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噩梦(2/2)
「……说出来?!」南宫煌不置可否,然后看温慧还没出来,便嘟囔道:「女人呐……就是麻烦,三绺梳头,两截穿衣,啰里啰嗦,穿个衣服比生孩子还慢……」
「啊--!」突然,林子里发出一声女子的喊叫。
沈牧和南宫煌后头一看,原来是温慧已经来到了他们身后。
「啊?!干嘛,吓死人不偿命啊?」南宫煌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心惊不已,心道:「难道刚才我和阿牧的谈话,被温慧听到了?」
温慧不屑瞥了一眼南宫煌,冷哼道:「哼!吓死你!谁叫你碎碎念,像个老太婆。」
「若是老太婆便好了,看你换衣服有什么要紧。」南宫煌嘟囔一句,暗道:「看来,温慧并没有听到刚才的话,嘿嘿,还好……」
「少废话,赶紧走吧。」温慧白了南宫煌一眼,便自顾自的朝前走去。
三人穿过双溪,走了没多远,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白头发,一身紫白相间的锦衣,不是别人,正是星璇,而在星璇的前面,还有一个高大的怪人。
沈牧三人连忙上前。
星璇手执五行剑,目瞪怪人,怒喝道:「你到底是谁?为何扰乱妖界?」
怪人嬉笑道:「嘻--嘿嘿嘿!小妖,我是魔啊,你看不出吗?可怜,这么努力却伤不到我一根寒毛,可怜哪!」
星璇怒视道:「里蜀山与魔界井水不犯河水,为何来此捣乱?!」
「嘿嘿嘿!」怪人又是一阵刺耳的冷笑,「老子高兴哪!不来这里,老子还不知自己这么强,老子想称王称霸,你待怎样?」
「你休想!」星璇怒道。
三人赶上前来,温慧笑道:「不错!本姑娘在此!你休想为恶。」
怪人扫了一眼赶来的三人,目光落在温慧的身上,怪笑道:「嘿嘿哈~来了个小妞啊,虽然有点粗糙。」
温慧气的直跺脚,怒道:「去死!什么叫有点粗糙……」
沈牧来到星璇身边,手中金光一闪,羲和剑出现在手中,「星璇!我来助你!」
「还有我!」南宫煌也拔出腰间的宝剑道。
「嗯!」星璇
怪人眼露藐视之色,冷笑道:「好啊~~我身上正有点痒痒,你们一起为我搔痒吧!」
众人一起上,与这怪人交手数十回合,可是这怪人魔功高深,沈牧四人联手,也根本打不过他一人,已然是落于下风。
「好强啊……」温慧握着双锤的手,都有些颤抖了,喘着气道。
怪人哈哈笑道:「弱、弱、弱--!连给我搔痒都不配。去死吧--!」说着,就是一招灭天魔锤,朝众人砸来。
可是,突然一道光影从天而降,他的灭天魔锤,瞬间消失无踪,怪人满面惊疑,「哇!怎、怎么……」
只见,光影闪过,一个红头发,魔气罩体,浑身透着王者霸气之人,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这人,沈牧一眼便认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魔尊重楼。
重楼对怪人怒斥道:「屠肆!你这是在领命办事吗?」
「我……我……」屠肆连忙跪伏在地,磕头道:「尊王,大……大人,事情还、还没查清楚,再、再给我几天……」
「不必了。」重楼冷冷一声,手中一道魔火便朝屠肆吞噬而来。
「哇!……饶……饶命……啊……」屠肆只能求饶,在魔火中被化为灰烬。
温慧惊道:「哇~~好强!」
重楼扫了一眼三人,问道:「蜀山地脉异常是怎么回事?」
强大的气场,让三人都不由微微一怔。
「这……」
重楼眼冒魔火,盯着南宫煌道:「回答本座!」
南宫煌不知道为啥重楼这么看着他,连忙道:「问、问我吗?就是蜀山对应五灵属性内外阴阳一共有十条地脉,原来两两并不相通,但不知什么原因,火属性的两条突然连通了,造成地气异常。现在只有把其他四对地脉分别打通,才能平衡阴阳,恢复原状。在下、在下就是担负此重任的人。」
重楼一甩手,冷哼道:「哼……乱来!锁妖塔若半点损毁,本座要蜀山全体陪葬!」
南宫煌:「怎么是乱搞呢!别瞧不起人,我师父清冷教我这么做的,否尽泰来,否尽泰来懂不懂?还有殊明前辈也说要这样。」
「哼……」重楼又是不屑的冷哼一声,这比装的要给一百分。
沈牧只是淡淡的看着魔尊,心道:「老子不说话,就默默的看着你装比。」
星璇上前抱拳道:「火属性地脉连通似乎和里蜀山内城有关。」
重楼一甩手道:「那是你们的事。」说着,便化为一道魔光,消失不见。
温慧眼露崇拜之色道:「他、他是谁啊,好有气势。」
星璇若有所思道:「如果我判断没错,他就是传说中的魔尊--重楼。」
「重楼……」温慧好似犯了花痴一样,把这个名字深深的印入了心中。
「啊……」这时,温慧才反应过来,她在刚才的战斗中,腿上还受了伤。
星璇连忙关心的问道:「你小心……怎样?伤得重不重?」
温慧摆摆手道:「没关系……都是些小伤,你呢?刚刚你独斗他似乎伤得不轻。」
星璇摇头笑道:「没事,我这烂身体是行尸走肉,可也有好处,即使受伤也没有感觉。」
沈牧对星璇施展了治疗术,见星璇略有好转,道:「星璇,你这样不是长久之计,还要想办法医治才是。」
星璇眼露无奈之色,抱了抱拳道:「多谢,不劳费心了,我们走吧。」
南宫煌见温慧还傻愣在哪里,一副花痴相,便道:「喂!快走啊,发什么呆。」
温慧眼露桃花,喃喃自语道:「魔尊?那他不是人了?魔有没有成亲这一说啊?」
「嘿嘿~」南宫煌脸上笑着,心中却叫苦不迭。
温慧毫不在意的,白了南宫煌一眼道:「笑什么,人家不知道不能问吗?」
南宫煌略带醋意道:「能!谁说不能,春心大动这种事情是天理伦常,旁人怎么管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