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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图南仍然是未置可否,又问:「燕飞你呢?」
祝燕飞看了看神色憔悴的温暖,又看了正盯着向图南的刘仪敏,只觉得现在车上的气氛有一点诡异。
新欢旧爱聚一块儿,向图南这是想搞什么?
「照顾病患吧。我暂时还不是很饿,仪敏你也坚持一下行吧?」
刘仪敏脸色立即很不好看,倒是向图南点了下头:「行,少数服从多数,到了那边再随便吃点。」
于是刘仪敏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咬了下嘴唇,看着他:「你不是还没有表态吗?怎么就少数服从多数了?」
温暖的心莫名地揪了一下,忍不住从后视镜中看他的脸。
今天有很好的阳光,向图南似笑非笑的样子一如从前:「我?我当然也要照顾病患。这点风度都没有,岂不是枉为男人?」
刘仪敏扭过头盯着窗外,显是生气了。
温暖心中滋味复杂,倒并不是觉得高兴。只是因为鼻子不通,一呼一吸都很不舒服,而且意外地有点晕车,于是赶紧闭上眼睛,生怕真的吐在车上。
约下午两点到了地方,她们竟然是第一批。章文德是主人,立即替他们准备了很简单的午饭。
午饭时间早过了,几个人都饿了,更何况食不言,这顿饭吃得快而安静。
温暖第一个放筷子,站起来:「你们慢吃,我先去休息一下。等大部队到了,燕飞你叫我一下。」
向图南停下筷子,擡头,却是看着他对面的章文德:「药呢?」
章文德一拍大腿,猛站起来:「差点儿给忘了。暖暖,你等一下。」他转身就走,温暖想叫住他:「嗳,文德,不用拿。我感冒不吃药的。」
反正吃不吃药都要花同样的时间才能好。
章文德没理她,一溜烟地跑开,又一溜烟地跑回来,丢了几袋板蓝根给她。
温暖的心被刺痛了一下。
她一直没得过重病,但从小就容易感冒,尤其跟向图南在一起那会儿,因为贪漂亮,冬天特容易被冻着。
那时向图南就拿板蓝根给她吃。
温暖一向是感冒不用吃药,全靠硬杠。可是当时的向图南十分乖张霸道,脾气大得跟什么似的。
他把药往她面前一丢:「吃掉!我给的,毒/药也得接着。」
温暖默默地拿起那几袋药:「谢了。」
眼角余光里,刘仪敏帮向图南夹了一筷子菜。
她跟着章文德上楼,进了一间最靠边的客房,窗帘是拉开的,可以看到外面淡金色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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