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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道怎么如此不公呀,欺了我儿连个公道都讨不了。」蒋夫郎也知晓这是怪不了当家的,但他就是心疼儿子呀。
想想他乖巧的儿子,也就是长的稍微胖了点,又没吃他们家的大米,这些人怎么就这么坏呢,欺负他儿子,说他儿子是猪。
明明他的儿子最爱干净了,身上有点汗就会擦干净,或者是要洗澡,可是那些人还说他油腻腻的脏得很。
平时在书院里,排挤冷落他儿就算了,这次更是过分,抢他儿子的银钱,烧他儿子的书本文章,更是把他儿子半夜推下水塘,要不是陈先生半夜起身路过,说不定他儿子死了都没人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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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如果陈述在这里他就明白了,这蒋家少爷明显是在书院里因为胖被校园暴力了。
「当家的,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蒋夫郎不甘心的很。
蒋成平摇摇头,不过随意又想起了什么,脸上迟疑道:「不过我今天听到了一个消息,不知道是真是假?」
蒋夫郎一脸希望问道:「是何消息,跟欺负我儿子的事情有关?」
蒋成平朝屋外看了看,确认附近没有人听墙角后,才小声说道:「听说太子逼宫,皇后更是把满朝文武大臣的亲眷全部招进后宫,说是为了祈福,其实是为了帮太子威胁文武大臣们支持,但是太子好像是一直没有找到传国玉玺,所以才迟迟不能登记。」
「而前段时间隔壁江城不是查的很严嘛,但是为了追一个逃跑的犯人我困在江城两天,其实不是为了追逃跑的犯人,而是追我们的少郡殿下,据说少郡殿下带着六皇子的嫡子和国公府的嫡孙带着圣上亲笔的圣旨和玉玺去龙骨关找六皇子回京城救驾。」
「但是这事是真是假谁也说不清。」
听完这个大消息,蒋夫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事跟他儿子有什么关系,倒是老阿么年龄在那,想事要明锐一些。
「成平,你这消息是从那听来的?」
蒋成平:「今天中午我跟云州县令喝酒,他喝多了才透露于我的。」
老阿么沉思道:「云州县令,那定是真的,我们云州于江州离的可不远,既然追逃犯,江州都封城了,可我们云州却没有,想想为什么,可不就是因为我们云州是少郡殿下的封地,谁敢来云州封城。」
「而且前几天,县里不是有人传言有人在郊外看见一地的黑衣人石头,但是等他报案回去,却什么都没有,当时柳县令责骂他报假案,那人也是摸不着头脑,他很肯定自己的确是看到尸体,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到后来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后来县里传来这消息,没过两天这消息就被限制不准不准再传谣,甚至发话再听见谁传谣有黑衣人尸体就以破坏县里治安罪就抓去大牢,这流言才不敢传,但是听你如今这消息,那么那尸体肯定是真的,说不定就是跟少郡殿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