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二一章 招供(1/2)
「你得先告诉我建文在哪里?!」赵赢盯怀恩,一字一句道。
「你以为,请我喝顿酒,唠两句家常,我就会告诉你了吗?」怀恩却笑嘻嘻道:「还是先用刑吧,看看我能不能撑得住?」
「不错。」吴大夫点点头道:「皮痒了,还想松松骨。」
「用刑?是个好法子,」赵赢却摇头道:「对一般人有奇效,可对二位这种铁骨铮铮的练家子,怕是没什么用处。」说着给怀恩斟一杯酒道:「再说,您是我师兄,是我的恩公,我下不去那个手啊。」
「少来,」怀恩拈起酒杯,把里头的酒泼在地上,冷着脸道:「懿文太子你都下的去手,我一个老不死有什么。」说着沉声道:「别卖关子了!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咱家接着就是!」
「原来在师兄眼里,小弟竟是如此不堪。」赵赢自嘲的笑笑道:「其实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舍不得对你用刑,于是想到一个替代的法子。」
「什么法子?」怀恩心一紧。
「父债子偿。」赵赢抿一口酒,云淡风轻道:「年轻人身强力壮,总是比老人能扛一些。」
「哈哈哈……」怀恩放声大笑道:「首先,我得有个儿子!」
「您是没有,」赵赢笑笑,看一眼吴大夫道:「可他有。」
「你!」吴大夫惊呆了。
「嘿嘿……」怀恩冷笑一声:「还以为是什么好法子,恶俗。」
「甭管俗不俗,」赵赢桀桀一笑道:「管用就成。」
说完他拍了拍手,舱门便开了,两名黑衣人架着个血肉模糊的男子进来。
虽然那男子满脸是血,眼皮肿的老高,但当爹的不会认错儿子!吴大夫全身毛都炸了,悲呼一声:「吴为!」
「混帐!」怀恩也怒不可遏的对赵赢道:「有什么冲我们来,朝个孩子使什么厉害?!」
「呵呵,」赵赢皮笑肉不笑道:「谁让咱家拿你们没办法呢?」他装模作样叹口气道:「哎呀,你们跟着朱允炆十几年,遭了那么多罪,应该早就心如铁石了吧。」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没人性?!」怀恩怒道:「快把他放了!」
「可以啊。」赵赢一张脸恢复了往日的冷酷,阴声道:「告诉我,朱允炆的下落?!」
「休想!」怀恩闷哼一声,吴大夫却没吭声。
「呵呵……」赵赢挥挥手,对手下道:「把他带到隔壁房,好好伺候着。」
「是!」黑衣人应一声,便把吴为带出去,不一会儿,隔壁房间便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声!
那惨叫声凄厉无比,不似人声,但能听出是吴为发出来的。
吴大夫的脸煞白煞白、身子微微发颤。怀恩也黑着脸,怒视着赵赢道:「你不怕遭报应?!」
「报应?」赵赢笑道:「咱家保扶当今皇上,铲除逆贼,避免兵祸再起、百姓涂炭。这可是杀一人救万人的大功德。」
「放屁!」怀恩气的咬牙切齿,却拿赵赢丝毫办法都没有。
「成大事者,要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来,咱们继续喝酒。」赵赢好整以暇的拿起酒壶,给两人斟酒道:「古人有雅兴,饮酒时听雨听曲听风月,咱们听着惨叫声下酒,虽雅致比不上别人,却胜在前无古人,也不失一桩快事!」
这时候,隔壁的惨叫声又变了调,从原先的高抗连续,变成了颤抖间断,听得吴大夫心一抽一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赵赢像是看穿了吴大夫的心思,便为他详细介绍道:「贵公子是北镇抚司的二号人物,想必精通各种酷刑,但跟咱家发明的那些法子一比,锦衣卫的玩意儿,都是小孩子过家家。」
「就好比现在贵公子正享用的这种,应该是『梳洗』之刑。」赵赢舔一下森白的牙齿道:「这道刑的灵感,来源于民间杀猪褪毛。简单说,就是先把贵公子扒光了衣服放躺,再捆住手脚。用滚烫的开水浇几遍……之前的惨叫声,就是开水烫的。」
「……」吴大夫双目血红,两拳紧紧攥着,额头青筋直跳。
「然后用铁刷子,在他身上一遍遍刷过,每一下都会刮掉一层皮肉,直到白骨尽出。」见他这样,老太监赵赢却愈加兴致勃勃道:「令公子现在这断断续续的惨叫声,就是一下接一下刷洗的结果。」
「疯子!」怀恩终于怒不可遏,一下掀翻了酒席,朝着赵赢扑过去!却见赵赢划一道虚影,躲开怀恩这一扑,一个就地转身,陀螺般绕到了怀恩的背后,并指成刀,闪电般切下去,正中怀恩后颈!
怀恩登时昏死过去,昏迷前,他只有一个念头——想不到,自己连他一招都挡不住!
赵赢拦腰扶住怀恩,顺手一推,怀恩便木偶似的垂着头,端坐回椅子上。
「好了,咱们说什么他都听不到了。」怀恩看着愣愣坐在那里的吴大夫,鬼笑道:「现在是不是感觉放松多了,终于可以畅所欲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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