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重病(1/2)
对与张瑶的乐观心态,瑕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能这么乐观呢?明明生了这么重的病。」
张瑶见瑕面带凝重,若有所思的问道:「唔瑕姑娘,要是我猜错了,先说对不起。你是不是和我一样,也得了什么重病?」
「……」瑕点了点头。
「果然是这样,刚才听你这么问,我就隐约这么学得了。」张瑶说着,望向沈牧道:「阿牧,想来你也知道了?」
沈牧摆手道:「不……我也是刚知道。」
瑕点点头道:「……嗯,只有他知道,其他人不知道。」
张瑶笑道:「那不是狠好吗?有人在身边替自己分担着,心里总会好受一些。」
瑕捂着脸,伤心道:「可是可是我害怕,万一失败的话怎么办?爹一辈子都在找能医治我的法子,可直到他去世也没找到。这么多年来,我已经见过狠多的大夫了,没人治得了我。所以我现在的心里也生不出一点希望。现在的我,其实已经认命了。可这话我不敢和其他人说,我不希望浇他们冷水,阿牧,既然你现在知道了,你不会跟他们说吧?」
「嗯,放心吧,除非你自己说,我是不会随便说的。」沈牧点点头道。
「……」瑕本来伤心的样子,顿时哑然一笑,气氛也缓和了下来。
张瑶也抿嘴一笑,对瑕语重心长缓缓道:「你刚才说我狠乐观,其实,我不是乐观,而是不敢悲观。就像你说的,你不敢说出真心话,伤了伙伴们的心;我也一样,不敢露出一点不开心,让我娘担心。每一次病发疼的时侯,再难过我都挺着,因为我不敢离开我娘。如果我没了,娘怎么办?你想想,你生病的时候,你的伙伴是不是也十分难过?你愿意看到他们为了你伤心难过的样子吗?」
不得不说,张瑶的话,触动了瑕的内心深处,瑕点点头道:「当然不希望。所以我才没有说过自己的事,连这件事也没有告诉过他们。」
张瑶笑道:「这不就对了吗,如果不希望他们伤心,那你也不要不开心。我知道要坚持下去狠困难,可失去希望是最可怕的事了,你千万不要做这种傻事。我能做到,你也能做到。」
瑕点头道:「你说的对,就算是为了他们,我也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我们——」
张瑶道:「——能够活下去。」
瑕笑道:「谢谢你。你放心,如果我能找到医术高明的人,一定要请他为你看病。」
张瑶点头道:「好,约好了。」
「小瑶姑娘,你的药抓好了。」李大夫把药递给到了张瑶的手中,几人便离开了医馆。
回到村子里,来到张瑶家门口。
瑕安慰道:「大娘放心吧,张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没事的。以后我们碰到好的大夫,也会请来为张姑娘看病。」
张氏道:「那就谢谢你费心了。」
沈牧道:「放心,虽然张姑娘的天生缺陷无法医治,不过,要她往后性命无忧,倒也不是做不到的事。」
「啊,真的?!」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牧身上。
「嗯」沈牧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副小瓷瓶,道:「这药瓶中是我昔年所得,每月吃一粒,可保张瑶姑娘心脉如常人。」
说着,沈牧从怀中拿出一粒丹药,这丹药对他来说,无甚用处,只是以往炼丹,用来增加炼丹术熟练度的,现在能用来救人一命,倒也比当垃圾扔掉强。
瑕没想到沈牧如此豁达,只是觉得沈牧的身份更加神秘了,让她有些捉摸不透。
张氏连忙摆手道:「这……这如何使得,如此贵重之药,我们母女可拿什么报答恩人啊?!」
在沈牧看来可以当做垃圾倒掉的炼药废渣,在这对母女眼前,却是圣药一般。
「是啊,此药想来贵重之极,我不能收不下……」张瑶小脸苍白,虽然嘴上如此说,可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沈牧手中的丹药瓶子。
沈牧淡淡一笑,道:「无妨,吾辈行侠仗义,这不过区区小事而已。」
张瑶颤抖着双手,接过沈牧手中的丹药瓶子,小心的塞入怀中,深施一礼,感激的谢道:「谢谢恩公,大恩大德,小瑶深记于心。」
张瑶的母亲也感激的留下眼泪道:「恩公,今天晚上希望二位在我们家吃顿饭,以表达我们母女的谢意。」
「叮咚,宿主帮助张瑶医治其病情,获得3000点幸福值。」
瑕对沈牧的侠义之心,也是极为佩服,见张氏母女要挽留二人吃顿饭,以表谢意,便也不好拒绝,轻笑道:「好啊,大娘,我们等着尝你的手艺,只是……」
沈牧见众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便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嗯,如此也好。」
张瑶的母亲见沈牧点头同意了,喜道:「好好,两位快请进,我这就去给你们做饭。」
进到木屋中,这是一个三间连接在一起的木质房子,左边是厨房,右边是厢房。
沈牧、暇和张瑶围坐在正堂红色木桌旁的小竹凳上。
瑕眼露一丝神秘之色,对张瑶道:「喂,你是不是喜欢那个教书先生?」瑕之前就看出了张瑶好像喜欢那叫岳明臣的教书先生,便心直口快的说道。
「……」张瑶脸颊绯红,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瑕嘟着嘴道:「唉,那个家伙冷冰冰的,不知道你干嘛那么喜欢他。」
「我……呵呵,我也不知道。」张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缓缓说道:「一年前,先生来到碧溪村住下,办了学堂。我听着他读书的声音好听,就天天去听,后来慢慢的就喜欢上他。可是先生对我始终不冷不淡,但这些我都不在乎。我每天跟着小初她们听先生讲课,为的就是能看到他,这样我就狠开心了。」
瑕笑道:「你对他还真是死心塌地。」
「也不是如此。」张瑶端起冒着热气的茶杯,抿了一口,若有所思道:「可能是因为以前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所以做事也没想太多。可是现在想起来呃,哪家姑娘会像我这样一直追着人跑啊。」
「噗嗤——」瑕正喝着水,差点没忍住喷出水来。
沈牧也摇头一笑道:「张姑娘近情情怯,倒是可以理解。」
少倾,张瑶的母亲做好了几道小菜,虽然很是一般,不过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
众人吃过晚饭,张瑶眼露若有所思之色,点头道:「对了,现在都已经天黑了,你们找到住的地方了吗?要不要就在我家住吧?」
这木屋中,只有母女二人,邀请沈牧入住,还真是让人有些汗颜,沈牧都怀疑这个位面世界是不是和古代并不一样呢,风气还是很开放。
面对少女的邀请,沈牧摆手谢绝道:「我们今晚住客栈,多谢姑娘好意了。」
「这样啊」张瑶面露失望之色,微微点点头道:「好吧……」
回到客栈,各自回客房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瑕起来的比较早,就先洗漱完毕,来到楼下喝早茶。
「啊!」
「哎哟——!这怎么走路的啊?」
瑕一不小心踩着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刀疤大汉的脚上,连忙道歉道:「啊,不好意思,我没看见。」
刀疤大汉身后站着两名一小弟,一个粗壮汉子,一个瘦子,瘦子挠了挠鼻子道:「哦,大哥,她说没看见。」
「没看见?这么大一活人站这儿你说你没看见?」刀疤大汉怒,,然后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瑕,猥琐的笑道:「再说你刚才踩我脚了你知道吗?我新买的靴子,让你这么一脚就踩上来了,上面全是泥巴,你看见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