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通天之器(2/2)
闻人羽迟疑道:「……那么夏公子,你找它做什么?」
夏夷则道:「在下久为一桩陈年秘事所困,只是时过境迁难以查访,唯有通天之器仍存一线希望,便姑且一试。」
闻人羽道:「……明知道希望渺茫,却还是来找……那件事对夏公子很重要吧?」
夏夷则点头道:「……是。」
闻人羽道:「既然很重要……闻人,我们和夷则一起去好不好?」
沈牧想了一下,点头道:「如此也好。」
于是,三人一起离开江陵城来到纪山脚下,夏夷则发觉有人跟踪,借辞回身去调查,原来是本门的弟子,挥剑将他们赶退。向一位老者问路,得知谢衣就住在山顶,不过在一百多年前就不在了。
沈牧三人在山峰找到一道竖直的石井,沿着伸缩的石台顺时针走,一直落身到井底的地道。发现井底也没什么。
便来到地面,沿山道行去,乘吊篮升至山顶,沈牧三人击毁几只木头人,进到谢衣的居所。里面的东西都搬空了,在桌上找到一封谢衣留下的书信,说他前往朗德的别居,让杂耍团有事到那里找他。闻人羽说那是南疆雷公山的一处苗寨,十分的偏僻。
沈牧三人进到谢衣的制作工坊,找到一位偃甲制作的人偶,「眉若春山,肤若凝脂」,把沈牧看得直流口水,心道:「如果能学会如此高等的偃术,就牛了。」
闻人羽看到沈牧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转身去找夏夷则说话,问他跟踪者是谁,夏夷则对此讳莫如深,说此事重大,恕不能相告。
可正说话间,却有一只偃甲兵挥斧攻来,夏夷则躲闪不及,不幸被砍重,流血不止。
沈牧三人便合力将偃甲兵击倒,闻人用百草谷的灵药好不容易才帮他止住流血。沈牧又对其施用了医疗术,夏夷则的伤势竟然很快便痊愈了。
夜晚时分,沈牧来到楼上的卧房的木床上休息,却是碾转反侧,怎样也不能入眠,便索性去外面透透气。
不料在屋外遇到了同样睡不着觉的夏夷则,于是,两人趁着月色下棋聊天。沈牧淡泊名利,不在乎输赢的心性让夷则很是欣赏,两人言谈甚欢。
此时皓月当空,繁星满天,景色甚美,这时闻人抱着一坛酒坛走了过来。
闻人羽对沈牧两人道:「我在厨房里的地下酒窖找到一坛酒,不如我们在此一起喝了吧。」
夏夷则喜道:「此夜风清月白,正宜一醉。」
沈牧道:「如此甚好,我正睡不着呢。」
闻人羽刚打开就盖,便有一股酒香扑面而来。
沈牧搓着手道:「哇,真是好酒,我已经闻着酒香了。不过,我们不光进了谢爷爷的屋子,还偷了他的酒……是不是有点过分?」
闻人羽不置可否道:「……那,我把酒还回去?」
「……」沈牧翻了个白眼,一摆手道:「算了,回头我买十坛好酒赔他,但愿他不会生气……」
夏夷则笑道:「也算在下十坛。」
闻人羽不置可否道:「呃……我身边钱不多,不过我力气大,可以帮你们提酒。」
沈牧接过酒坛道:「嗯,一言为定~」说着,便打开了酒坛。
三人对酒当歌,把酒言欢。
只是喝了几杯酒,闻人羽却有些醉了,双颊红扑扑的,有些讪讪的对沈牧和夏夷则道:「……其实……有件事,我一直犹豫要不要说……」
沈牧笑道:「何事?有话不妨直说。」
闻人羽脸颊变得更红了,「其实……我……我骗了你们……」
沈牧面无表情道:「此话从何说起?」
闻人羽见沈牧并不以为意的样子,便放开了,道:「我不是奉命出谷,而是……偷偷溜出来的……」
「……」沈牧还以为啥事,原来就是这个。
闻人羽看沈牧不语,便迟疑道:「你……很生气么?」
沈牧一摆手道:「呃……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好生气的……还有呢……?」
夏夷则道:「……据在下所知,百草谷风气严谨,私自出谷怕要重责?」
闻人羽有些羞愧的点点头道:「是的……可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师父领受那件秘密任务后不久,突然就音信全无……所留下的,只有那枚谢衣偃甲蛋。」
沈牧道:「奇怪,既然是完成任务途中失踪,那难道就没人找过他?」
闻人羽眉头微皱,「……这阵子我们百草谷正面临巨大危机,无暇他顾,所以只抽了几个人调查,当然什么也查不到,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实在等不下去了,只好自己偷偷跑了出来。」
沈牧不想谈论这些,便举杯道:「……唉,不说这些了,良辰美景,喝酒~」
夏夷则举杯笑道:「正是,浮生倥偬,有缘萍聚,当浮一大白!」
「正是如此,干!」
三人一直饮酒畅谈到深夜,方才各自回屋睡下,第二日,沈牧醒来时已天光大白,到屋外找闻人和夷则,准备离开这里。
而小黄却跑到了沈牧的头顶。
「唧唧~唧!」小黄一脸愉悦的样子。
沈牧一把就把小黄给拿了下来,道:「~以后再上头顶,就不给你肉吃~」
「唧……」
夏夷则看着沈牧手中的小黄道:「……你要带这只鸟上路?」
沈牧点头道:「哦,它每天除了睡就是吃,好养得很,你叫它馋鸡就好了。」
闻人羽反对道:「什么馋鸡,人家明明叫小黄……」
夏夷则却对沈牧很是赞同,道:「禅机?曾把禅机销此病?……好名字,颇有意蕴。」
闻人羽一脸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