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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她们如今已经成亲,可这对沈未雨来说还是有些过了头。前世她与秦玦并未成亲,之前也一直克己守礼,这还是她一次与他人如此亲密接触。
正愣神间,秦深拿着两杯酒走到了床边坐下,将其中一杯酒递给了沈未雨。
沈未雨想起来,成亲是要喝合欢酒的。
沈未雨接过酒杯,擡眼看了一眼秦深,秦深若无其事。
沈未雨觉得,秦深怎么好像比以前大胆奔放了不少?
秦深面对沈未雨,两手相交喝下杯中的酒,沈未雨脸色微红,小声开口:「殿下……」
秦深眉梢微挑,「已经成亲了,还不改口么?」
改口,如何改?
沈未雨询问的看向秦深。
「以后没有外人时,清儿唤我夫君可好?」
沈未雨脸蓦地红透了。
虽然民间都这么叫,沈未雨以前也曾经想过,可是从秦深嘴里提出来,就总带着一股别样的感觉。而且这么亲密的称呼,沈未雨一时还真有些不好开口。
想了想,沈未雨转移话题道:「想让我改口也可以,那殿下得先告诉我,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她上次问秦深,秦深说到洞房花烛夜再告诉她的,秦深当时可能只是想找个借口,但她可是一直记着呢。
秦深低头失笑,擡手刮了一下沈未雨的鼻子,「怎么到现在还记着?」
「那当然,这事儿不说清楚是不可能的。」
秦深认命般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房中靠墙的一个小柜子边,打开最底层的格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雕花木盒走回了床边。
「打开看看?」
沈未雨依言打开,盒子里黄色的底座上躺着一个兔尾巴的小坠子。
霎时,一些零碎的记忆从沈未雨的脑海深处冒出来,沈未雨擡头惊讶道:「你是当年那个在金山寺后山偷偷哭鼻子的哥哥?」
乍然被提起不堪回首的往事,秦深脸色有些不自然,轻咳一声道:「想起来了?」
沈未雨回想起那个记忆中偷偷躲在树后哭泣的英俊小公子,容貌是有些像,可和眼前这人着实有些对不上号。
秦深有些尴尬,解释一般开口:「当时母后刚离世,我去金山寺为母后祈福,一时失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