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三章 偷渡(2/2)
「没用的,太子殿下是不敢调动军队的。」王贤对太子爷的性格十分了解,那是任何犯忌讳的事儿都不敢做的。不过他也理解太子,没错还要被人挑出三分毛病呢,要是犯了错,还不让人给往死里告?
「那样只能靠我们了。」莫问马上退而求其次道:「我们一千余人,就算抛弃战马,也需要相当数量的船只才行,上哪弄这么多船还好说,如何不被发觉才是大问题。」
「呵呵,」王贤却淡淡笑道:「不,你错了,我一艘船都不需要。」
「难道军师要……」莫问皱眉道:「金蝉脱壳?」
「哈哈,不愧是知我者莫问。」王贤笑道:「是啊,你说是我一个人过江隐蔽呢,还是上千人一起过江隐蔽?」
「……」莫问不做声。
「所以安全起见,就劳烦你们在滁州吸引下他们的注意,我呢,就悄悄离开,去渡口坐船过江就是。」王贤笑着劝说道:「而且他们的目标是我,只要我一出现在京城,大家伙儿自然就安全了。」
「但那样军师太冒险了,如果我们在一起,他们还有所顾忌,不能做的太招摇,要是军师落了单被抓住,他们可不会有顾忌的。」莫问苦着脸道:「军师三思,还是不要冒险了。」
「这不是冒险,这是最理智的方案」王贤长身而起,拍板道:「就这么定了,我只带宝音和杨荣两个出发,你们便在这驿站好好休息吧,不要被人发现走了首领啊」
「这……遵命。」军令如山,一旦下达,莫问也只有遵照运行。
翌日拂晓时分,一大群官兵从驿馆说说笑笑出来打水,来到中午打水的地方,刚要把桶挂在辘轳上,有军官道:「军师说了,有人在暗中盯着咱们呢,为免有人投毒,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打水。」
众官兵深以为然道:「他们太丧心病狂了,竟然连倭人都敢勾结。」「那些倭人最是狡猾狠毒,不得不防。」众官兵说着便四散开来,到别处找水井去了。
暗中盯梢的家伙登时傻眼,没想到他们会突然来个天女散花……己方一共三个人,就是一人劈成两半,也没法全都照应到。三人只好一咬牙,各尾随一路而去……
便有那一组共三名兵士,提着桶走街串巷,待走入一条幽深的小巷后,三人飞快除下身上的军装,扔到木桶里,再把桶丢到水井中,便大摇大摆出了巷子。
来到大街上时,三人已经变成了一名四五十岁的老者,和两个年轻人。
老者胡须花白,手里拄着拐杖道:「终于要过江了,真是太不容易了。」
「是啊,这一路上可把爹给累坏了。」后生小声嘱咐一句,又大声道:「爹,咱们去京城投奔我叔叔,他可会收留咱们?」
「哎,谁知道呢,」老者叹口气道:「不过京城繁华之地,讨生活应该容易一些,就算你叔不肯收留,咱们也能靠自己的力气吃上饭。」
「咱们赶紧去坐船吧。」另一个后生脆生生道:「我还没见过长江呢。」
「好好,走。」老者慈爱的笑笑,便在两人的搀扶下往渡口走去。
滁州,自古有金陵锁钥之称,与大明帝京隔江相望,其繁华自不消说,每天天不亮,便有大批满载货物的渡船等候开关放行,将江北的货物运到京城。而这些渡船也承担着搭载商旅的作用,商人百姓有想要渡江者,往往与船老大商议好船资,便搭乘这些货船渡江。
老者与两个后生便上了一条运醋的船,给付了船资便被安顿在前甲板上。此时朝阳将升起、薄雾渐散,江面上桅杆如林、风帆如苇,看的众人心旷神怡
可惜一阵马蹄声和盔甲摩擦声,打断了人们欣赏美景的雅兴,只见一队官兵杀到码头,为首的白袍白马,正是那韦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