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落寞(2/2)
陈慕微微一怔,这个车型让他很是熟悉。
「哥?」
车身缓缓停在陈慕的面前,惊喜的声音从副驾驶的位置传出,陈希推开副驾驶的车门,迈步走了下来,迎向陈慕。
紧随其后,安欣也推开驾驶位的车门走了下来,瞧见安然无恙的陈慕微微松了一口气,旋即脚步微动,想要上前一步,随之又是收了回去,目光平静柔和的看着陈慕和陈希。
「你们怎么出来了?」
瞧见安欣和陈希,陈慕顿时一怔,疑惑的说道。
「我说过今天可能不回去了啊!」
「啊?」
陈希凑到陈慕身边,茫然的说道:「哥,你也没和我说过啊!」
「嗯?」
陈希鼻子嗅了嗅,惊讶的说道:「哥,你喝酒了?」
「嗯,出去溜达,看见曾经很熟悉的酒吧,就进去逛逛,喝了点酒。」
陈慕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说道:「还别说,酒还不错。」
「哦!」
陈希点了点头,旋即目光无意间一撇,突然顿住,颤颤的伸出手掌抚上陈慕的左肩,脸色苍白,说道:「哥,你身上怎么有血?」
陈慕一偏头,左肩处,赫然还有一个子弹擦伤掠过的痕迹,破损出一个拇指宽的缝隙,布料周围犹如被火焰烧过一般变得漆黑,还犹存着暗红色的干枯血迹,和他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形成对比。
陈慕这才想起,自己的伤口可以通过治疗果实复原,但衣服也只能这样子了!
安欣此刻也是面色大变,速度惊人的奔跑到陈慕身边,刮动的劲风激起他的头发,擡头一看,已然看见安欣完美轮廓的俏脸和清晰可见的担忧。
冰凉的触觉抚上陈慕的左肩,安欣的动作堪称粗鲁的撕开陈慕左肩处的衣服,寻找伤口。
找了半天,安欣没有找到,不由得急出了汗水的擡头望向陈慕,担忧的问道:「伤到哪了?」
陈慕目光躲闪,倒退一步,微笑说道:「哪也伤到,就是不小心刮破了!」
说完,陈慕为了避免安欣和陈希的刨根问底,说道:「茜茜呢?睡了没有!」
安欣止住到嘴边的话,点了点头,说道:「睡了,中间醒了好几回,都吵着要见你。」
「那还等什么!」
陈慕闻言快步走到车旁,埋怨说道:「赶快回去,把那个小家伙一个人扔家里,你们两个大人还真是舍得。」
安欣和陈希对视一眼,摇了摇头,开车回到别墅。
陈慕回到别墅后,连脸都洗,第一时间来到房间,看着放在床中间双手合抱着被子的茜茜,目光中满是温柔。
似乎,不好的心情得到了净化一般,让他的心情变得纯净。
「爸爸!」
睡梦中的茜茜传出呢喃的梦呓声,小嘴嘟囔起来,似乎还在担心爸爸还没有回家。
「这小家伙!」
陈慕捏了捏茜茜的小手,旋即退出房间,客厅中只剩下安欣一个人。
「时间太晚了,陈希她回去睡了,明天那个教授有时间,课程比较多,她得养好精神头。」安欣端着一杯白开水放在茶几上,对陈慕说道。
「嗯!」
陈慕低眉坐在安欣的一旁,握着还有一丝温度的水杯,袅袅热气飘飘而出,弥漫至他的眼前,温热的气息仿佛要沾湿他的眼睛。
「今天我和刘梦雨交代了,就用你的GG策划方案来运行。」
短暂的沉默过后,安欣率先打破平静到生疏的气氛,说道。
陈慕眼睛微微一亮,旋即又是熄灭了下去,说道:「谢谢!」
说完,陈慕转移话题,说道:「鹊森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一切还在计划当中。」
安欣仿若女强人重新归来,说道:「预计上,明天原本合作的渠道就会重新对我打开,并且价格上会有所优惠。」
陈慕眉头一挑,说道:「鹊森那边的掌权人没有什么看法?你这般大的行径,他应该猜测这一切的事情都和你又关了吧!」
「猜到又如何?」
安欣自信一笑,说道:「我通过正当途径得到的股份掌权,又不是偷的抢的,况且他们鹊森前进的脚步还挂在我的身上,那个老前辈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慕恍然,若是自己摆在对方如今身处的局面,怕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聂之谦,他身体还好么?」
陈慕又是问道。
「只是小伤,并无大碍,如他所说,静养便好。」
安欣说道:「他对你拍摄GG很上心,想要请你和他们公司签注一个长期的合同,并没有什么约束力。」
陈慕沉吟一下,没有给出回答,而是说道:「以后再说吧!」
「嗯!」
陈慕喝下一杯水,看向外面浓浓的夜色,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
安欣微微一怔,旋即点了点头,说道:「明天一起去街上买两件衣服吧,你衣服都坏了,我看你拿来的衣服也没什么跟得上时尚的了,还是买两件穿着吧!」
「穿着他们的衣服,岂不是免费为他们打GG了?」
陈慕侧头看向安欣,那眼神就像看一个败家娘们。
在这样的目光下,安欣一头黑线,说道:「那你以后出门干脆光着身子出门好了!」
「我可以把名牌标签撕下去啊!」陈慕做出一个撕的动作,让安欣脸色更加无语。
「睡觉吧,没什么好谈的了!」安欣从一旁抱起早已经准备好的陈慕换洗睡衣,说道:「动静小些,不要吵到茜茜。」
陈慕内心抗拒,犹豫不决的说道:「要不,我去别的房间睡吧,这里房间这么多。」
安欣平静的看着陈慕,将睡衣扔给他,转身就走,说道:「随你意,不过半夜茜茜醒了发现你不在身边,到时候你自己哄。」
安欣说的并不是威胁,这种事情已经出现了好几次,并且都在近一个月发生。
有了妈妈陪伴身边的茜茜仿佛变得更加孩子了!
陈慕原地驻足半晌,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如同斗败的公鸡一般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