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页(1/2)
高湛正捂着嘴发怔,他听着和士开那哀哀的呜咽声,觉得自己的舌头也生生的疼起来了。正感同身受呢,发现大家都在看他,忙道:「狗东西,还不快送士开去太医那里,没看见他流了这么多的血吗?」
众人瞧见他看着和士开的目光又关切,又焦虑,便知道饶是高湛听了陆令萱的话,他与和士开的情谊也没受到多大影响。侍卫们便用对待贵人的态度小心点将和士开扶起来,要带他走。哪知和士开一下子挣脱他们,他独自踉跄着跪在地上,用手指蘸着血水,在地上写道:臣从没说过那种话。
高湛瞧着和士开的可怜又可怖的模样,几欲流泪,温声道:「朕知道,朕当然信你。你好好休养,缺了半条舌头也不怕,养好伤继续回来给朕当差。」他瞧着李祖娥的花容月貌,满脸忧容,心里又痒又麻,哪里舍得怪她,不由微微一笑,对和士开道,「你别怪皇后,皇后是担心朕,一时情急之下才冲动的。」
和士开又蘸着血水在地上写了「臣不敢」三个字。然后才跟着侍卫转身离开。他刚出屋门,就和胡氏迎面而来的撞个正着。
胡氏本来正怏怏的垂着头,额上手心都冒着冷汗。这会儿她瞧见满脸血污、奄奄一息的和士开,眼都发直了,挣开押送她过来的侍卫,担忧道:「士开!你怎么了!这是谁做的?」
「啊……啊……」和士开听见胡氏的声音,脸上的惊恐绝不比胡氏的少。她怎么会来这里呢?高湛刚才不是派人去抓什么道婆过来的吗?和士开忍着痛,去看胡氏,果然瞧见胡氏身旁还站着个头发半白的妇人,她穿这件蓝花布衫,哆哆嗦嗦的站在那里,五官扭成一团,显然已经被高湛的传唤吓破了胆子。
和士开顿觉眼前一黑,哪怕刚才被人生生砍断舌头也绝无这会儿见到胡氏给他的冲击更大。他刚才虽然借着胡氏洗白自己,也是说他们两个苟|合都是他迫于胡氏的淫|威才不得已做的。等陆令萱给胡氏安排巫蛊这脏水以后,他可是立马就去想办法把这脏水洗清。哪想到陆令萱的栽赃没解决,胡氏居然自己撞到枪口上了。
和士开这一张嘴,胡氏没懂他什么意思,却瞧见他嘴里那半截断舌,顿时柳眉倒竖,怒道:「哪个混帐敢对你动手?这是不把我放眼里吗?」说罢,怒气腾腾瞪着搀扶着和士开的侍卫,问道:「你说,是谁做的?」
那侍卫暗呼倒霉,在场这么多人,怎么她就问到自己了呢。他只觉得背后数道目光投来,如同箭一般射在他的后背上,让他说不得。可是胡氏正双目圆瞪的看着自己,他也不能不说。正唯唯诺诺的不敢说话,就听见高俨蹬蹬蹬跑过来,绕过众人,拉着胡氏的手道:「娘,你怎么过来了?」
胡氏被他这么一问,顿时心虚了。
她还能怎么过来的?当时是高湛派去的侍卫去东街踏马桥旁的小楼里抓马道婆的时候,意外撞见了上门去找马道婆讨主意的胡氏。于是一并抓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