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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打的就是你!」
蔚百里轻蔑的笑了一声,看着他一张脸被自己死死的踩在地上,语带讽刺:「有种你就去找我父王告状!」
难道还能真去找上蔚王爷哭诉告状?蔚百里不笑话他,其他的人也得笑死他!
那年轻公子听见这样的话,心底又是愤怒又是羞耻,索性闭了眼睛,不说话了。
掌柜的见事情越闹越大,在这煞星的眸光注视下,不仅额头,似乎连后背也渗出一层冷汗来,只得抖着嗓子再度解释:「实在是上边儿的规矩定死了的……小人也不敢自作主张啊……」
提起上面的人,掌柜的灵光一闪,叫店小二拿了笔墨来,在手心里写了几个字,凑上前去递给蔚百里看。
离得太远,连声音也只听得模模糊糊,千香还在想着今天是不是能看一出好戏,就发现皱着眉头的蔚世子眉头皱得更紧,接着竟是松开他的脚,冷哼一声,带头走了出去。
他前脚刚出知味轩,那趴着的白衣公子哥儿就大声嚎叫起来:「看什么看?看什么看!都散了,都散了!还不快把本公子扶起来!哎哟我的腰喂……」
让红枣将门关好,千香面对着满桌的饭菜,久久不曾说话。
蔚王府的世子行事之凶悍霸道,那是整个上京城都闻名的。千香本以为今日就算他能饶了那店家,也万万不会饶了那白衣公子哥儿。
但看那掌柜的,一开始的出现的时候脸上虽然惊慌,却并非无措,在将手中的字亮给蔚百里看之后,蔚百里竟然轻易的放过了他。
放过他也罢了,竟然还连带着放过了那白衣公子。
一切原因,大约都是因了掌柜的写在手里的字吧!
萧国并未在律法中明令禁止官员经商,但自古以来,就有这么个不成文的规定,在朝官员一般不得置除了田地以外的产业。至于皇家亲眷,就更不能这样做了。
然而俸禄一共就这么多,今上又最为厌恶收受贿赂,一家老小要吃饭穿衣,要过上华丽奢侈的生活,该如何是好?
这样的情形之下,许多官员都假借别人的名字,在京城或者其他地方置产,这些产业大多是酒楼饭店,或者是赌场妓院,总之,什么来钱就开什么。官员依仗自身的权力和便宜之处让酒楼开的更红火,而为他们管理这些产业的人,也能从中得利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