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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仪敏立即一脸幽怨地看着他,章文德也十分尴尬。
温暖心头火辣辣地烧着,并不觉得他是在解围,反而又一次涌起捅他一刀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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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打麻将。开了两桌,外加一桌纸牌,不能上场的就在一边观战,或押宝下注。
温暖打了两圈,输了几顿早餐钱,就让祝燕飞顶上,自己躲到客厅另一头的落地窗前抽烟。
窗外是一团一团的黑影,衬着厅里的灯光,让玻璃窗成了模糊的镜子,映着她唇间的明灭。
头顶有半轮明月,的确不逊色于上海。
她的身后,是一片欢声笑语。只是,这些热闹是他们的,她什么都没有。
温暖抽着烟,忽然想到以前读过的一句古诗词: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热闹依旧,终不是旧年。
黯淡的玻璃镜中,有一个身影在向她这边走来。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最后在她身后站定。
「做什么呢?感冒了还抽烟……不是,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赏月。我在上海时,一直特别想念北京的月色。」温暖没有回头,只擡头看天,「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小时候读这首诗还并不明白,现在却深有感触。
他又上前一步,几乎贴到她的后背。
温暖皱了下眉头,冷声警告:「离远点。还有,你知道我脾气的,让你女朋友老实一点。我打她,应该还是能打趴下的。」
「我绝对相信。」他的话里带着笑意,「不过,谁说她是我女朋友的。」
停了一下,又加一句:「我这几年,一直单身。」
温暖夹着烟的手抖了一下。
有点意外,有点不敢置信,又有点形容不出的高兴,最后又觉得和自己无关。
她弯了下嘴角,自嘲似的笑了笑,将烟塞到唇间,牙齿咬着,忽地想到燕飞的话。
「听说,」她含混地笑道,「你以前为我哭过。」
向图南稍一倾斜身体,从白色的茶几上拿起她的烟盒,抽出一根,衔到嘴里,突然出手扶着她的肩,把她转了个身,再弯腰,低头,就着她唇间的烟点着了自己这支,深吸一口,然后喷了她一脸。
整套动作流畅无比。
温暖有点懵,直到闻到烟草的辛辣才回过神。
她呆望着他,看到他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听到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说:「真正的男人,只会在床上让自己的女人哭。」
轰一声,有什么轰然倒塌。
闷热昏暗的小房间里,被汗濡湿的床单裹到了身上,他压着她,咬着她的耳垂。
「命都要给你了。」
她当时是哪样的?哭了没有?好像是哭了,因为实在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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