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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爸爸的意思。」

白霜脚步一顿，「那你就告诉他，我没兴趣。」

姜绪为难的放下东西，「时小姐，这……」

时灿面无表情，「把她的原话转达给白董事长。」

玉流雪好几天没见着时灿了，虽说那晚时灿雇佣她为自己的助手了，可后来直接把玉流雪扔进公司的培训班就不管了。玉流雪抓着写得满满的笔记本打了个哈欠，「没见到时灿的第九天，想她。」

「柯百灵，时小姐叫你去一趟办公室。」

玉流雪立马合上打哈欠的嘴，精神一震，「来了！」

姜绪见到玉流雪进来，便说了几句话后告退，转身时，他朝玉流雪挤眉弄眼，不知道在表达什么。玉流雪走到时灿的办公桌前，小声道：「时小姐，你找我。」

「去换衣服，下午陪我参加一场酒会。」

酒会？没意思，玉流雪兴致缺缺，「哦。」

时灿擡头扫过她的脸，「不喜欢？」

「没有。」玉流雪摇头，她绝对没有不喜欢。

只是最近白霜和阮旎都没什么动静，她有点无聊而已。玉流雪换衣服的时候还在想，阮旎今晚会不会搞事情。

时灿依旧坐着她的轮椅，玉流雪扶时灿上车后，姜绪则将轮椅放在了一旁。今天姜绪开的是加长版的劳斯劳斯，车里放着轻音乐，酒柜上放着几瓶酒和几个杯子。玉流雪瞥向时灿的双腿，时灿立马察觉，「在看什么？」

「这腿真白……」完犊子，说漏嘴了。

时灿轻轻笑起来，「喜欢吗？」

喜欢倒是喜欢，但是你又不给摸。

时灿叫她过来，玉流雪便坐得离她近了点儿，她感觉到时灿伏在自己的肩膀上，说话的声音极轻，「今天的工作结束后，我会好好奖励你。」

玉流雪眼神明亮，奖励？

什么奖励！

时灿笑而不语，玉流雪浑身立刻充满了劲儿，「时小姐付我工资，理应完成时小姐交代的任务。」

玉流雪上次在时灿身边露过脸了，众人都以为她只是时灿的露水红颜，万万没想到今天时灿又带着她来了。玉流雪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听时灿和其他人交谈，偶尔当个打下手的工具人，对其他人打量的目光视而不见。

偶尔有人将话题扯到玉流雪身上时，时灿都避而不答，转谈其他。次数一多，众人也都心照不宣地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