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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北也来劲了,第一次跟他这么牛逼哄哄:「我也不停,你爹不停!」
「操?跟你爹顶嘴?」顾喻一把掀开他羽绒服帽子,把毛线帽往上拽了一把,一口咬住他耳朵,稍稍用力留下个红印子,「出息了任小北。」
疼痛一来任北更牛逼了,传统技能封印解开,同样的动作潇洒无比地掀开顾喻的帽子,得寸进尺地一把扯开羽绒服领口,一口咬在了他锁骨上。力气大的给他自己牙都磕疼了。
「任北我□□大爷!」给顾喻疼笑了,「你他妈想趁着我育苗没过期再来一口是吧?」
任北咬完才后知后觉地后悔,浑身一僵,看着眼前深深的牙印隐约还破了点皮儿,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舔了上去。
再擡起头的时候整张脸都红炸了,支支吾吾地不敢看顾喻,「就,嗯,消毒。」
「哦,」顾喻双手捧住他脸,解气地把这张嚣张至极的脸捏成各种形状,锁骨丝丝泛着疼,说出的话有些咬牙切齿,「你还真是属狗的,你怎么不和崩崩比比咬合力啊。」
任北心虚地把眼神往旁边飘,但嘴角有它自己的想法,一顿上扬。他努力压制,就造成了嘴角疯狂抽搐的视觉效果。
顾喻看了绷着没笑出来。
任北咬咬牙忍住了没笑出声。
他就是,玩儿嗨了。
都多久没这么放肆地浪一把了,以前身边就尤严一个朋友,待久了就跟两棵老树似的,猫一起除了晒太阳就没别的事了。
打架除外,但他不犯病一般不喜欢动手,因为动手基本=情绪激动=犯病。所以那次在水吧暴打那群傻逼的时候,顾喻的生气担心是有缘由的。
顾喻拍拍他脸:「怎么不说话了?」
「心虚。」任北实话实说,诚实得顾喻一时间都没想好下句词儿说什么好。
「惯的你,」顾喻说,「嫌二人世界不够刺激,还想把战场放医院是吧?」
「没有,」任北再次打开转移话题之术,「咱俩还丢着呢同桌。」
顾喻绷着的脸动了一下,半晌,深吸口气,眼底全是笑:「我告诉你任北我好不容易憋住的你别想轻易逗我笑……」
下一秒搂住任北捂住肚子嘴里爆出一阵狂笑。
任北也笑得要疯,和顾喻互相扶着,像两个年纪轻轻的帕金森。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特别容易高兴得过了头,或许是这个空无一人的地方,或许是莫名其妙的处境,又或许只是身边这个人是顾喻。
「我们……」顾喻深吸口气,揉了两把脸,「可能真得走了,再不动该冻死在这儿了。」
任北点头,努力不笑出来:「那同桌我们该往哪边走?」
顾喻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任北愣了一下,下一秒一把捂住他手里的电话:「同桌别报警,这个事儿肯定上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