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五零章 裸奔(1/2)
湖面小舟上,二人话不投机,气氛堪起来。
王贤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说,马忠却有恃无恐,只优哉游哉的喝酒,全当他说话的是放屁。
「行啦,别费唾沫了,咱们还是喝酒吧!」马忠不知不觉,已经把一壶酒喝光,又向王贤要酒道:「再来一壶!」
「你要是这个态度,」王贤又递给马忠一壶酒,声音转冷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呵呵……」马忠既然撕破了面皮,也不跟王贤客气了,呲牙笑道:「大人不必客气,有什么招数只管使出来就是!」他拿酒壶和王贤碰了碰,愈发嚣张道:「小王啊,你是强人不假,可在这山东地儿上,还真讨不到好果子,我劝你还是早早收手,打道回府吧!」
「那可未必。」王贤点点头,和他碰了碰壶,便大口大口的灌酒,似乎心情很是郁闷。
马忠的脸已经开始发红了,他紧紧把着酒壶,边喝边大放厥词道:「我说你又是何苦呢?守着那么漂亮的娇妻美妾,折腾个什么劲儿?」
「我也是无可奈何啊!」王贤叹口气道:「要不是为了太子殿下,又岂会来山东送死?!非欲为,实不能不为啊!」
「人家那是拿你当枪使!」马忠指着王贤的鼻子,笑道:「要我说,你是天下头号蠢材!」
「老马你可记着今天说的话。」王贤似乎有些生气了,横眉冷对道:「喝完这顿酒,我要对你动手,你可别怨我没给你机会。」
「不怨不怨!」马忠哈哈大笑,眯着眼瞥着王贤道:「咱们先把这顿酒喝完,刀子斧子,大人只管招呼就是!看看能不能奈何得了俺老马!」他就不信,凭自己手下的数万兵马,还有汉王做后盾,王贤能怎么着自己!
「妈的!」王贤啐一口,怒道:「我先跟你拼拼酒量再说!」
「谁怕谁?!」马忠怪笑一声,就在这濯缨湖上,和王贤拼开了酒量!
两人喝了足足一个多时辰,把船上的酒都喝光,谁也没奈何得了谁,才歪歪扭扭划著名船,返回了岸边。
手下人将马忠扶上岸,又要去扶王贤,王贤却摆手道:「我在这儿醒醒酒,你们送马大人出去吧。」
「大人,酒喝完了……」马忠满脸通红,张狂的怪笑道:「只管放马过来吧!看老子能不能接得住「!」
「马大人醉了,还不快送他出去。」王贤眉头微皱,手下赶紧将马忠架了出去。
马忠离去后,王贤仰面靠在船头发了会儿呆,突然探手在怀中摸了摸,摸出一个纸包,将其打开后,一阵风便将里头的粉末全都吹到了湖里。
王贤将那牛皮纸也丢入湖中,拍拍手,叹了口气。
「大人,没说通?」周敢出现在船上,看到王贤将解药丢掉,便知道结果了。
「不是所有人都懂得趋利避害,」王贤神情郁郁道:「可惜了……」
「大人不要多想了,这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周敢轻声安慰道:「何况山东的军队,被白莲教和汉王渗透成这样,他一定是同谋!」
「你不需要安慰我,」王贤笑笑道:「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如有必要,将他手刃船上,沉尸湖中我也干得出来。」
「那大人是?」周敢轻声问道。
「我只是觉着,」王贤的表情愈加沉郁道:「说不定将来自己会羡慕他……」
「羡慕他?!」周敢一阵错愕。
「没什么……」王贤摇摇头,闭上了眼……
马忠的随从,在行辕门房中等候,见自家大人被烂醉如泥擡出来,并不感到惊讶。因为就在一天前,大人据说在钦差那里吃了三十多个蛋,出来吐的昏天黑地。如果这次安然无恙走出来,反而才会奇怪哩。
随从们赶忙七手八脚将马忠塞进轿子,然后打起仪仗,还有『肃静』、『回避』牌,衙役在前头鸣锣开道,往都司衙门而去。
走到半(上,随从们就听到轿子里发出『呜呜呀呀』、『莫哈莫哈』等种种怪异的声音,而且都司不光怪叫,还在轿子里上蹿下跳,把八名轿夫折腾的肩膀都快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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