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钝痛来袭,青年的拳头也因此不受控制地张开,不解地看向严森,江宁低低地「嘶」了一声:「疼。」
「你还知道疼,」瞧着那渗出一大块艳红的纱布,严森难得没有因青年的示弱而心软,「疼就对了,一会儿出去再收拾你。」
自知理亏,江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却触对方的霉头,都说体虚的人容易被阴邪入体,现在的他,的确更容易被所谓阴气影响。
李兴发不在,两人顺利按照原路返回了文件室,齐一乐三人还没有回来,平安符傍身的江宁有心去找,却一把被人按住了肩膀:「先换药。」
经过这么一番跑动,青年手腕纱布上的血痕又扩大了几分。
将文件室的房门大大敞开,严森带着江宁坐到门后的视觉盲区,同时还不忘用脚尖勾住了门边——
这样一来,他们就不必再担心被什么人或鬼反锁在里面。
文件室内灯光大亮,铁架上的文件还残留着被他们翻找过的痕迹,江宁看着不断从外套口袋里拿出纱布和药瓶的严森,脸颊忽地露出一个酒窝:「你是小叮当吗?」
这些东西没什么重量,是故就算他穿着男人的外套晃悠了一路,也没有发现这些藏在暗兜里的玩意。
「我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体贴。」意有所指地回话,严森手脚麻利地拆掉纱布,露出了其下皮肉外翻的细长伤口。
江宁肤色白皙,一身的皮肉更是如羊脂玉般细腻温润,那狰狞的伤口仿若一只喝足了血的丑陋蜈蚣,突兀又扎眼地破坏了这份美感。
之前一直昏迷错过了包扎的过程,江宁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伤口这样难看,他垂下眸子,不动声色地向回抽了抽手:「我自己来。」
他虽不推崇「为悦己者容」的那套说辞,但眼下的江宁不得不承认,他一点都不想让严森看到自己的伤。
「该看的都看过了,还有什么可害羞的?」故意将话说得暧昧,严森也没想到江宁会在意这些,尽管他一开始的确是被青年的外貌所吸引,可在那之后,他喜欢的便完完全全是「江宁」这个人。
男人捏着自己指尖的大手用了些劲儿,挣脱不开的江宁一边认命地妥协,一边在心里嘀咕自己怎么遇到严森就会变得矫情。
没有缝合条件,严森也只能擦掉血液用医用酒精替对方消毒、而后再在伤口处简单撒好消炎粉,分明是一个很痛的过程,可倚墙咬住下唇的青年,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
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好一切,严森灵巧地将纱布两段系成一个蝴蝶结,伸手擦了擦青年额头上的冷汗,眸中充满心疼的男人低头吻了吻青年细白的指尖:「乖,亲亲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