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页(2/2)
但因为戚无谓离得极近,他的呼吸直扑在他耳垂上,热度缠绕而上,彻底缓解了铁链声带来的不适。
「可以吗?」戚无谓认真又虔诚的发问。
片刻,戚无所点点头:「嗯。」
戚无谓笑了,深吸一口气,轻描淡写的吻了吻戚无所耳垂上的红珊石。
还假作不经意的,伸出舌头舔了舔。
戚无所像被电到般,身子猛然一凛,但他没舍得动,保持原本端药的姿势,手都麻了。
半晌,戚无谓从他耳侧移开,戚无所耳朵尖连同脖子根红透了,声音却是淡的:「可以喝药了?」
「嗯,」戚无谓用力的答了一声,唇角难得扬起好看的弧度,「嘴里还甜着,就不会苦了。」
戚无所也笑,他才想起很久没看到戚无谓这样笑了。
戚无谓果然就着他的手,乖乖的把药一口气喝干净。
戚无所掏出绢布替他擦了擦嘴,戚无谓猝不及防开口:「哥,喝了药,我会不会连方才的事…也忘了。」
戚无所手顿住,心中一沉。
这药除了治疗戚无谓身上的伤、压抑魂核碎片与戚无谓身体的排斥反应外,还加了忘忧籽,能淡化甚至彻底抹除他对于自己所作所为的记忆。
沉吟良久,那双漆黑的眸子一直温柔又认真的望着他。
看戚无所面上闪过几分迟疑,倒是戚无谓舔了舔唇:「没关系,味觉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忘记的。」
戚无所迎上对方的视线,却又似承受不住般垂下眸子,浅淡勾起唇角:「那你说说,什么味道的?」
「甜的,」戚无谓毫不迟疑,「很甜,若是什么时候我忘了,尝一下就能想起来。」
戚无所勾了勾他的鼻子,视线落在缠着纱布的手臂上:「手上的伤还疼不?」
戚无谓摇了摇头:「哥,这伤究竟是…?」
戚无所淡着脸,温声道:「你做噩梦,把自己划伤了。」
「是吗?」戚无谓摊开手,盯着自己惨白的手心发呆,鬼使神差的喃喃了句,「都是红的…」
「什么?」对方模棱两可的话,让戚无所心中一沉。
「梦里,我手心都是血,杀了很多人。」
「梦都是反的,况且…」戚无所握着他的手,定定的看着他,「就算你手上真的沾满血,我也替你洗干净。」
戚无谓没言语,戚无所拍了拍他后背:「睡吧,你睡着我再走。」
「嗯。」戚无谓躺下,偏过头枕在戚无所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