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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燕飞在温暖进客房前拦住她。
「你们……怎么回事?向图南没事了?」
温暖摇了摇头。
和向图南久别重逢,意外伤了他,陪他去医院走了一遭,马上还要去照顾他。这些都是她回北京前没有想到的。
而且她并不确定向图南的身体状况,他在这一点上,倒和年少时一样恣意妄为。
祝燕飞看她气色太差,反倒安慰起她来。
「没事。他那么大人了,还能不知道自己身体。你也不用太自责,毕竟不知者不罪是吧?」
温暖尽力点了下头:「谢谢。我没事,你下去玩吧。」
祝燕飞说好,刚转身没走几步,又立即倒回来,还神秘兮兮地四下看了看,这才小声笑道:「不过看到姓刘的吃瘪真是痛快。向图南明显对她没意思嘛。让她倒贴,该!还有啊,刚才大家问她了,向图南这伤是在美国时受的,当时好像挺重的,不过也不知怎么回事,刚出院他就急着回国。」
温暖嗯了一声。其实她不是很想说话,又怕燕飞继续唠叨,只好说:「等下我亲自问问他,满足你的好奇心,行吗?」
祝燕飞笑着捣了她一拳。
「还是你了解我。」
祝燕飞飞快跑下楼,温暖飞快地洗了个澡,才拎着向图南的外套,匆匆去他那边。
进门前,她先在门边站了一会儿。
其实也不用紧张什么,向图南都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当然也能做到。
温暖敲门进去,宫铭谦见到她来,才放心下楼。
向图南躺在床上,身残志坚,嘴巴很不饶人。
「这么久才过来,我还以为你畏罪潜逃了呢。」
温暖不理他的调侃,往前走几步,站在床边,问:「你感觉怎么样?」
「快死了。」他平躺在那里,双手搭在胸口,神态安祥,倒的确是闭上眼睛就能装死人。
那还不住院?温暖被气笑了,没好气道:「你还没好透,干嘛就回国?」
向图南嗤笑一声:「哎哟,不得了了。现在的人打了人,不但不内疚,反而还要怪挨打得人不够皮实。怎么,这是没打过瘾是吧?再说,我回国前也没想到会挨打啊。」
这嘴真是毒。
温暖心里有愧,不跟他争这嘴上的长短,只垂着头站在床边,静了几秒,才想到问他:「要不要喝点水?」
「暂时不用。」他的嘴角一歪,又露出那种极不正经的笑,「自己搬椅子坐啊,要不就床边也行。要是罚站就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
温暖心里本就乱糟糟的,接连被他挤兑,就更是不受用。她将手里的外套往他身上一丢,正好兜住他的头。
「你要真觉得身体受到伤害,尽管报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