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二三章 赌约(1/2)
佛母终于被王贤激怒,忍不住拍了桌子!
刘信和唐封还没见过佛母发怒,一时间瞠目结舌,大气都不敢喘。
王贤却依然稳如泰山,好整以暇的看着佛母。
「你敢视本座如孩童?!」佛母怒视着王贤。
「佛母误会了,学生只是比喻而已,若有不恰当的地方,还请佛母见谅。」王贤拱手笑道:「学生的意思是术业有专攻,打仗这种事,还是交给您的将军们吧。」
「好好!」佛母气极,反而坐稳了身形,不无讥诮的问道:「敢问军师这位行家,若是你来攻城,需要多少时日,又需要折损多少将士?」
「如果佛母心急,学生便让佛母明日这个时候,便站在临淄城头上,如何?」王贤颇有些大言不惭道:「至于折损多少将士?区区一个临淄城,应该折损不了一千人吧。」
「我去……」唐封的下巴都要惊到地上,忍不住失声道:「吹牛的吧。」
「呵呵,本座听说,军中可无戏言!」听了王贤的狂言,佛母眼里的戒备之色大减,不禁轻蔑道:「军师还是不要大言炎炎的好。」
「学生当然没说大话!」王贤双眉一挑,针锋相对道:「佛母若是不信,咱俩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佛母冷冷问道。
「输了的必须同意对方一个要求。」王贤淡淡道:「当然,不是非分的要求。」
「……」佛母略一沉吟,点头道:「好!」
两人便在刘信和唐封的见证下击掌为誓,手掌飞快的触碰一下,算是约成!
立约之后,佛母一刻不再停留,离开了营帐。
「我说军师,你这泡妞的本事,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佛母一走,唐封迫不及待道:「可是你想过没有,明日牛皮一吹破,佛母可饶不了你!」
「哎,大公子放心就好,」刘信却咧嘴道:「军师什么时候吹过牛?!」
「这么说,一天之内能攻破临淄?!」唐封瞪大眼看着二人。
「自然。」王贤点头笑笑,唐封追问究竟,两人却都缄口不言,只让他看好戏就成……
话分两头,却说佛母回到营帐,一直默默跟在她身后的白衣侍女,一边给佛母点上一柱线香,一边气哼哼道:「姓黑的太可恶了,竟敢对佛母不敬!您还跟他打什么赌?把这家伙直接杀了就是!」
「这不是任性的时候……」佛母端坐在蒲团上,依旧没有摘下面纱,轻声道:「本教的生死,都系在此人身上,我不能凭个人好恶行事。」
「佛母,您不是不想开战吗?」白衣侍女吃惊的看着佛母。
「我当然不想打仗,可不代表我不明白形势,黑翦杀了朱瞻坦,我们白莲教就和汉王结下死仇了。」佛母轻叹一声道:「这一仗非打不可,如果真能像他说的那样,可以轻易取胜,当然比贻误了战机,让教众陷入苦战的强……至少,能少死很多人。」
「怎么可能?!姓黑的肯定是吹牛!」白衣侍女却压根不相信王贤道:「一天之内想打下临淄城,怎么可能!」
「他有吹牛的本钱……」佛母轻轻摇头道:「当初刘俊只剩一帮残兵败卒,在他的帮助下,两个月就壮大到可以和我父亲分庭抗礼。被我父亲留在青州后,此人又用了不到两个月时间,就把异己除了个干干净净,让我父亲以下所有人,都对他俯首帖耳,这种人说的话,不能只当是吹牛。」
「啊?!」白衣侍女没想到佛母竟对王贤有这般评价,吃惊问道:「那您还跟他打赌?」
「赌,自然是要打的。」佛母淡淡道:「如果他做到了,自然是好事一桩,做不到,我正好可以把他的身份查个明白。」
「哦……」白衣侍女点点头,小声问道:「佛母,您不会怀疑他就是王贤吧?」
「应该不是,」佛母轻蔑的哼一声道:「那狗官身居高位,最是贪生怕死,怎么可能只身入虎穴?」又话锋一转道:「但有可能黑翦就是他派来的……」
「啊!」白衣侍女吃惊道:「那佛母还敢让他带兵打仗?!」
「我倒是想撤了他,可在这里谁会听我的?!」佛母幽幽道:「这营中都是我父亲的嫡系,轻举妄动,只会自取其辱。」佛母苦恼的轻叹一声,道:「静观其变吧,如果此人真能速胜汉王,而不是存心让我们两家两败俱伤,那就说明我的怀疑是错的……」
「哦……」白衣侍女点点头,终于不再吭声。
佛母便开始打坐调息、搬运周天。等她结束入定,睁眼一看,香早已烧完,旁边的白衣侍女正站在那儿不停打盹。
「什么时辰了?」佛母无奈的轻声问道。
「哦!」侍女赶忙睁开眼,尴尬的笑笑道:「奴婢出去看看!」说完掀开门帘,强烈的日光便射进来,侍女赶忙眯起眼,看看地上的影子,回头讪讪道:「佛母,正午了,该吃午饭了。」
「战事如何了?」佛母又问道。
「什么战事?」侍女愣了一下。
「今日不是要攻城吗?」佛母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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