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要是没穿裤裤,就会扰乱风纪 第六话 和姊姊的浴室咨询(2/2)
「这有什么好愤怒的!?」
「当然会愤怒了!要是能早点晓得可以跟时政一起洗澡,我早就抛下学生会的工作赶来了!」
就这样,夏帆姊一个人愈说愈激动。
身为学生会长,这么缺乏责任感,真的没问题吗?
结果,不成体统地闲坐一旁的春绘姊,以温文儒雅的口吻开始劝导她。
「好了好了。夏帆,我们俩事前也没有约定,而是时政说他今早收到了情书,临时拿这件事来跟我商量,我们才会一起洗的。」
「情书!?」
夏帆姊对这字眼起了反应,仰头发出惨叫,开始口吐白沫。
拜托,帮帮忙,别因为我收到情书就半死不活好吗?
「夏帆姊,你先冷静下来。那封虽然说是情书,内容却有些特别。」
于是我简短将事情说明了一遍。
听完,夏帆姊似乎理解了状况,又再次恢复活力。
「——不对,先等等。就算是这样,为何春绘姊你会在浴室接受时政的咨询?」
「我也不晓得。时政,为什么?」
「问我!?」
我也是受邀而来的好吗?
「哎~那点小事不重要!既然这样,我也要一起进来洗!」
夏帆姊大声宣布完,当场就脱起衣服。
由于门是开着的,那景象一览无遗。
对我来说,那只是自己的姊姊在脱衣服,但却又因为那件制服跟希以及明日奈所穿的一模一样,令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冷静啊。她可是姊姊,不是什么同学……
最后,夏帆姊脱下一件天蓝色的内裤,呈现一丝不挂的状态。
她的胸部不小,理论上应该会很性感,但却由于那大刺刺的态度,看起来一点都不撩人。
正当我冷静分析,夏帆姊就在这时,硬是挤进浴缸里。
这么一挤,便把我给挤到春绘姊那儿。于是在狭小的浴缸里,我就这么被两个姊姊给夹在中间。
而且夏帆姊看到我的身子沉入水中,颇为不满地「唔……」了一声。
「……怎么?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时政明明看到我的裸体,那里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不是废话吗!」
究竟是哪个世界的男人,会对自己姊姊的裸体有兴趣啊!
「唔……嘿!」
「喂!?干嘛试着伸手摸它!?」
「因为心有不甘,因此我想说干脆用蛮力让它就范。」
「你的脑袋到底是有什么毛病啊!?」
「别这么冥顽不化嘛,稍微摸一下又不会怎样。」
「我不要!」
「不然为了答谢,你也可以摸我的身体。」
说着,夏帆姊用双手挤着胸部。
「我又不想摸姊姊的胸部。」
「不然想摸胸部以外的地方也行。」
「嗄!?」
「男生会感兴趣的,应该不只有胸部吧?」
「你真的有毛病吧!?」
「喔喔唷?我可没具体说出是什么部位喔?真不晓得时政是以为我要你摸我哪里?」
「——!!」
虽然不甘心,但我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好就此收声。
并且在心底发誓,再也不要跟这个人搅和了。
是说,我刚刚本来正打算离开浴室的。
既然事情都谈完了,还是趁早离开吧。
——但我还没起身,先前在一旁默默看着我跟夏帆姊吵嘴的春绘姊突然说:
「啊,对了,你们等我一下。」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起身离开了浴室。
她在脱衣间迅速擦了擦身子,也没穿衣服,就这么直接前往客厅。难道她是要去拿什么东西吗?
因为她要我们等着,我只好乖乖泡在水里等春绘姊回来。
结果过了约两
分钟,春绘姊回来了。至于她去客厅拿的——
「啊哈,哥哥真的也在耶。」
「哇~大家一起洗澡~?」
原来不是东西,而是我们的妹妹——秋乃与东香。
秋乃一见到我之后大概是觉得害臊,视线随即撇向一旁。
但她似乎有意一起来泡澡,开始脱起国中的制服。
……为何我的这群姊妹这么喜欢全家一起洗澡啊?
正当我为了这个疑问伤着脑筋时,脱完制服的秋乃解开白色的胸罩。
于是,正值成长期的小胸部裸露而出。
另一方面,东香则是以全身展现她的喜悦,并开始脱起衣服。还是小学一年级的她当然没戴什么胸罩,只穿着一条印有小狗图案的可爱内裤。
最后,脱得精光的东香,以火箭喷射般的劲势进我的怀中。
我好不容易接下她,让她泡入浴缸里直至肩膀为止。
随后,秋乃也找了个勉强能塞进来的空间,挤入浴缸里头。
「呼~像这样一起泡澡,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呢。」
「……春绘姊,不好意思泼你冷水,但这一点都不像吧?」
大家的体格早已跟小时候截然不同。
要五个人一起泡进浴缸,实在是太过拥挤。
像春绘姊自己早就已经被挤出浴缸,正坐在一旁冲澡。
「倒是,东香是小学生,秋乃是国中生,夏帆是高中生。如今小中高齐聚一堂,我却不是大学生,这还真是有些过意不去啊。」
「这是有什么好过意不去的?」
四个女生齐聚一堂,也许价值就像是同花顺那般,但对我来说,那根本就无关紧要就是了。
「不过这样一来,时政就可以现场学习女性身体的成长过程了。」
「成长过程喔……」
的确,身旁这些身体的成长程度,的确是明了到值得遍进健康教育课本里。
记得这应该叫第一性征、第二性征,是吗?
我边想边移动视线,这才发现秋乃正凝视着我的胯下。
……要是可以,我还真不想发现这件事。
「不,不是喔?我并不是对哥哥的那里有兴趣——」
而她大概是察觉到我的视线,秋乃连忙摇头否认。
「我只是想到昨天哥哥给我的那张画——」
「慢着,秋乃,现在还是别提那件事吧。」
秋乃搬出那件事想解释,我则是连忙制止。
至于原因则很清楚——那张图的事,绝对不能被夏帆姊知道。
——然而,为时已晚。
「嗯?时政给的画指的是什么事?」
一个字也没放过的夏帆姊,向秋乃进一步询问详情。
「不,那倒不是什么大不了——」
「时政,你给我安静。」
我想打断话题,却被她给制止。
「有没有大不了,我听过后自有判断。秋乃,你继续说。」
「嗯。就是昨天啊,哥哥他笑嘻嘻地看着一张画得很真实的鸡鸡素描。」
「我哪有笑嘻嘻!不要加油添醋啦!」
「哥哥说,那是他看着美术社朋友的鸡鸡画出来的素描,可是那不管怎么看,都跟哥哥的鸡鸡一模一样。」
说着,秋乃羞答答地指着我的那话儿。
于是下一秒,夏帆姊收起了表情。
接着小心翼翼地问了。
「这是怎么回事,时政?在我的印象里,美术社社员明明全都是女的吧?」
「咦?呃,这个……」
「你是如何让女生露鸡鸡给你看的?还有,那个美术社朋友叫什么名字?」
夏帆姊以死鱼般的一双眼面对着我。
看来,想要蒙混过去应该是不可能了。
要是被她这样继续瞧下去,我想我一定会遭到诅咒。
「呃……我大概是哪里弄错了。那其实算是美术社的人画的图……吧?」
「也就是说你露出鸡鸡给女生看吗!」
「与其说是露出,不如说是走光吧……」
「你的鸡鸡春光外泄了吗?」
面对高分贝的逼问,我只能默默点头。
话说从刚才到现在,『鸡鸡』这字眼也未免用了太多次了吧……
总之,接着我把事情巨细靡遗地招了出来。
由于帮服侍委员会的忙,我到美术室担任裸体模特儿;因为一时不察,被坐在正前方的希给看得精光;希画出那张图只是单纯的艺术行为。
这件事没有谁对谁错,只要据实以报,我认为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夏帆姊却做出如下结论。
「看来这下得召开家庭会议才行。」
「家、家庭会议?」
「没错。关于时政在校园内脱衣的下流行径,我们全家要就此事讨论教育上是否出了什么问题。」
「下、下流行径……?」
她这种讲法岂不是等于把我当变态吗……
「因此为了尽快召开会议,得立刻将爸妈找来这里。」
「可不可以别再提升人口密度了啊!」
要是连爸妈都加入,这未免混乱过头了。
「还有,如果要为了这件事开家庭会议,我希望能把夏帆姊之前逼我在大众面前深吻的事一起纳入讨论。」
「好,我明白了,我们还是别劳烦爸妈吧。」
夏帆姊大概也晓得我若是掀出那件事,到时她恐怕讨不到好处,于是立刻打消原先开会的主意。
「不过关于时政今后的生活态度,我想向在场的大家征求意见。首先是春绘姊,关于这个问题,你有什么看法吗?」
「我?嗯~我想一下……」
不知何时搓好沐浴乳泡沫的春绘姊,边洗身体边如此声明:
「首先我要先跟大家声明,时政的鸡鸡是属于我的。」
「你在说什么!?」
「春绘姊,请等一下。时政的鸡鸡我从很久以前就已经预约了。」
「并没有预约吧?而且从来就没有什么预约制吧?」
「不好意思啊,夏帆。早在你出生之前,我跟时政就已经先讲妥了。」
「这由物理层面来看根本就不可能吧?夏帆姊出生之前,我应该也还没出生吧?」
我这两个姊姊果真是脑袋有毛病。
在她们两人加入对话的当下,要想正常沟通就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唔……再这样下去,将会陷入没完没了的争论……」
看来夏帆姊也察觉到这一点了。
虽然我一点都不觉得这样的对话水准,能跟『争论』沾得上什么边。
「那么接下来,秋乃有什么看法?」
夏帆姊似乎还有身为主席的自觉,为鸡鸡对谈画下句点,并重新回归正题。
至于秋乃,则是这么回答:
「我觉得,哥哥的鸡鸡是属于家里所有人的。」
「又出现更莫名其妙的意见!?」
「你的意思是说,鸡鸡得分成三等份?」
「慢着,春绘姊!请不要把话题带往猎奇的方向好吗!」
是说,这些人到底把我的下体当成什么了?
而且还说分成三等份,我难道自己都不用留的吗?
「唔~看来截至目前,大家有如平行线一般毫无交集。」
这与其说是平行线,根本就是不晓得偏离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么关于这问题,东香,你觉得呢?」
夏帆姊在最后,顺便对正在玩水面上的黄色小鸭的东西问道。
他对着一个小学一年级的学生,问这什么问题啊?
然而,东香似乎有自己的看法。
她擡起对着水面的脸迎向夏帆姊,然后说:
「东香觉得,用有色眼光看待艺术实在是太庸俗了。」
「终于出现一个正经的意见啦!」
「再说,从来没画过素描的人,只凭猥亵的想像就将裸体素描全盘否定,这是对所有画家的亵渎喔。」
「亵、亵渎这个字眼也未免太沉重了。我并没有这种——」
「有这样思考僵化的姊姊,东香实在是太惭愧了。你应该要学习从更多角度来判断失事物。」
「……对、对不起……」
高中三年级的夏帆姊被小学一年级的东香说得招架不住。
话说她那『庸俗』、『猥亵』、『亵渎』等字眼,究竟是从哪儿学来的啊?
总而言之,东香一
说完她那条理清晰的意见,寂静就笼罩了浴室。若从结果来看,我总算是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