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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栖渔目光闪烁了一下：「她说…她是我阿姐。」

阿姐？纪羡鱼摇摇头：「叶氏当年，全族覆灭，你或许是因着年纪小保下一条命，只是你姐姐们并没有这个幸运。」

叶氏上下一百六十七口，每个人的尸体都是被皇族和世家查验过的。

他的丑丫头，被骓阳君抱着，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叶栖渔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不知道该不该信。

纪羡鱼也不强求：「我不知那人是谁，只是叶氏覆灭已有十五年，如今已是尘埃落定。你若不来京都，尽可以安心活着，可是她却带你来了京都，必定是不安好心！」

「我与你三姐，」纪羡鱼眼中划过一抹痛色，「曾有婚约，我不希望你出事。倘若日后你有所求，便去纪氏寻我吧。」

他能帮的也只有如此了。

「多谢郎君。」叶栖渔行礼，她能感受到纪羡鱼的善意。

纪羡鱼摇摇头，走开了。

满树的琼花被风吹落，纷纷扬扬，也洒在他肩上。

叶栖渔想，他看起来似乎很伤心。

黄昏的时候，开了一整日的琼花宴也结束了。萧鎏霜看着回来的叶栖渔淡淡道：「回来了？」

叶栖渔低着头：「是。」

「那就走吧。」萧鎏霜起身，带着叶栖渔和念秋向外行去。

还未到门口，便被一身青衣的侍女拦下：「贵客，我家长公主有请。」

萧鎏霜在锥帽下扬起一个笑，好像一切皆不出她所料。

念秋和叶栖渔也要跟上去，却被侍女拦下：「我家长公主说了，只见您。」

念秋立刻道：「不行！」

萧鎏霜擡手止住她：「没事，我相信长公主，还没有下作到私下对我如何，对么？」

侍女没有回答，而是对念秋和叶栖渔道：「请两位在此稍待一二。」

说罢，领着萧鎏霜，往琼花园西侧去了。

第十四章 质问

严若薇独自站在湖边，望着湖中连成一片碧绿的荷叶。

侍女将萧鎏霜带到之后便退下了，此处便只剩下两人。

「你是叶家旧臣？」严若薇回过头，逼视着她。

萧鎏霜反问道：「长公主觉得呢？」

「叶氏已经覆灭十五年，你现在回来，是想做什么？为你的旧主鸣冤？」严若薇表情不屑。「识趣点，带着那个不知怎么活下来的叶氏漏网之鱼滚出京都，我只当今日没有见过你们，饶她一条命。」

萧鎏霜看了她一会儿，笑道：「十五年过去了，你还是一样不会说谎。」

「恐怕我一出京都，就会被人截杀，尸骨无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