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3章 天下之大尽可去得(2/2)
「在接下来的雨季里,安南的大部队又要龟缩不出了。我打算借着这个机会,在外交方面活动一下。」韩安远拍了拍唐焕的肩膀,「美国、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国的援助,基本上都给了宋双那个派系,我打算争取一些过来,如此也能减轻你的财政压力。」
「这样也好,省钱倒在其次,关键是可以从外部创建一个国际信道。」唐焕想了想,感觉韩安远的计划不错,「那我帮你安排访问的行程。」
……
唐焕眯着眼,似睡非睡,钟楚虹和张蔓玉十分乖巧地没有去打扰,前者拿出剧本《秋天的童话》仔细揣摩,后者则看着训练班的笔记认真思考。
汽车很快到了文华东方酒店,从特殊贵宾信道进入客房后,唐焕说道:「我去洗澡,解解乏,你们二位随便坐,或者帮忙问问今天餐厅有什么推荐菜式。」
「好的。」兴致勃勃的张蔓玉,抢着去给前台打电话。
过了一会,唐焕从浴室里探头说道:「阿虹,你帮我拿一套**过来。」
钟楚虹答应一声,轻轻地拍了一下正在打电话的张蔓玉,然后起身走开了。
……
张蔓玉打完电话后,见钟楚虹还没回来,便试着喊了一声「阿虹」,结果没有回音,于是她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不过半途中又迟疑地停下了脚步,下意识地再次喊了一声「阿虹」。
这次有回应了,只听唐焕在里面说道:「好些天没洗澡了,我让阿虹帮着搓搓后背上的汗泥。maggie,要不你也进来一起帮个忙?」
「不,不,我粗手笨脚地做不好,还是让阿虹一个人帮忙好了。」松了一口气的张蔓玉,连声拒绝,快步回到沙发旁坐下,吐了一下舌头,偷笑几声,自言自语道:「阿虹怎么说也是一个大明星了,现在却成使唤丫头了,太有意思了。」
二十岁不到、心思比较单纯的张蔓玉,偷偷取笑完钟楚虹后,顺手拿起对方最近一有空就看个不停的剧本《秋天的童话》,其讲述的是在美国纽约生活的一对华人男女所发生的情感故事。
美丽骄傲的年轻姑娘十三妹,为了追随男友,从香江来到纽约攻读大学,但来机场接她的并非男友,而是一位在唐人街做工的远亲——船头尺。
此人满口脏话、粗俗不堪,被视作「烂鬼」,并且一开始对十三妹感到厌烦,称女人为茶煲,即英文trouble之意。
十三妹不久便发现男友移情别恋,结果大受打击,心灰意冷,幸得住在楼下的船头尺悉心照顾,得以很快康复,并重新创建自信,专心读书和工作。
船头尺对十三妹渐生情愫,于是开始戒烟戒赌。但因十三妹初恋失败的创伤尚未愈合,加上两人的生活方式、思想、趣味南辕北辙,故而双方感性地接近,却又理性地保持距离。
到了秋天的时候,十三妹决定接受一份在长岛的新工作,搬离船头尺住处楼上的那个房间。
分别时,船头尺将自己的二手车卖掉,买了一条表带送给十三妹,以配衬她的手表机芯,却到头来发现,对方将手表机芯送给了自己。
一段时间之后,十三妹旧地重游,发现海边开了一间名为「舢板」的餐厅。
接着船头尺现身,以店主的身份招待十三妹。
……
在英国长大的张蔓玉,最能体会到故事里那种异乡漂泊和苦中作乐的感受,不知不觉地便看入了迷。
过了很长时间,钟楚虹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对着镜子照了一下,然后才来到张蔓玉身旁,轻拍了她一下,「这个剧本怎么样?」
「这里面的情感好细腻和内敛啊。」张蔓玉把剧本还给钟楚虹,不无羡慕地说道:「等电影拍出来,一定非常精彩。」
「希望我的演技能够驾驭住这个故事。」钟楚虹淡淡地笑了一下。
「你肯定没问题啦。」张蔓玉娇憨地拉着钟楚虹的胳膊晃了晃,随即有些惊讶地问道:「你的头发怎么都湿了?脸还这么红。」
「你以为搓背很轻松么?」钟楚虹翻了一个白眼,心虚地反问了一句,「把我累得不轻不说,而且里面那么热,头发当然湿了。」
「你这个丫鬟确实辛苦了。」张蔓玉好像小鸡啄碎米一样连连点头,「幸亏只是搓背,不是暖被窝。」
「臭丫头,你竟然取笑我,早知道把你拉进去分担工作了。」钟楚虹娇羞地伸手去抓张蔓玉,但却因为娇慵无力,反而被对方轻易地压倒在沙发上,两女顿时笑闹成了一团。
……
用过餐厅精心烹制的菜式后,唐焕笑着邀请道:「阿虹,maggie,再去我的房间坐坐吧。」
张蔓玉刚要开口说好,钟楚虹却抢着回答道:「不了,时间不早了,我还想回去琢磨一下《秋天的童话》的剧本。」
一听这话,张蔓玉连忙顺着往下说道:「是啊,阿虹参演《青蛙王子》很轻松,我就不行了,必须提前多做一些功课。」
唐焕意味深长地瞧着两女笑了笑,「好,我派车送你们回去,改天再一起吃饭。」
……
回到客房后,助理送过来一份紧急文档,顿时让唐焕看得直皱眉头。他直接联系到旧金山的唐文茂,「马克这个搅屎棍是谁弄出来的?」
「仍然在调查,好像是我们支持的几位加州州众议员和州参议员的政敌所为,但还需要进一步确认。」唐文茂谨慎地回答。
「那小心一些,今年美国正值大选,政u6cbb方面比较敏感,别轻易越线、落人口实了。」唐焕郑重叮嘱道。
「我明白。」唐文茂不无忧虑地询问,「你什么时候回美国,这边又在炒作你当初入境的年龄问题。」
「那就让他们尽情地去炒冷饭,嚼舌头根子。」唐焕没好气地说道:「现在真相有意义么?天下之大,尽可去得。凭我今时今日的实力、声望和地位,去哪里不是座上宾。我还就不信了,有人会把我往外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