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页(2/2)
与此同时,宋有在李阿姨的百般挽留下决定暂住一晚,他原本是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只是在看到空无一人地楼梯口时,他还是决定留下。给宋呈拨完拨完电话后,回到客厅就看到李阿姨在厨房里忙碌,听到声响回头,「晚饭还要二十分钟左右。」
宋有轻声道谢,脚步很轻地上楼,准备先去洗漱,途径苏容的卧室时,里头传来的哭声像是地板里长出的蔓藤,紧紧的缠绕住他的脚步,阻止他的前进。
他抿着唇,眼眸微垂,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白。
-
一家灯火一家故事。
阳台里的摇椅上,余悦躺在上头,目光眺望远处灯火,紧身的长裙勾勒出窈窕的身姿,裙摆轻垂,花架上的花已经凋零,只有多肉还在顽强的施展着风姿,轻柔的轻音乐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流淌着,茶几上的红酒杯里盛着鲜红如血的红酒,杯沿的唇印风情万种。
宋呈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幕,余悦的眼角已经浮现一丝红意,娇艳的容颜更添一丝媚意,烈焰红唇似笑非笑,时不时跟着轻音乐轻哼几句。
他在另一把摇椅上坐下来,数了下酒瓶:「你这是醉了还是哭了?」
余悦轻笑,声线撩人:「傻瓜,我怎么可能会哭。」
「那就是醉了。」宋呈忍不住数落她:「你多大的人了,还和孩子一般计较。」
余悦挑起眉头,眼底晦暗不明,唇角勾出意味不明的弧度,声线模糊:「我没计较。」
「给曼曼打个电话吧。」
余悦摇头。
宋呈说:「这天这么冷,你把孩子赶下车,回头冻着了还不是你心疼。」
余悦不语。
宋呈瞅了眼她的神色,不由得叹了口气:「曼曼一向懂事,你们还能吵起来,你又当她面说苏先生不好了?」他停顿了一下,想起苏容时不时冒出来的惊人之语,将『懂事』这个形容推翻,不由得笑了一下:「儿女都是父母的债,你别生她的气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余悦突然笑了一下:「宋呈,你可真不会安慰人。」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话里的意思都是她先说错话。这也不怪宋呈,主要是相处这么长时间里,苏容虽然娇气了些,但和余悦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日常里余悦的离经叛道言行还得靠她救场,两人唯一会产生分歧的时候,就是余悦说起苏胜时,苏容才会回嘴。怎么看都是余悦招惹苏容,他也就是那么习惯性的假设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就触了余悦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