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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啦,全是几个老顾客每年光顾着,」司机叹了口气,「现在靠近市里那边又开了个冰场,咱这边远,路又不好,都没什么人来了。」
「张老板怎么说?」顾喻动了动脑袋,让自己躺的更舒服点,胃上刚被任北贴了一张暖宝宝,缓缓发着热,很舒服。
「这冰场连着几年光出不进,张老板想着过了这个冬天就停了,找下家卖出去,」说到这,司机有些遗憾地摇摇头,「咱是舍不得,都干了十来年了,突然让咱去别的地方干活还挺不好受的。」
话锋一转:「可是咱也不能这么跟老板说,让人家白白干这赔钱的买卖,您说是不是?」
「是,」顾喻说,「能坚持到现在我都挺惊讶的。」
司机开了二十多分钟才到冰场,任北下车时被顾喻牵着,压在他耳边小声说,「同桌,我们岂止是走丢了,丢的太远了。」
顾喻也贴在他耳边,声音又低又冷:「再多说一个字,我把你耳朵咬下来。」
任北浑身一凉,耳朵丝丝疼了一下,被牵着往前走不敢说了。
他就是皮一下,还没舞起来呢就被同桌恐怖镇压了。同桌气场太强。
冰场离市区远,因此也有住宿的地方,两个人被司机师傅带到前台。顾喻是熟人,没怎么登记就被领到房间。
「先生这是你们的房卡,」服务员态度很好,笑着说:「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们,晚餐和夜宵我们会准时送上来。」
顾喻点点头,「知道了。」
服务员打过招呼礼貌离开,任北关上门,把羽绒服脱下来挂在墙上,打量了一圈住宿环境。
很明显的豪华大套间,一张宽大的双人床看上去就很软和,电视电脑一应俱全,电视前一张大沙发让人看起来就很有躺上去的欲望,橙黄色的装修看上去很居家。
顾喻拽住脱了羽绒服就万事大吉的任北,把他帽子手套都给摘了挂在墙上,捏了把脸:「屋这么热,还捂着不怕蒸熟了?」
任北指了指沙发,兴奋劲儿还没过,眼睛发光跃跃欲试:「同桌我跳上去它能坏吗?我不是很胖。」
「但是你很沉,」顾喻给他拿了双拖鞋,无情嘲讽:「一身腱子肉看起来不胖也能压死那沙发,有点常识行幺小傻子。」
相处久了他发现任北其实是个很爱玩的人,闹起来也是个控制不住的,哈士奇似的。
得时时看着别玩疯了,别没轻没重的伤着自己。
任北一脸可惜地换上拖鞋:「我才一百六不到,同桌我想看电视。」
顾喻从后面搂着他腰往沙发那儿走,咬着他耳垂:「你就闲不住是吧?」
任北痒痒,下意识想躲,脖子立刻被啃了一口,不敢动了,老老实实被顾喻摔在沙发上压在下边。
看着距离几近为零的顾喻,任北吞口水的同时有些喘不上气,他重,顾喻比他还高肌肉比他还多,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