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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云谏伸过手来,老者正微微垂首用小拇指弹动一番针头,在目视针尖部分渗出猩红液体后甚是满意地刺向那节小臂,触手还有一厘米时,男人迅速抽身后撤,随后甩出袖口的小刀遏住老者的脖子。
「你这是……」郑有良倒也不慌,任由他把持住自己的喉咙,说话语气仍旧是高深难辨,「你现在这样有什么意义吗?」
正轻蔑哂笑着,却在看见地上瘫倒的众人突然身形灵活地翻身爬起来时登时止住。
身着警服的大汉们此刻的表情就已经不再是彼时进门的恭敬谦和了,他们互相点头示意,迅雷不及掩耳直接上手猛扑过来,意图直接控制住这个果真危险的人。
千钧一发之际,郑有良却仿佛游蛇一般,滑溜地从众人围捕中逃脱,就像被斩掉头颅的毒蛇,垂死之际也要狠咬一口,老人身形一闪,抓起桌上的针头猛地扎进一侧都云谏的手臂上。
殷红的液体混合著血迹从针孔里迅速渗进去,都云谏原本就因为能力使用后耗尽了周身精力,适才反抗也有些费劲,现在实在无法抵抗这突然袭击,他虽然竭力摆脱,但仍然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小节液体被注入身体里。
针管在注射后被老人随意扔在地上,发出「噼啪」的碎裂声音。
「哈哈哈……」
郑有良下一刻任由警察上前,迅速被众人控制住后狼狈地发出冷硬的笑声,片刻后回过神来却又非常遗憾,反复重复着小声念叨什么,
都云谏只觉得自己被针刺的右臂全然没了力气,短时间内却好像又没有其他症状,随行警察见他被扎了一针攀上来询问情况时,男人只能暗暗摇了摇头,但他知道问题绝没有这么简单。
就在郑有良拼劲一切想要从警察手里逃窜的时候,一直紧闭的房门里边又一阵脆响,仿佛是摔得粉碎,有警察立马小跑进去查看情况。
半晌门突然被推开了一条缝,随着嘎吱一声,警察搀扶着个年轻男人蓦然从门里走出来,那人一手扶住墙勉强站直,另一只手捂住不断渗血到染红了小块裤衩的大腿根,艰难地擡起头:
「没想到吧,爷爷我还能报警!」
郑有良下的乙 醚剂量有点重,足以迷倒一头牛来对付他真的是下了狠心了,但他好歹也不是个会任人宰割的白莲花,虽然个把月都没什么异常,但他总留了个心眼。
就在被人一把捂住口鼻倒地瞬间,众人想来还是头一次干这种事都有些手忙脚乱之际,他趁人不备匆忙从器械盘里薅了一根银针,狠狠扎进自己的大腿。
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青年第一次对自己下狠手,终于体会到了电视剧里对自己横插一刀的人究竟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一瞬间扎心的刺痛简直让他忍不住跳脚,但好在那麻醉药剂量够大,他也只是稍微翘了翘脚尖就撇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