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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公子了。」母亲声音沙哑尖锐,仓皇的跟他说,「你跟江月公子从小就一起玩大,他的事情你最清楚,谁人问你什么话,套你什么话,你都说自己是江月。这两位大人……」
母亲结巴了一下,去看站在身边两个人。
「这两位大人答应过,带你偷偷的出去,会好好的对你。以后你就跟着两位大人,给他们做牛做马。千万别辜负了他们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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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安拉回神志,忍不住捏了捏鼻梁。
时开被喜平堵在椅子上,来回扇嘴,喜平看着纤细,几个巴掌下去,就甩得时开脸颊红肿嘴角带血。他想挣扎着站起来是绝不可能的,刚得了空隙就让喜平按回去,又是几个巴掌。
直打的时开头晕转向的。
不过这酒终于是醒了。
喜乐在旁边看笑了:「打得就是你个不知趣的贱骨头。」
时开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瞪着何安。
「酒醒了?」何安不以为意,问他。
时开是认识何安的,他怎么能不认识呢?
「何公公。」
「咱家瞧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何安道,「是不是还想掌嘴?」
时开不情不愿的起来抱拳道:「何厂公。」
何安并不在意他这狂妄无理的态度,只道:「秦王殿下有些事儿找你问。」
时开问:「秦王殿下?哪位秦王殿下?」
「你可真是孤陋寡闻了。」何安道,「昨儿晚上中秋夜,皇上封了五皇子做秦王,你不知道?」
他瞥了时开一眼,又道:「你且好好的听殿下的话,你那欠下的赌资、酒钱,还有抵押给人的小妾,回头喜乐都会给你处理妥当。若殿下满意,再送你一万两银票。还有京郊的一所宅子也归你所有。」
他说话之间,喜乐已是拿了一个木匣子过来,打开一看,左边是一套房契,右边是一张一万两银票。
时开虽然是个喝酒喝昏了的,倒不至于为了这点利润昏头。
他先是眼睛亮了亮,又转了转眼珠子,哼了一声问:「秦王能拿出这么大的代价来,想必给厂公的疏通费也是不少。就不知道这么多钱,只问个话,要问我什么话?」
「殿下的意思我等怎么可以随便揣测吗?」
「那我怎么知道自己答不答的出来。」时开呛声道。
「你呢,也别太把自己个儿当回事儿。」何安悠悠道,理了理袖子,「殿下迟点问你什么,你就乖乖的说实话。就算是要问你些掉脑袋的事情,你脑袋可以掉,话得先给我说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