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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莴苣想吃片还是丝?」
毛非思考一瞬:「丝是不是不好切?」
庄周失笑:「我刀工切个丝还是可以的。」
「那就切丝吧。」毛非剥得手上都是蒜味,嘟个嘴,「干嘛不直接买蒜泥?」
庄周故意遗忘冰箱里的那一瓶蒜蓉酱:「怕找不到借口让你来陪我一起下厨房。」
这个直球打得毛非晕头转向,他站起来,像公主拎着裙摆,走到庄周身边后说话不过脑:「看我给你生一窝儿蒜。」
庄周笑得打颤儿:「是么,给我生的?」
毛非那个恨,「给你」完全就是个口语,他本意---看我给你表演个魔术,然后敞开围裙,看,我生了一窝蒜!
毛非一股脑儿把蒜瓣抓到案板上去,凶道:「是,叫庄蒜,好听不!」
庄周笑出声,不由分说把人捞进怀里揉一把:「晚上再生,生朵小桃花。」
「已经有那么多花了...」毛非捉在他腰上,也说起荤话,「不生了,生不下了。」
【庄周笑出声,不由分说把人捞进怀里揉一把:「晚上再生,生朵小桃花。」
「已经有那么多花了...」毛非捉在他腰上,也说起荤话,「不生了,生不下了。」
这回就近抵在瓷砖墙上,庄周将他囚禁在怀里,那双浸过冰块冷水的手探进衣摆摸上柔软的皮肤,毛非被冰得一缩,胡乱想挣扎却挣不开分毫,在眉心紧蹙的闷哼间被亲吻得更加深入。
好像有点不太妙,小腹上被硬邦邦地顶住了,这个架势似乎不像是能停下来的样子。
毛非推不开庄周,唇舌过分的火热,被揉捏的腰肢和后背却起了一层小鸡皮疙瘩,那双手慢慢往下,就在要钻进裤腰的时候抽了出来。
唇舌暂歇,庄周微微弯下身,托着毛非的屁股将人抱起来,毛非本能地圈住他脖子又夹住他的腰,这个姿势他不算陌生,如果就这样干进来的话,会被干到很深的地方,要他每动一下都会忍不住想要求饶。
「非非,」庄周与他额头相抵,用好听的低音炮诱惑道,「先做一次,好不好?」
毛非眼角水红,像桃花沾染露水,他肚子又在煞风景地叫唤了,他讨好地去蹭庄周的鼻尖:「我饿了,我好饿,你听见了吗?」
「嗯,听见了。」庄周低笑,手指不老实地在一点点往下扒毛非的裤子,那么宽松,穿的是他的居家服,袖口裤腿都挽了好几道,衣领也大,欲遮欲掩的盖不住一半锁骨,庄周侧头咬上去,在白皙的肩头留下一颗艳红的草莓。
「但是,你这里也饿了。」庄周故意挺起腰身,性器威风凛凛地顶在毛非的屁股上,惹来一声示弱的「唔」,也让毛非同样硬起来的、无处可藏的性器戳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庄周又去吮他的唇,「先喂你这里,好么?」
两团白软的屁股肉已经被剥出来了,稳稳地团在庄周的手心里,毛非撑着他肩膀摇头:「不行,你做起来没完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