间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望向沈贺,心说:『坏了,碰上这样不要脸地,沈老爷只有认栽了。』
果然见那沈贺嘴唇直哆嗦,吕县令不禁心中鄙夷道:『烂泥扶不上墙!』
其实沈贺那是气的,当初被人退婚,父子虽然暗自庆幸,却也不能不视为耻辱。现在对方见儿子高中,竟然又想吃回头草。
看一看还没有挂上门楣地楠木匾额,上面赫然写着『解元第』三个大字,沈贺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心中火大道:这太不把我这个解元……的爹当盘菜了吧?拿我当夜壶呢?想怎么尿就怎么尿?
其实吕县令大谬矣!这世上只听说过『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却从没听说过,有人甘愿做一辈子受气包!
只见沈贺收拢表情,冷淡道:「大人错爱了,犬子还小,不敢纳妾。」
「纳妾?」吕县令的脸一下子绿了,有些反应不过来道:「亲家,你是不是高兴晕了,娶妻和纳妾怎么能是一个意思了。」
「当然不是一个意思!」沈贺冷笑道:「可大明律规定,男子只能娶一妻,圈子已经举孝廉了,怎会犯那重婚之罪呢?」一夫一妻多妾制,这可是千年以降的伦常。
「重婚?」吕县令惊呆了,道:「你那儿子又与哪家结亲了?」
「今日正要公诸于众!」沈贺清清嗓子道:「诸位高邻同乡,三个月前本人便使媒人,向本县殷家求娶长女,女方家长欣然采纳,现在双方已经过了问名纳吉,只待小儿从杭州归来,便亲自上门提亲。」说着哈哈一笑道:「到时候还请各位赏光,来吃个订亲酒则个!」
众人轰然笑道:「那太好了,恭喜沈老爷双喜临门!」「定然叨扰!」「不请自来!」顿时笑作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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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欢笑声,在吕县令听来,都是对他的嘲笑,铺天盖地,将他淹没,这下脸是丢到姥姥家了,再也不用在绍兴城混了!怒哼哼的丢下一句:「今日之辱,必定加倍奉还!」便在哄堂大笑省中,掩面而走。
回到家里才现,自己的夫人竟然回了娘家,吕窦印这下子鸡飞蛋打,自度这个县令是干不下去了,便带着全部家私,去省城老丈人家,一方面接回妻女,一方面也想活动一下,看看能不能换个地方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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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说什么『种马不种马』我就跟谁急,我的书只有一个追求,那就是合情合理,尤其要符合主角的性格特点,绝不会出现所谓为了加戏而加戏的场景。
我还就说了呢,下本我写盛唐,肯定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