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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的，我们要拿一下吗？」卓岚问，「跟他们换其它道具什么的。」

姚小夏眨眨眼，停住了脚步「试试吧，虽然我觉得可能不行——喂，nc大叔，再打印几份别人的病历给我们呗？」

nc嘟囔着，却不敢不从，老旧的针式打印机再次「嘎吱嘎吱」地工作起来，这次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是其它14个乘客的全病历。

「啧，我就知道，果然打码了。」

姚小夏拿过病历，发现除了名字和病症之外，她什么都看不到，所有的文本都被扭曲成毫无逻辑的乱码，似乎在封锁着什么消息。

「试试看好了。」

这样说着，姚小夏走出了数据室大门，文档没有被损毁或者消失的痕迹，依旧被她攥在了手里，上面内容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乱码一片。

她无所谓地抖了抖手里的几张纸，跟卓岚说「岚姐姐，这东西，怎么也不像病历啊，什么都看不出来。」

卓岚觉得姚小夏说得对，害怕自己刚放好的病历也成了这个鬼样子，赶紧掏出来看了看，确认没问题这才松了口气。

「无所谓了，反正不是我们的，也许是需要本人才能看见？我们拿去给他们试试吧。」

姚小夏歪头「那就只能白送了。咱们看不到上面的文本，也不知道那些人看到是什么样子，要是骗咱们说没用，咱们也不知道呀。」

卓岚将自己的那份病历再次收好，听姚小夏这么说，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被骗的画面，顿时一股烦躁之情油然而生，下意识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不耐烦开口「那你就毁了它啊，不是很厉害么，谁说没用就撕掉那张，反正不带出去就不算完成任务。」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楞了一下，像是不明白为什么会说出这种不像她风格的话。

姚小夏倒是明白「岚姐姐，你犯病了。」

她这是实话实说，并没有侮辱人的意思。卓岚想了足足10几秒，才明白姚小夏的意思，然后就觉得……更烦了。

「我这种状态不行！」卓岚眉头皱成了个川字，「不能清醒思考，很容易出乱子的，我总不能全都指望你，总有个顾不上的时候吧。」

「谁说不是呢。」姚小夏的声音很轻，听着就跟没睡醒差不多，「岚姐姐，你说，我眼前这些飘来飘去的人头……是我妄想症犯了呢，还是它们真实存在？」

没等卓岚回答，姚小夏又自说自话给出了答案「我琢磨吧，应该是我犯病了，不然你早就应该提醒我了……这个病的发作规律还没摸透，岚姐姐，你现在就跟我分开走，白天后续事件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不要打招呼，不要靠近，最好看到我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