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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翻身上马,回到看台,看台后头就是一处屋宅。黎清在侍女的指引下,进了屋子。
屋子很宽,应该是用来设宴的。
黎清回来之后,便悄悄的隐在一旁,该出手时再出手,她得先找到真凶。
大大小小、男男女女一共十九人,整整齐齐的站成两排,领头都在前面。
雷腾由于重伤,已经被擡下去医治了。至于云及和顾苍玉,因为受了惊吓,破例赐了坐儿。
除了马球赛场的人,其余妇人和闺阁女子都围在柱子旁看着热闹,有瓜吃乃人间幸福之事。
「陛下,苍玉有事要说。」顾苍玉仍有些喘粗气,但这不妨碍他说话。
「讲!」
「这次马疯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致使马伤,导致马吃痛发狂的。」
顾苍玉言语一出,众人皆惊。
「如何弄伤?驯马者何人,有何发现?」
驯马人立刻上前弓腰行礼之后道:「顾小公子所言不虚,我们发现至少两匹马受到过利器戳伤,而且伤口颇深,恐怕是歹人所为。」
「利器为何物?」
「是针,陛下,学生亲眼看到有人射针。」云及连忙说道。云及有意无意的瞧着谢方恒,总觉得他身旁那人气息不对。
「姜小公子所言如是,证据就在黎娘子手中。」驯马人道。
黎清一听提到她了,旋即上前打开手帕,上面整齐摆放着四根针,其中两根有血迹。
齐观瞳孔一缩,当即大怒,「是谁所为?」齐观扫视着那十九人,最后目光停留在宋仁骰身上。
「你是哪家的?我怎么未曾见过你?」
宋仁骰吓得不敢动弹,饶是他乃江湖高手,不知多少人死在他手上。他阅历丰富,但也没尝试过一天贵公子的生活,这上面府_坐着的是皇帝,皇帝身旁高手如云。
他恐怕已经暴露了,走这个过场只为瓮中捉鳖。
谢方恒上前说着早已经准备好的说辞,「陛下此乃我表兄谢仁骰,由于马家二公子突发疾,我表兄谢仁骰来京投靠,他会打马球,就让他顶替了马家二公子的位子。」
齐观看向宋仁骰,宋仁骰下意识的点点头道:「没错,陛下我叫谢仁骰。」
黎清观察着马球赛这十九人,其余人都低头不敢说话,唯独这个谢方恒还有他表兄像个愣头青。
黎清站出来对齐观礼道:「陛下,这针一定出自赛场上的人,而这马是被针所伤,大家都知道,马发疯人极有可能没命,这是何等的恶毒才下此毒手,陛下定要彻查,寻到凶手。」
「陛下,我家苍玉才十四,我寻思着他也没招谁惹谁,怎么就被人这般欺负?老顾家从不与人结仇的。」秦老夫人坐在顾苍玉身后,诉说着她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