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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康斋里与人饮酒。」
「谁?」
「工部郎中徐逸春,这次京畿修缮水利也是他上的折子。」
何安听了就炸了:「怎得不早点来报!」
紧赶慢赶还是有人赶在自己前面去给殿下道喜。
第一个道喜的,不管是赏银还是分量,那在主子心中都是一等一的。以前搁在宫里,谁敢不分品阶位分领头道喜,回来一干公公们不收拾得他生不如死那都是轻的。
谁都想做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那就是拾人牙慧,无趣的很。
按照何督公的计划,圣旨一到,他就过去贺喜。往殿下脚边这么一跪,说几句吉利话,显得自己算是尽心尽力。殿下一高兴,定会正眼多看他两眼,还会夸赞他几句,最后就会给个赏赐。
——他早看上殿下怀里那块儿绢子帕了,这次要来了就能正大光明的揣在怀里,不用遮遮掩掩的。
——他还要偶尔拿出来显摆,虽然旁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他就要显摆自己家主子给的赏。
如今这倒好,不长眼睛的还敢越过自己这个大功臣过去邀宠。
被人拨了头筹,扫兴至极!
「徐逸春是吧?」何安咬牙切齿,「工部郎中位置坐久了,想挪地儿了吗!喜平,我们走。」
「……师父,喜平你们要干什么。」阵仗把喜乐吓得连忙把两人拦住,「徐逸春是当今工部侍郎徐之明的儿子,徐逸春也就是可郎中,可他爹是正二品啊。」
「二品怎么了,二品还不是个外臣。」何安又怒又委屈,「五殿下可是我亲主子。」
「祖宗,可悠着点啊。您怎么一遇到殿下的事情就跟毛猴子上身一样。」喜乐急了,「喜悦?喜悦还不来帮帮我?」
喜悦茫然的从一盘子椰蓉包里擡眼看看喜乐。
喜乐绝望了,合著这屋里除了自己没个正常人。
他一个人怎么拦得住何安和喜平,只能眼睁睁瞅着两个人骑马往安康斋去了。
第十七章 春风
何安领着人风驰电掣,转眼到了安康斋。
「五殿下和徐逸春呢?」喜平抓着小二衣服就问。
小二吓懵了:「徐、徐大人带了贵客在二楼天字间里小酌,不让我们进去。」
他话音未落,何安就噔噔噔率先上了楼吗,他正要推开天字间的门进去,就听见门内传来讲经论道的声音。
「神京雄据上游,兵食宜取之畿,今皆仰给东南,岂西北古称富地,不足以实廪而练卒乎?夫赋税所出,刮民脂膏,而船夫役之费,常以数石致一石,东南之力竭矣。我京畿至开平都司北起辽海,南滨青、齐皆良田也。宜特简宪臣,假以事权,阻浮议,需以岁月,不取近功,或抚穷 民而给其牛种,或任富室而缓其征科,或选择健卒分建屯营,或招徕南人许其占籍,俟有成绩,次及河南、山东、陕西、遮东南转漕可减,西北储蓄常充,国计永无绌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