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页(2/2)
但唐钰还是不慎被马蹄擦过腰间摔出去,虽没踢中肺腑,但擦过的皮肉估计青了,疼得他嘶了口气。
车架主人的侍卫上前拔剑,冷冰冰的盯着他,仿佛待主子下令就马上砍掉他的气势。
而面前的马车以青铜作车厢,绸缎作车帘,即便没有任何代表身份来历的字号,也能知道车架的主人定是非富即贵。
全青铜的车厢连县蔚郡守都没资格坐。
唐钰心头一跳,他有种非常特别的危险感。
忍住腰间疼痛,赶紧解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拦架的,请大人赎罪……」
而同时,后面的剑客也终于追了上来。
几个剑客心思全在抓唐钰身上,平日也没少见各种士族大人,有曲公做背景基本谁都不怕横着走,因此并未注意面前的车架的车厢竟是全青铜所铸,代表什么地位。
「把他抓起来!」
一个剑客示意同伴上去抓人,根本没有管面前的车架。
甚至还有剑客擡起下巴嚣张的对那个冷冰冰的侍卫,搬出主子名讳警告,「这小子是我们曲公要的。」
以往这句话搬出来都是无往不利,曲公乃澧城的大士族,在王城有人,连这封地主人的澧王都不怎么放眼中,整个澧城无人敢惹。
却不想今日他们几人算是走了霉运。
那冷冰冰的侍卫闻言眼神一凝,不等主子下令,手中长剑直接一挥,就削掉了说话那名剑客的舌头。
街上百姓吓得后退。
唐钰条件反射捂住自己的嘴,深觉得自己刚才好聪明……
第17章 救命之恩
这个世界的律法治安都还非常落后和初始,尤其维护士族权贵的权利。
剑客当街杀人只要不是士族就不会被定罪;而士族权贵当街杀人,只要不怕结仇的就更无所谓,说白了这里就是个拳头和权利的世界,在这两者面前,律法根本就是屁话。
人命,在这个世界也不值钱。
所以明显就是士族的侍卫和剑客动手,周围百姓吓得直逃都来不及,报官什么完全就不存在。
唐钰也想走,但考虑一二还是老老实实站在原地没敢动,剑客被削了舌头,他可不想被削断腿。
而那边几个剑客看到同伴受了伤,顿时大怒,比出长剑,
「你们是何人?竟敢与我们动手,当曲公何在?」
「澧王车架,敢呼曲公,该死。」
冰冷侍卫厉声一道,几乎是话落就握剑冲向几人动手,身法极快,动作干脆利落,很明显就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死士。
不过一句话的功夫又一名剑客直接被对方夺取了一只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