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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群乱糟糟的，想出去的，想进来的，打电话报警的，试图拍照拍视频传到网上的，乱成了一片，甚至还有几个站得位置比较好的竟然打开了直播，真正的靠吃人血馒头博眼球，毫无素质可言。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死去的女生突然睁开了眼。黑眼珠已经完全看不到了，只剩下瘆人的白眼球直勾勾盯着人群。

所有注意到这点的人都僵住了，空气仿佛被冻住，只剩下那些没看到的人还在叽叽喳喳。

不安和惊恐的气氛是会传染的，几秒过后，所有人都发现这个诡异事件，恐惧如同炸11弹般被引爆，炸得人群彻底失去了秩序。

「诈尸啦！」

「救命啊！」

「你们让开啊，快跑啊！」

人们互相推搡着，试图从楼上唯一的路离开，没人敢下到那个平台，他们只想离尸体越远越好。

王丽被裹挟在人群中无法挣扎，只能狼狈地随着大流离开，期间还得注意让自己不被推倒，省得成为踩踏事件里的亡魂。

姚小夏则是早就注意到了，一直站得比较靠后，刚觉察出有些不对后，就转身返回了阶梯教室，坐在靠门的一张桌子上，晃着腿儿等待着骚乱平息。

外面也不全都是没脑子的，很快就有人站出来疏导人群，别管是学生还是老师，总之让那阵吵得姚小夏脑仁疼的骚乱总算是平息了下去。

跳下桌子，姚小夏晃悠到了门口，女生死亡的地方已经被人组织封锁了起来，不让随便靠近。姚小夏也没打算靠近，装作路过一样随便瞥了一眼，就将最基本的情况都收入了脑中。

女生，白眼球，唇角诡异的笑，外加双手攥拳，右手只留食指僵直地指向前方。

这是「一」。

姚小夏挑了挑眉，与女生眼神对上后，她看到对方嘴唇咧开的角度明显变大，明明毫无生机的白眼球里仿佛装满了恶意。

「啧……」

姚小夏嗤笑一声，转过头，不再理会那个家伙，死都死了，还能怎样呢？就算是变鬼过来找麻烦——也要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现在，正好趁着乱糟糟大家都无心上课的机会，争取把这个校园走一遍，利用自己「巫」的感知，探查邵华到底在什么位置。

这一转，就是好几个小时，期间姚小夏还看到了救护车和警车驶入了校园，女生的尸体被一床白单盖着擡上了车，警察们则留了下来，毕竟那么大的疑点在那摆着，下结论之前怎么也得先调查调查。

谁会在不小心摔落楼梯时还死死攥着拳头呢？人的本能会让她伸开手，去抓取所有能抓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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