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邂逅的协奏曲 中 Zechs file 2(后篇II)(1/2)
埃尔夫和《普罗米修斯》的目的地是废弃殖民卫星下层的农业区。 这个分解后的殖民卫星残骸,受到要塞巴鲁吉炮击的影响,以惊人的速度旋转着,并向L-2殖民卫星群飞去。甜甜圈形的这个『环型殖民卫星』并不是向轮胎一样进行圆周旋转,而是像手指弹出的硬币一样进行着中心轴旋转。如果不与旋转速度同步,就没法轻易靠近。埃尔夫让《普罗米修斯》加速并划著名螺旋线靠近,总算是到达了殖民卫星中旋转速度最慢的中心轴顶点。只注视正向壁面的话没有问题,但如果环顾四周,就会发现月亮、地球和太阳在眼花缭乱的交替着。「如果有办法能降低殖民卫星旋转速度的话,就能改变下降轨道——」——但这事没那么容易办到吧。埃尔夫在心中低语。《普罗米修斯》的双眼从外部的窗口中确认内部情况。他看着驾驶舱内的显示屏。「聚焦太差了……真是的,为什么要做成双眼啊?」《普罗米修斯》的头部主摄影机从里奥型改造成了双眼型。这样脸部就更接近于人脸。这是杰伊·努尔为了提升《试作零式》的狙击特性而开发的。负责人索尔谢在改造《普罗米修斯》脸部时,埃尔夫问道。「普罗米修斯不需要狙击能力吧」「当然,这架机体的特性是一口气歼灭大范围的敌人」「那这是为什么?」「外表比什么都重要。因为能虚张声势啊」索尔谢并没有说出其他理由。其他技术人员也被顺利感化,用这个「能虚张声势」的奇怪理由改造了脸部。之后,初级阶段的高达尼姆合金制机动战士把双眼做成了统一规格。
殖民卫星中因为电源供给中断而成了一片黑暗的世界。本来从上部的大开口窗中能注入灿烂的日光,但巨大反射镜被拆下扔到宇宙空间中之后基本就不可能了。埃尔夫射出了照明弹。从中心轴的顶点扩散出绿色的闪光。仔细一看中心轴位置有奇怪的抖动,而使得仿真重力的离心力不稳定。「没法内部潜入啊」虽说是农业区,但可以再利用的泥土、肥料等贵重自然资源一点不剩,只有无机质的铁片和混凝土等瓦砾在离心力下散开,与各种配管及无数的配线混杂在一起。感觉简直就像是在观察高速旋转的搅拌机内部。埃尔夫卸下《普罗米修斯》装备的多余弹药,并集中在殖民卫星外壁的一处。 如果引爆这些弹药,可以改变殖民卫星的旋转方向,降低往L-2殖民卫星群的坠落速度。根据计算,爆炸可以让殖民卫星飞往地球圈外的墓场轨道。 问题在于爆破的时机,在于何时何地发射巨大十字架型重机关炮。太靠近的话自己被爆炸卷入的可能性很高,但保持距离的话就很难命中高速旋转的外壁上的炸药。埃尔夫采取的方法是用巨大十字架型重机关炮向殖民卫星前段射出装填的大型跟踪飞弹,使旋转减速并脱离,然后再朝目标点(弹药放置处)发射第二发飞弹。「普罗米修斯可以这样做。,但鲁克蕾齐亚与塞克斯准备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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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克蕾齐亚搭乘的《山鲁佐德》,接近了飞往拉格朗日点·1(L-1)的废弃殖民卫星中部的居住区。这个居住区比起其他两个更小更轻,在旋转方向虽然还是高速,但顺时针的转动很稳定。鲁克蕾齐亚的《山鲁佐德》在殖民卫星面前,慢慢拔出了两把弯刀。这是半圆形的弯曲双刃大型剑,刀身加热红化后就是拥有巨大破坏力的《电热弯刀》。鲁克蕾齐亚非常中意这个机体的操纵反应速度。多亏了新采用的《零式骨架结构》。零式骨架是光靠内部骨架就能实现单独驱动的革命性构造设计。迄今为止的机动战士都因为材质强度的问题,必须将动力部的能源通过外壳装甲来传递否则就无法驱动。因此无论如何都会产生从驾驶员操作到机动战士动作之间的时差。在试作零式之后,使用了高达尼姆合金的骨架成功地在维持强度的同时减轻了重量。并且经由光靠骨架就能实现可动的系统,可以将『精致敏捷的动作』化为可能。「我第一次感觉到拥有了心」鲁克蕾齐亚在搭乘山鲁佐德时发出了这样的感想。从在火星上出生到与母亲一起逃亡至地球至今从未有过令她内心满足之事。她如此总结自己的内心。母亲死后,为了寻找生存的目的而加入了OZ Specials,但在这里她也没能肯定自己。但是——「如果是这台机器的话,我可以按照我的意志来行动」她感觉到受束缚的内心被解放了。鲁克蕾齐亚讨厌战争。这是迄今为止的她作为OZ驾驶员有些消极的原因。现在就不同了。机动战士不是作为杀人的兵器,而是为了拯救人类而使用,使鲁克蕾齐亚积极起来。自己与未完成的《山鲁佐德》重合在了一起。「真是和不成熟的我正好匹配的机体……」这架机体的身体外装没来得及完成而使得零式骨架裸露在外的部分不少。而且为了防御宇宙射线而用特别材质的绷带裹住了全身,更为了固定肩甲而缠上了同样材质的斗篷。这样子简直就是古代埃及的木乃伊,又看上去像是身穿斗篷双腕手持弯刀的中东女战士。比起改变卫星轨道的做法,鲁克蕾齐亚选择了将损害降到最低的方法。 把殖民卫星给解体。 拉格朗日点·1外围的缓冲网虽然无法承受殖民卫星那样大质量集于一点的冲击, 但如果是两百到四百个左右分散开来的太空垃圾是能够承受的。 而且缓冲网上有新材料的粘着剂也没有飞散到其他地方的危险。鲁克蕾齐亚决定用《山鲁佐德》的电热弯刀从卫星的外部开始进行解体作业。 她小心翼翼地切开殖民卫星的外壁面板,找出主要结合部位后交叉电热弯刀进行破坏。虽然是个简单并且花精力及时间的工作,但也是个可靠性很高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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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克斯与《尼米亚》飞向了正往地球方向坠落的上层重工业区。 这个废弃的殖民卫星被厚壁覆盖着,是个连采光窗都没有一个的密闭型卫星。因此又大又重。塞克斯发现这个工厂几乎都是北美系企业《HSTE公司(Hercules Space Technical Electronics Company)》拥有之后苦笑了一下。Hercules是希腊神话中海格力斯的英语名称。而且《杀死尼米亚猛狮》是授予海格力斯的『十二个试炼』的第一个试炼。塞克斯感觉到了某种因缘。「究竟搭乘《尼米亚》的我是披着狮子皮的海格力斯,还是我会成为被海格力斯击退的狮子座呢」塞克斯和《尼米亚》轻松的靠近了。这个殖民卫星没有高速旋转,目前的加速度也还算不快。旋转方向也保持着逆时针状态。但也因此会在进入地球大气层的时候无法燃烧殆尽直接撞向北半球。塞克斯的选择与埃尔夫相反。 他思考着不是减速而是加速的方法。 在进入大气层前进行加速,让切入角度变成钝角的话,殖民卫星会被地球大气层弹飞到远方。 问题在于没有让殖民卫星加速的喷射推进设备。必须寻找替代品。 而且加速的操作必须遥控才行。当然,手头也没有这种设备。「只能进入内部了」塞克斯和《尼米亚》进入到工业区块内部。气密闸门手动解除后残留大气都扩散到外部。也有多个数十公分的工业碎片一起飞了出来。《尼米亚》马上躲了过去。塞克斯目送着这些碎片咂了一下舌。「失败了吗……」这是在战场上受到攻击时的防御习惯不假思索造成的结果。「那些碎片会变成时速三万公里移动的宇宙垃圾」刚才应该不予回避直接接受撞击才对。《尼米亚》的装甲强度是里奥的2倍以上。就算撞击也不用担心损伤。「…………」塞克斯马上关闭了气密闸门向内部前进。比如回头后悔现在更必须处理目前的问题。果然殖民卫星内部被黑暗支配着。必须在其中找到推进器的替代品。塞克斯开始了化学物质搜索,找到了位于工厂深处区块的过氧化氢储藏罐。里奥型的面罩型脸部具备了各种分析功能,在黑暗中还能充当探照灯的用处。被光照到的地方大大地写着『H2O2』这个过氧化氢的化学式,下面是HSTE公司的商标。「如我所料。这个可以当推进剂用」过氧化氢被用来清洗电子器械。在电子工厂中肯定会设置有这种储藏罐。塞克斯决定使用过去的技术。过氧化氢在真空状态下可以轻松实现减压蒸馏。蒸馏后就是作为旧时代火箭燃料氧化剂使用的高浓度过氧化氢。塞克斯驾驶《尼米亚》将卫星内部的隔墙关闭,将残留大气完全抽出。虽然所有操作都必须靠手动完成,但还是顺利地将这个区块变成了真空密闭状态。制成高浓度过氧化氢后,导管延长后连接到殖民卫星出入口的气密闸门上。 接下来打开阀门,驾驶《尼米亚》离开后,引爆装在气密闸门上的定时炸弹,这个殖民卫星火箭在点火喷射后就会加速。 只要在进入地球大气层前完成作业的话,就能解决问题了。 「到目前为止都很顺利……」 突然塞克斯背后突然吹过一阵不安的风。 「不,有点太顺利了,希望不会发生什么事」 就在这个时候。 控制面板的通信器开始闪烁,并响起了调用声。使用的是OZ回路。 『鲁克蕾齐亚……收到请回答。坐在那架机体上的人是你吧?』 塞克斯当场像冻住般无法动弹。 因为那个声音是托雷斯·克修雷纳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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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前。 在月面『静海』的联合
宇宙军基地内,科迪莉亚·菲茨杰拉德准尉收到了要塞巴鲁吉准备再次发射主炮的通报。 「第二发……?」对她来说并不是无法预测的事态。 第一发主炮射偏毫无疑问会极大伤害司令官多兹安特大佐的自尊心。要塞巴鲁吉沿着月球的自转轨道,移动到可以再次射击废弃殖民卫星的位置。 多兹安特上校以顽固闻名,他干劲十足地表示「这次可不会射偏了!」「不过,巴鲁吉的主炮无法进行连射,想要同时射击分成三个部分的殖民卫星是不可能的——能料想到的是——」 科迪莉亚立刻使用计算机,计算了各废弃卫星的轨道及巴鲁吉的射角范围。 根据计算机仿真的结果,飞往L-1殖民卫星群的第二层中部居住区与往地球方向坠落的上层工厂区块,会有一瞬间与要塞巴鲁吉的主炮射轴线连成一直线。 「估计要塞巴鲁吉会在这个点射击」 以巴鲁吉炮的破坏力,可以直接贯穿居住区后,再摧毁后方的工厂区块。 虽然命中率只有50%,但多兹安特上校为了挽回自己的名誉,还是会愿意赌一把。 在这种情况下,他打算忽略飞往L-2殖民卫星群的第三层下部农业区。因为他利己的思考方式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到宇宙殖民地的损害。 科迪莉亚对于自己的天真感到自责。 虽然没有进行确认,但应该有几名反乱军士兵为了修正轨道,进入了废弃的殖民卫星。 「都是因为我把情报泄漏给反乱军……」 至少可以确定,《里奥Ⅴ型尼米亚》进入了废弃殖民卫星的工业区块。 「那是在『虹湾』被敌方夺取的机体」 虽然没法确认识别信号,但基本没错了。她想通知那位驾驶员进行避难,却没有联系方法。 离时限还有150分钟。 科迪莉亚向长官报告了《尼米亚》的存在。 「那是被反乱军抢走的机体,驾驶员一定是反乱军的士兵。」「那也有可能是被俘虏的士兵。无法否定士兵从敌军脱逃的可能性。不管怎么说,有人留在那个废弃殖民卫星里是事实」「肯定多多少少会有牺牲,虽然我很愿意派出搜救队,但可能会影响到目前的作战。如果巴鲁吉炮错过了发射时机,将对全人类造成灾害。科迪莉亚准尉,请你明白这点」科迪莉亚闭上了银框眼镜后的眼睛。她在努力使自己冷静。她带着强烈的赎罪意识在思考有什么可以接近反乱军的方法。迄今为止只有『泄露情报』这个单方向的方法。如果全方位进行泄露的话,或许能使他们注意到。但是现在月面基地处于临战态势,克拉雷斯将军麾下的参谋及各部门的司令官们齐聚于战略控制室。如果在这里科迪莉亚做出明显行动的话马上就会被发现。会因为机密泄漏的利敌行为而被监禁。当科迪莉亚一个人独自烦恼时,发生了一个『奇迹』。 『这里是OZ Specials,我们收到了基利亚将军的援助邀请』 科迪莉亚在听到通信机传来的那个声音后,立刻做出了响应。 「这里是月面基地!」 相貌端正的青年将校出现在屏幕上。 他是特雷斯·克修雷纳达。 『报务员,我们有20架MS,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科迪莉亚恳求道:「虽然还尚未确认,但《里奥Ⅴ型尼米亚》似乎在废弃殖民卫星的工业区块内部」 OZ Specials被赋予了可以在任何战场上自由行动的特权。 『那是鲁克蕾齐亚的机体吗……我明白了。我们会去救援那架机体』 科迪莉亚对表示深深的感谢。「祝阁下武运昌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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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巴鲁吉炮发射还有三十分钟。埃尔夫的《普罗米修斯》向农业区发射了巨大十字架型重机关炮。反方向的反动使得旋转速度减速。「很好,马上给你来第二发」紧接着他快速转过巨大十字架型重机关炮架起长炮身。然后向殖民卫星外壁上集中于一处的炸弹瞄准。长炮身里装填着大型跟踪飞弹。「不,这里还是太近了」《普罗米修斯》会被卷入到爆炸中。多亏了双眼型摄影机正确捕捉到了距离感。埃尔夫保持到足够的距离,在时刻变化的副屏幕上接受着计算出送往墓场轨道的坐标,不断修正着瞄准框内的照准数值。「就是这个位置」埃尔夫瞬间扣下了扳机。大型跟踪飞弹画着螺线飞向爆炸点。「给我中吧」就算是按照给出的数值来射击也不可能完全符合计算结果。埃尔夫以向神祈祷般的心情追着跟踪飞弹的轨迹。飞弹漂亮地命中了目标点(炸药堆积点)。目标逐个发生了诱爆。农业区的前进方向开始与L-2殖民卫星群完全相反。埃尔夫做了一个谁都不可能听到的报告。他是希望确认自己令人自豪的工作。「这里是《普罗米修斯》。全部工作完成。农业区从L-2殖民卫星群路线脱离,成功转移向地球圈外的graveyard orbit(墓场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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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克蕾齐亚与《山鲁佐德》的工作可以说是非常顺利。 废弃殖民卫星的居住区被电热弯刀解体成两百多个碎片,只要碎片之间保持适当距离,L-1殖民卫星群的缓冲网就足以应付了。 密集的碎片群因为惯性仍然保持着顺时针的旋转。从远处来看殖民卫星的话,会注意不到已经被解体的事实。鲁克蕾齐亚和《山鲁佐德》进入被分解的碎片群中,一边进行圆周运动使碎片之间保持间隔,一边持续着解体操作。 被电热弯刀切开的巨大碎片越多, L-1殖民卫星群的安全度就越高。 《山鲁佐德》将几个碎片一刀两断之后,一个高50米的黑色立方体出现在眼前。 「那个离我还有一段距离。」 鲁克蕾齐亚把注意力放在背后靠近过来的大型保存槽上。 她先用电热弯刀交叉斩断大型保存槽,然后转身将黑色立方体拦腰斩断。 这时,突然发生了爆炸。 「呜……」 立方体是电源供应部还是压缩设备事到如今已经无法得知了「是距离算错了吗……」双眼型摄影机的距离感没有问题。正确说来是因为在热源传感器反应出现之前就使出了一连串行动分解了立方体。爆炸的反动,引发了其他碎片之间的冲击,各碎片像撞球般地被连锁弹开,同时急遽地改变轨道,毫不客气地向《山鲁佐德》袭来。 这架机体因为几乎没有外壳装甲,与碎片的冲击会非常致命。 鲁克蕾齐亚与《山鲁佐德》挥舞着电热弯刀,不断地粉碎从四面八方而来的碎片。 速度令人眼花撩乱。 鲁克蕾齐亚抱着必死的决心应对。 但人是有极限的。 《山鲁佐德》经过几十分钟的徒劳奋斗后,被高速接近的『巨大吊桥』给撞上了。 虽然ZERO框架的机体并无损伤,但驾驶舱受到的冲击非常剧烈。 被冲撞的《山鲁佐德》在加速状态下,撞到了办公大楼的墙壁上。 这个冲击连驾驶员的头盔也无法缓冲。 鲁克蕾齐亚的头部朝前后左右上下摇晃,终于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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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克蕾齐亚,听我说,这个工业区块,马上就要和居住区块一起被巴鲁吉炮破坏了。你必须立刻离开。没有太多时间了』 塞克斯没有回应托雷斯的调用。 他原本打算连接《山鲁佐德》的线路,请鲁克蕾齐亚代替自己回答,但在废弃殖民卫星的碎片群中,因为垃圾的干扰而无法进行通信。 他必须做出抉择。 虽然自己一个人可以轻松逃离这里,但却没有拯救位于要塞巴鲁吉首要目标的居住区块内的鲁克蕾齐亚。 巴鲁吉炮的威力非常惊人,不管是殖民卫星,还是《山鲁佐德》都会在一瞬间被燃烧蒸发。 塞克斯打开另一条线路,调用清扫作业船的杰伊·奴尔。「博士,如果现在打开,会有一线生机吗?」 『喔喔,你终于打算启动了吗……』 杰伊兴奋地回答到。 「我想要拯救鲁克蕾齐亚,不,是检体3号」 『这样啊……』 杰伊稍微思考了一下,『当然,系统会找出解决方案,但不会发送到你的机体。会先回馈到试作零式的驾驶舱,经过演算处理的会直接输入驾驶员的大脑内』「『试作零式』的驾驶员值得信赖吗?」 『这就不知道了,而且不一定会做出有利于我们的决定。系统也十分有可能为了地球圈的和平而舍弃我们。』 塞克斯的心中产生了迷惘。 ——不确定因素太多了—— 杰伊无视塞克斯的想法继续说了下去。『过去《AI·萨姆》最重要的使命是守护希罗与卡特里娜。这两人都已经不在世上了。在这种情况下启动系统的话,无法预测系统会设置怎样的,但是——』 屏幕中的杰伊笑了一下。『你体内流淌着的匹斯克拉福特的血有可能改变』 「我不是很明白你说的意思「 『你爱检体3号——不,应该说你爱鲁克蕾齐亚·诺因吗?依照爱的程度,或许会发生奇迹』 「…………「 塞克斯感觉陷入了更深的迷惘之森中。 因为他没有把鲁克蕾齐亚当成那种对象。 这时传来了托雷斯的声音。『《尼米亚》的驾驶员,我明白你并非鲁克蕾齐亚。那么你有可能是反乱军的士兵。面对这个前所未有的危机,你们自我牺牲的行为
值得赞赏,所以我更加希望你们都能活下来』 「托雷斯教官……「 塞克斯终于回答了。 「我们只是遵从你的教导而已「『塞克斯……是你吗?』 「我们这么做,是为了今后的士兵……为了今后的人类「 埃尔夫与鲁克蕾齐亚也是抱持着相同的想法 。为了今后的地球圈人类,必需修正殖民卫星的轨道。 塞克斯慢慢将『ZERO系统』的启动单元插入驾驶舱的主计算机中说到。「托雷斯教官,请你立刻离开这里,这个殖民卫星将在加速后,被地球的大气层给弹开「 『我明白了。所以鲁克蕾齐亚是和你一起行动吧?』 「是的「 塞克斯说完这些后切断了通信。 他还没法说自己爱着鲁克蕾齐亚。 不过,他很清楚如果在这里失去了鲁克蕾齐亚,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他尝试将自己的命运交给。 他感到这是拯救鲁克蕾齐亚的唯一方法。 塞克斯在启动单元上输入密码。 『PEACECRAFT×2 HEERO YUY』 这是潘多拉之盒打开的瞬间。 同时,塞克斯使用OZ回路进行留言。「托雷斯教官,请你回收这架机体,并收下『潘多拉之盒』。这个设备如果连接到合适的计算机,就可以接收『预测未来的数据』「 塞克斯并没有提到艾恩·尤尔及密码的事情。 因为他认为托雷斯不需要这些信息。 塞克斯将『ZERO系统』的启动单元放在驾驶座上,一个人穿着太空衣离开。 埃尔夫的《普罗米修斯》收到来自杰伊·奴尔的联系,应该已经来到附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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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试作零式》控制面板中心的球形『ZERO系统』发出了光辉。 阿迪恩·罗吓了一跳。 几分钟前,杰伊·奴尔通知他任务变更,如果『ZERO系统』起动的话,就依照系统的指示行动。 「要发挥真本领了吗「 驾驶舱内响起高频的电辅音。 『ZERO系统』并非通过声音或文本来进行指示。 无数的影像直接传进了阿迪恩的脑内。 大部份是月球周边的影像。 影像瞬息万变,不断地进行切换。 阿迪恩如果专心的话,可以在影像中看到自己过去的行动。 他也看到了葵、塞斯及自己的儿子。 『ZERO系统』几秒钟就明白了阿迪恩是什么样的人,拥有怎样的技术。 「这是、什么「 阿迪恩只能被系统玩弄。 即使如此,他还是个冷静的狙击手。 不断被时代玩弄的他,得以对系统免疫。 「不好意思,我以自己的感情优先。好歹我也是被称为『杀死传说的男人』「 目前看得最清楚的影像,是移动要塞巴鲁吉的主炮发射口。 「你要我用三矮星狙击这个吗?「 『ZERO系统』的电辅音频率逐渐升高。 身边的操纵杆开始闪烁。 闪烁速度也不断加快。 那是变成飞行形态的变形操纵杆。 阿迪恩感觉机器在催促着他「快点!「。 「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做!「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变形操纵杆往前压。 几秒钟后,飞行形态的《试作零式》以猛烈的速度冲出了穿梭机。 后部推进器的热辐射使得穿梭机爆炸。 「这太粗暴了吧,违反了我的原则,让我更敏捷的工作吧「 驾驶舱『ZERO系统』并没有做出任何响应。 「我知道目标了。也明白了方法。问题在于剩下的时间「 在要塞巴鲁吉抵达发射主炮的炮击点前,《试作零式》必须赶到现场。 时间大约是300秒。 阿迪恩依照系统的指示,让《试作零式》进行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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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面基地的科迪莉亚确认到从L-1殖民卫星群飞往月球轨道的民间穿梭机发生了爆炸。 「这个爆炸是……「 穿梭机不可能是撞上废弃殖民卫星的太空垃圾。因为距离太远了。 联合宇宙军的探测网并没有显示出任何东西。 「是因为高隐匿性的机体出发吗……「 科迪莉亚直觉地这么认为。 她已经得到情报,反乱军开发的MS有搭载这样的功能。 「可是……「 他们事到如今还想做什么,科迪莉亚忍不住这么想。 这时,背后的报务员同僚叫道。「要塞巴鲁吉联系!巴鲁吉炮的能源充填完毕!即将进入发射进程!倒数计时299秒!目标殖民卫星居住区的命中率提高到75%!「 问题是往地球方向坠落的废弃殖民卫星。 科迪莉亚在意着工业区块的尼米亚,以及在那附近的Specials部队。「……请务必平安无事……「她摘下银框眼镜,思绪向遥远的宇宙彼方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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