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三章 水晶树与缪（2/2）
我低头示意。起先相遇只是想看看能不能请她收购药水，现在已经创建起一段不错的关系。
玛琦在与我闲聊之间，有时会招呼客人，顺便宣传自己即将开店的消息。我不经意地看看玛琦贩卖的武器，价格及性能差点没把我吓晕，最便宜的一把也要2万G。
「玛、玛琦，这把武器是？」
「啊——你说那把单手剑吗？那是我利用闲暇时间打造的。嗯——品味稍嫌凡庸呢。」
「不是，我指的是性能、性能！」
阔刀剑【单手剑】
ATK＋15追加效果：爆击率上升（极小）
我的弓只有ATK＋2，铁箭矢ATK＋3，合计为5，单手剑的初期武器也差不多是这
个数字。NPC武器最高则是＋6，由于现状是游戏才刚营运没多久，眼前这其实是把等级颇高的武器，不过问题不在这里，我根本没见过什么追加效果。
「啊——是说追加效果吗？只要习得【锻造】的高等天赋，谁都能装上附加效果哟。」
「咦？」
「只要将【锻造】练到30级，就会成长为高等天赋【锻铁】。这么一来，打造出来的武器就会有追加效果啰。很厉害吧？顺带一提，【工艺品】等级升到30后，就会成长为【雕金】，好好加油吧。」
「你告诉我这些情报不要紧吗？」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这些信息早就都刊在攻略网站上了，更重要的是各天赋的特性还有组合。因为这款游戏追求的，是不拘泥于形式的游玩风格，以及ONLY的才能。要靠自己找出一般样板所办不到、平常人想也想不到的方法哟。」
这番话让我心底有股共鸣，就像其他人也不会想到【鹰之眼】与【附加】可互相搭配吧。【附加】是给前锋学的魔法，【鹰之眼】是望远天赋，前与后，无论怎么看都是相反的这组天赋并用后，却能扩展使用范围。
「也是呢。不过，听到【工艺品】到达30级后会有衍生天赋这点真是太好了。我想努力升到30级看看。」
「嗯嗯，姊姊最喜欢看年轻人努力的样子了。」
玛琦你自己不是也很年轻吗？我在心里暗忖。她大概是大学生吧？
「差不多快中午了，我就先注销去吃饭啰。」
「啊，我也该注销去煮午餐才行，不然妹妹又会使脸色。」
「喔喔，年轻女孩亲手做的料理吗？姊姊也想尝尝看呢。」
总觉得玛琦这番话听起来意有所指。我也在不会打扰他人的地方注销游戏。
今天的午餐是炒青菜配味噌汤及白饭。嗯，为了身体健康，我多放了点蔬菜。为了报一早就被叫醒的一箭之仇，还另外多加了美羽讨厌的杏鲍菇……
美羽吃饭时虽然泪眼汪汪的，但我吃得津津有味。餐后——
「哥哥，我在东门等你哟。」
妹妹语毕就将自己关回房里。我心想：好歹帮忙洗完餐具再走呀。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苦差事。
不久后，我也跟着登录游戏。
●
东门处人山人海、煞是拥挤，身处人群中央的就是我妹。
「跟我们一起去打怪嘛。差不多也该推推看头目等级的怪物了。」
「欸，和我们……」
「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组队呢？」
不分男女，都想向我妹搭话呢。这话听来可能像在老王卖瓜，但毕竟她是名美少女，会有人上前搭讪也很自然。
「让你久等了，抱歉。」
「太慢了！走啰！」
缪穿着一身铠甲。喂喂，她和塔克一样，身上的铠甲与利剑都已换过一轮，穿的还是套以白色为基调的厚重铠甲。感觉与缪的角色形象——圣骑士满接近的。
「喂、喂。」
「别多说了。」
缪拉着我的手，可能想早点逃离这堵人墙吧。背后虽仍听得见有人出声唤住我们，但我判断当下最好无视他们，就这么跟着缪走。
在离开人群有好一段距离后，我询问缪刚刚为何会有一大群人围住她——
「我姑且算是个知名玩家，还满多人会借故搭讪的说。」
「你这样没问题吧？」
「况且这身装备跟防具呀，是请在公测时就认识的朋友帮忙订制的。一堆人都抢着要我帮忙介绍，或是割爱给他，真是有够烦人。」
「小心点啊你。可不能跟着怪人一起走喔。」
「什么？云姊姊在担心我吗？」
身为哥哥的我如此担心你，居然还在那边开玩笑。缪笑嘻嘻地盯着我的脸瞧，我只好噘起嘴转过身去。
「对不起。谢谢云姊姊你担心我。」
「我说啊，游戏里我玩的是女角没错，但你就不能叫我哥哥吗？」
「办不到。而且，还不都是因为姊姊太晚来才会变成那样！」
「你的意思是要我搁下家事不管？你就不能稍微来帮个忙吗？像是擦餐具之类的。」
结果她净说些「办不到啦」、「游戏在呼唤我」之类情绪化的理由。唉。我叹过一口气后，结束这话题。
「那我们要接的是个怎么样的任务？」
「仅限女性！而且限定只能两人一组的任务【调查克里司洞窟内部】。」
「没听过。」
「简单来说，就是调查森林里的洞窟啰。与这个任务成对的男性限定任务是【调查修姆涅池的环境】。」
「喔——任务指的就是NPC委托的工作吧？」
「没错没错，而那边的狩猎区块正适合现在的我呢。公测版也有开放那区，我也在那边练过等级，不过大家都很抗拒去那边呢。游戏里的敌怪又不是真的。」
「呃，这段话我怎么听了有些不安咧……」
「放心。姊姊你只要乖乖待在后面就行，蜈蚣全部由我来解决。」
嗯——我想回去了。如果是跟昆虫有关，就算不是女性玩家也会厌恶。
「我要回去了！我才不想去有蜈蚣的地方。」
「我们昨天不是讲好了吗！你想毁约！？」
「是你事前没有说清楚的错吧！」
「呜——我才想说终于能跟姊姊好好冒险了说……」
泪眼汪汪的模样是哪招呀？啊啊——好啦。我去总行了吧？
「唉，好吧。不过，我只负责在后方施放附魔而已喔。」
「嗯。姊姊就好好欣赏我的英姿吧！」
泪汪汪的表情现已笑逐颜开。VR游戏里支持的表情还真是丰富——如此不合时宜的想法掠过我的脑海。
「不过，路上要记得让我采集喔。这一带可以采到铜矿石跟锡矿石，刚好可以拿来练习并让【工艺品】升级。」
「这情报也是从那个生产职女玩家听来的吗？」
「嗯，是呀。」
「喔～了解。路上顺便也打些杂鱼怪吧。你没来过这一带吧？」
缪这话好像别有用心。算了，我还是别想太多吧。
这边我姑且算有来过，不过当时不被允许参加战斗。这里与平原上的草食兽不同，出现的都是些很怪兽的怪兽。
像是哥布尔或史莱姆等等，游戏中必定会出现的绿色小矮人与软黏滑溜的果冻状物体。缪挥舞单手剑一一击倒上违怪物，我也自远距离缓慢地拉弓瞄准哥布尔射击。
以我的输出来说，弓箭只能由一点贯穿攻击，如果不射中史莱姆的弱点内核就无法对其造成损伤。所以史莱姆就交给缪处理，我专心应付哥布尔。加上提升攻击力的附魔后，一只哥布尔靠六支铁箭矢便能解决。
不过，有时也会碰到靠武技《远距离射击》射出六箭之前，怪物就已经逼近到眼前、吓得我冷汗直流的情况。在巨型野猪之战，我担任的角色是辅助而非火力输出所以不太清楚，但这次却实际感受到，如果要到比较遥远的猎场打怪的话，最好先充实装备。
我冒着生命危险好不容易才打倒一只怪物，对照下缪却一刀解决一只。我果然是累赘。
我一面等待缪回来，心想战斗结束后她可能又会对我说些什么吧。
「终于结束了。」
「真是场不错的暖身运动呢，姊姊。」
「那叫暖身运动？刚刚我真的觉得小命不保了说。」
「这点小怪轻轻松松啦。不过姊姊，我吓到了呢，你越来越会使用弓了喔。」
「能听你这么说真高兴。」
「对了。你现在天赋成长状况如何？」
「啊——差不多就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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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有SP 8
【弓Lv16】【鹰之眼Lv20】【敏捷上升Lv4】【魔法才能Lv19】
【魔力Lv20】【炼金Lv7】【附加Lv19】【合成Lv13】
【工艺品Lv10】【生产心得Lv9】
保留
【调教Lv1】【调合Lv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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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部分天赋等级也在方才那场战斗中上升。比起【调合】，我优先提升【工艺品】等级的原因在于想鉴定采集来的石块。
「喔——原来你有学【敏捷上升】呀。而且【鹰之眼】、【附加】还有【魔力】等级也都挺高的。你是怎么练的？」
「没有呀。像是移
动时放附魔，或是什么都不做时放附魔之类的。」
「啊——因为战斗职业都只在有需要时才会放附魔，所以很难成长呢。不过连移动中都放也太那个了点。」
「试过之后就会觉得很方便喔，还可以代替【攻击力上升】的天赋。那你的天赋组成呢？」
「嗯——我的就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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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手剑Lv7】【铠甲Lv28】【攻击力上升Lv31】
【防御力上升Lv27】【干劲Lv17】【魔法才能Lv24】
【魔力Lv24】【魔力回复Lv14】【光属性Lv22】【回复魔法Lv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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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好高！」
「还好啦。我只是重新做一遍先前做过的事，因此可以比较有效率。不过天赋等级超过20后本来就很难升，也不必太在意吧？」
缪在这么短时间内就让【剑】天赋成长为【单手剑】，未免太厉害了。
「事实上呀，正式上线后的天赋比公测版好练多了。有钱跟装备果然有差。」
缪哼着歌曲走在前方。我在心中偷偷发誓，我也要快点存钱。
「云姊姊，我们到啰。这里就是克里司洞窟，准备好了吗？」
缪转过头来，白发飘扬、笑容满面。酝酿出一股穿著白银盔甲的圣骑士——不，是战斗少女的氛围。
在她身后的，是开着漆黑入口的黑暗魔窟。啊啊，我能平安归来吗？
「那我们出发吧——《照明》！」
随着缪这么一喊，黑暗的洞窟随即被白光照亮。这也是光魔法的技能吗？
不过我有【鹰之眼】，就连光照不到的洞窟深处我也看得一清二楚。然而，其实我不该这么做，没错——因为那东西清晰可见。
喀沙喀沙喀沙——
于潮湿到令人郁闷的空气中响起的摩擦声——我已经不想要夜视功能了。那模样丑陋到我甚至想拿掉天赋别过头去。宽约五十公分的蜈蚣一只接着一只前进。
娱蚣现身，那圆圆的红眼在黑暗中发出红光。
鸡皮疙瘩不停冒出，我注视着蜈蚣，甚至忘了移开双眼或施放附魔。
「姊姊，那我先上啰！」
缪留下这句话后便冲出去。她双手举剑，立于行动迟缓的蜈蚣前——杀！
剑刃砍进蜈蚣链接的肢节之间，她的手腕跟着转动，转眼撕裂蜈蚣。
被砍断的蜈蚣发出尖锐凄厉的哀号，无头的躯体独立活动了约十秒钟左右——光是见到如此情景就想哭了。
这下我明白为何女玩家避之唯恐不及了，这一定会造成心灵创伤。话说为什么你面对这种情况还能乐在其中啊！？
「好，继续向前冲啰！」
「我受够了！我不想继续看到这种景象了！」
「在说丧气话前，先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你的装甲薄弱武器又烂，就乖乖地彻底保持防御！你不是还要采集道具吗？」
大声斥责我的缪握剑往前突刺、挥砍斩断蜈蚣。我忍住不再说丧气话，将视线自蜈蚣身上移开。
啊——因为是洞窟才会有这么多石块吧。光在同一处就可发现三个石块，鉴定之后全都是铁矿石，这比在西边森林来回奔走的效率还棒——不过精神卫生方面却是差到不能再差。
叽呀啊啊啊的凄厉哀号、喀沙喀沙的移动声。我以上述两者会唤起生理厌恶的声响做为背景音乐，默默采集道具。
在缪半机械作业似的猎杀三只一同出现的蜈蚣时，我继续进行着采集活动。约三十分钟后，这场战斗即将迎来终点。
「姊姊，这里就是头目房间，在更里面就是放有任务道具的房间哟。」
「我也要下场战斗吗？」
「嗯——姊姊这样也很无聊呢。那你能帮忙吸引敌人注意力，然后事先替我施加附魔吗？」
「了解。」
进这洞窟后我第一次拉弓，朝坐镇于这房间的巨大蜈蚣射出箭矢——
「——喂，箭被弹开的话该怎么办？」
「唉呀，攻击力低到不会造成损伤判定吗？那你用武技再射一次看看吧。」
这代表我的攻击力太低了吗？好想赶快换装备，我一边想着，再度拉起弓。
「——《连射弓，二式》！」
这是【弓】天赋学到的第二武技。不仅前置时间短，还可一口气射出两支箭矢，我射出的其中一发刺进肢节间的缝隙，造成相当微薄的伤害。
巨大蜈蚣终于有了反应，它高高撑起那庞然躯体。
「看来成功吸引蜈蚣的注意力了。小心别被波及啰。」
「好。接下来是——《附加》，攻击、防御、敏捷。」
我接连咏唱附魔。这是我第一次施放三重附魔，不过顺利成功了。但一口气施放多项附魔的话，消耗的MP量会以接近指数函数的倍率成长，事到如今我才发现这事实。明明RPG的耗费量都是固定的说，【附加】天赋之所以难驾驭的地方确实显现出来了。
「那我要上啰！」
缪干劲十足地冲上前。在深处的敌人是只比路上所遇怪物还大三倍的巨型蜈蚣。蜈蚣擡起它扁平的头，张开腭部，从腭部滴落的唾液滋一声使地面冒出白烟。这只巨型蜈蚣的名称是强酸蜈蚣。顺带一提，方才那些杂鱼叫作猛毒蜈蚣。
「喝啊啊啊！」
美羽大吼着往强酸蜈蚣冲锋，一旁的我则游走在这宽敞房间的外围。因为我有夜视能力，在魔法照明照不到的地方也能顺利采集矿石。
我听着比刚刚那些蜈蚣还要响亮凄厉的叫声，低头寻找石块。
没多久好像发现一颗与众不同的石块——是化石。虽然不知是什么的化石，总之就是化石。
我分别自上下左右观察，依然不懂那是什么东西的化石。外表体积大如拳头，应该是贝类或是小型鱼类的化石吧？这时我身后的喧嚣也逐渐变得静谧。
「姊姊，我这边结束啰！」
「喔，辛苦啦。」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发现化石了。」
「喔喔，那很棒耶！」
「很棒吗？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的化石。」
「放心，游戏里有专门鉴定化石的NPC。等回到城镇再拿去鉴定吧。」
看来游戏中将化石设置成某种古代道具的遗物。请专业NPC鉴定过后，会以「复元」的名目变成可用的道具。听说过去鉴定出来的结果从武器防具的素材、装备以及用途不明的道具都有，完全是靠运气。
「不知道会鉴定出什么东西？」
「唔——我也不晓得，但不会过度期待就是。」
「不过，鉴定化石就像在抽签，有时是稀有武器素材啦、装备啦，连用途不明的龙种怪物的粪都出现过呢。」
「呜哇……」
「所以鉴定出稀有道具的可能性十分地高哟。」
「是吗？那鉴定要花多少钱？」
「嗯——一次一律5000G。」
「……我只有2030G。」
「放、放心！任务报酬有3000G再加上奖励道具！」
即便如此也只有5030G。我又再度离装备强化之路远去。
「真是的，打起精神来，任务就快结束了。」
「……喔、喔喔。」
缪拉着我的手进到洞窟深处。照明射进内部，因为反光，【鹰之眼】的夜视功能反而碍事，使我一时看不清远方。
「任务终点，克里司洞窟最深处——【水晶树】花圃。」
「……哇，真漂亮。」
花香飘散、洞窟顶部敞开，日光自上方洒落，缤纷灿烂的鲜花都朝着日光倾注的方向盛开。深处中央有着汩汩流出的水源，以及高大耸立的水晶。
「这株水晶树是这个任务的象征标志哟。这景色只有这里才看得到，我很喜欢这漂亮的风景呢。」
「嗯，真是个好地方。」
「一开始想说要截屏给你看，但哥哥变成女角后，我就想直接带你一起来比较好。可是战斗系天赋没办法马上成长，所以才一直等到我可以安全把你带过来才接任务。」
「啊、啊啊！？所以你说被朋友拒绝、要练等级都是骗人的！？」
「朋友那是骗人，但要练等是真的！不过因为有哥哥替我施加附魔，平常很花时间的巨大蜈蚣战才能一下子就结束！哥哥真的有帮上忙哟！」
我心里一边想着：居然敢骗哥哥，真是个可恶的
妹妹——一边大力摸着她的头。
「谢谢你带我来这么美的地方。」
「嗯、嗯。」
缪害羞地微笑。呜，好久没见到这种表情了，这孩子平常总是精神过剩、动不动就暴走，偶尔也会变得温顺乖巧。
「我、我也想把这边的风景保存下来呢。要怎么截屏呀？」
「啊，嗯。那我教你。」
在那之后，虽然气氛有些尴尬，缪还是教了我如何截屏。这张图截得很棒，水晶树真是太美了。
我俩坐在花圃中稍微闲聊一会后，尴尬气氛逐渐消失：心情也跟着放松起来。我们两个最近好像都顾着玩游戏，没机会像这样悠哉地谈天说地，不过对方是正值青春期的女孩，我也多少有些顾虑就是。
「嗯～这趟对调适心情大有帮助呢。」
「要回去了吗？」
「不赶快结束任务回去的话，就快傍晚啰。在那之前——」
缪无视自己被水浸湿，走近水晶树。
「嘿。」
「折、折断了！？」
「嗯，这次的任务道具就是这棵水晶树的树枝。来，给你。」
我接过闪闪发亮的水晶树树枝。
水晶树的树枝【重要道具】
宛如水晶的树。由于每年只长高一公分，若树高超过人类身高，即可认定该树树龄超过一百五十年。据传世上存在树龄超过一万年的水晶树。说明文是这么写的……
不不不，这树枝长度差不多有小指长耶！？折下来真的没问题吗？
「哥哥，没关系的。等我们离开后，被折断的地方就会复原了。」
「不愧是游戏啊，真是天马行空。话说回来，缪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叫我哥哥呢。」
「嘻嘻，你果然有注意到。」
缪染红双颊，缠住我的胳膊，将头靠在我身上像是要撒娇似的。可恶，要说我偏袒自家人也行，但她真是可爱得不得了。一见到她娇羞的样子，总觉得之前的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了。
去程虽然糟糕透顶，但最后却有着一份惊喜大礼迎接。
回程洞窟中没有敌怪出现，我俩沿途采集回到镇上。
路上缪和我闲聊：
「今天硬把你拉来真对不起。」
「不会，我很开心。毕竟我不知道有那么一个地方。」
缪看着我，搔搔鼻尖后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下一秒随即消失。
「还有一件事……对不起，哥哥。你明明就不想跟我来冒险，但我看到哥哥一脸愉快地在谈别人的事后，就觉得心情很闷，所以才硬把你拉来。」
「不用在意。我还满高兴能来这趟。」
我将手轻放在缪头上，摸了摸她的头。我感受得到她并未抵抗，还微微地颔首。
之后，我们从NPC任务委托人——地质学家那里收下报酬。
我心想今天也已经累了，剩下的就明天再接着玩，所以直接注销游戏。同时为了表达昨日对美羽的歉意，今天的晚餐就弄丰盛一些吧。
赚钱方法、装备、练等以及化石鉴定。想做的事以及目标虽然增加，不过，今天我觉得自己也从别的角度见识到【OSO】不一样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