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风月之论(2/2)
「张师母每天晚上都听腻了,她才不会听呢。」
黄詹在旁等得心急,出来劝道:「好了好了,食色性也,听听无妨,你们要是觉得害臊,把耳朵掩起就是。」
女人们听了,这才不再作声。
不过举目望去,却也没有哪个女的当真掩耳,相反倒是个个都竖起耳朵静心聆听。
李汉祥见状,悠然说道:「先脱上衣者,凡事都讲究原则和规律,对待男人希求掌握主动;先脱裤子者,热情而又单纯,易被男人蒙蔽;先脱颈脖或耳垂挂件者,心思深埋,喜欢做事有雄心的男人;先脱胸围者,不喜一成不变,最易发生一夜情;先脱袜子者,不拘小节,喜欢大大咧咧的男人;先***者,标准恶女,喜新厌旧,不停地甩男人。」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大家纷纷询问此话是否属实,可有出处,又有人问酒桌上的女人回家都先脱的什么,场面顿时嘻嘻哈哈、纷乱不堪。
等众人平静下来后,黄詹也不甘示弱地放下酒杯,朗声说道:「李导既然说了一个,那我也来一个,让大家笑笑。」
这时女人们才纷纷捂耳,男人们则眼含期待,脸带笑容,伸长耳朵注意聆听。
黄詹号称「不文」久矣,在江湖上声名远扬,所讲段子最是不堪,但是总能博得男人喜欢。
「孔子东游,一时口渴,叫徒弟前去寻水。徒弟前行不多时,见路边有井一口,一个妇人在旁洗衣,于是上前讨水。妇人说:我出一字,你若猜出,自去取水来喝就是,若猜不出,那便请回吧。徒弟欣然应允,见妇人拿起棒槌横放头顶,双手平举,两腿张开,于是答曰:「天」字。妇人说不对,又猜,还是不对。直到孔子亲来,这才答对。请问在座各位,这是个什么字?」
众人纷纷议论,有的说「大」,有的说「夫」,就连李汉祥都答了「未」,黄詹却还是摇头不语。
眼见众人都猜不到,黄詹不免得意,刚要说出答案,却见邻桌一个年轻人看着自己微笑,心里一动,指着他问道:「我见你嘴角带笑,莫非竟能猜得出?」
微笑的年轻人自然就是陆致远,做为后世过来之人,这种段子见过太多,想要对出答案实在太过简单。
当下他夹起一个鹌鹑蛋,葫芦吞枣般吞了下去。
黄詹见了拍手叫好,竖起大拇指笑道:「果然是同道中人,佩服佩服。」
众人看两人打着哑谜,全都不知是什么意思,纷纷询问答案到底是什么。
黄詹这才说了谜底,女人们听了个个脸红,都拿筷子要打黄詹。
黄詹一边躲闪一边叫道:「又不是我一人知道谜底,你们为何不去打他?」
女人们纷纷又将矛头对准陆致远,李汉祥这时站出来阻止道:「阿远,我们实在没想到你竟是这么污遭的一个人。不行,除非你也说一个,我们才能放过你。」
陆致远无奈,只好也说了一个。
「孔子东游,遇一饭馆,遂叫徒弟颜回前去讨点饭食。颜回去了饭馆,老板说:吃饭容易,我写一字,倘若识得尽可免费吃喝,如若不识,则乱棍打出。颜回自然没有意见,见老板写了「真」字,便答曰:此字五岁小孩都识,乃是认真的真字。那老板冷笑:无耻之徒竟敢无端冒充,给我打将出去。颜回回禀孔子,孔子微笑不语地来到店前。老板依旧写下「真」字,孔子答曰:此字念「直八」。老板笑道:果然是夫子来到,请尽管免费吃喝。颜回不解,问曰:「真」字何时变作「直八」了?孔子笑得意味深长:世上之事,有时不能认「真」啊。」
陆致远讲完这个故事,与坐众人紧皱眉头默然不语,心下却在百般回味。
唯独汪虞噘着嘴巴,一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