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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你最近怎么变成了这般样子?」
看到谢方恒狼狈的从床底下爬出来,谢媛忍不住问道。
谢方恒摆摆手,「别提了,现在我已经是整个上京城里的笑柄,恐怕三岁稚童都以我为反面。」
「为何不去读书?」自从两年前,谢方恒独自一人回来,父亲收到洛大儒的一封信,气的将谢方恒吊在屋里运行了家法,谢方恒就变得古怪了起来。
她这个弟弟在家里很上进,去了趟南方洛阳书院,回来就颓废了。
最近又迷上了逛花楼。
这是一颓废再颓废的趋势。
弟弟是家中嫡子,怎么可以落成这个样子。这让二房的庶子怎么想?还不得翻天上位啊!
「反正我是个废物,姐姐你就别劝我了,就让我做个废物好了。」
谢方恒盘腿坐在地上,满不在乎的说道。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让他充分地感受到了绝望,伏广德已经彻底放弃他了。以前称兄道弟都是假的,他只不过是一个工具罢了。
「你在书院到底遇到了什么?」
弟弟对书院之事闭口不谈,偏偏她的手根本伸不到千里之外的锦州去。爹爹也不说弟弟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一切都只能靠她自己猜测。
两年了,她还是没有猜出所以然来,只知道有人陷害。
妇道人家专注于后宅之事,对前厅不甚了解。
「姐,无论我以后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牵涉其中,姐夫也不要。」
他姐夫是承恩候魏凌深的第二个儿子魏西觉,说难听一点,就是庶子。
姐姐真的委屈了,为了家族嫁给候府庶子做续弦。
但也好在姐夫是真心对待姐姐,就算是续弦,姐夫送来的吉礼不输于嫡妻之礼,而且他前妻没有给他留下一儿半女。
姐姐的孩子就是他的嫡子,承恩候府庶重孙。
这样的名头,和他们家族相比,已经是高嫁了,因为父亲只是一个从六品小官而已。
「你从小就是一个有主见的,我相信你。」谢媛将谢方恒扶起来,做到一旁的椅子上去,吩咐丫鬟倒热茶来。
「如今春寒还未退去,地上凉意逼人,恒哥儿要小心身子,姐姐等你背着出嫁。」谢媛会心一笑,这算是对谢方恒的安慰了。
「好!」
谢方恒喝了茶水,才觉着身上有股暖意。谢媛刚踏出门,他便改换了面目表情。
「姜云及,从今以后,我不对付你了,但是你身边的,我不会放过。」谢方恒缓缓搁下茶杯,脸上浮现一抹阴鸷的笑。
一旁的丫鬟陷入了思索。
姜云及是谁?少爷这么恨这个人,那么这个人一定与少爷有过节了,得禀告媛姐儿去。
于是丫鬟悄悄隐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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