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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嗫嚅道:「倒是还差了些……」感到气压低沉,她又忙小心解释道:「大人,实在是那姑娘气性不同旁人,寻常个手段不顶用了。所以奴就想着来请示下大人,这硬的手段……可有何限度?」
宋毅冷冷看着她:「你想如何?」
老鸨硬着头皮道:「回大人的话,若进一步使上硬手段,恐怕会污了……姑娘的耳目。」她自是不敢提污了那厢的身子,毕竟是这位爷要梳弄的人,哪里还敢让其他男人给污了去?便也只能退而求其次,让那厢硬茬子瞧上一瞧那些个脑满肥肠的恶心男人,脱了衣裳后都究竟是个什么模样。那厢不是说宁愿俯就这些个丑陋男人都不愿俯就督宪大人吗?只怕瞧过几眼过后,就会乖乖的投奔督宪大人的怀抱了。
话刚一说话,打里头冷不丁掷来一酒壶,砰的声碎在她脚边四分五裂。
老鸨一惊,慌乱的忙跪了下来,浑然不顾那碎渣子扎的她膝盖生痛。只惶瑟跪那,大气不敢喘。
「滚。」
老鸨忙起身,近乎仓皇而逃。
前脚刚回了画舫,她这厢身上冷汗还未消,后脚就有花娘紧着步子匆匆赶来。老鸨回头仔细一瞧,心下又是一突,追赶来的花娘却是刚在那厢画舫里伺候制宪大人的。
「妈妈……」那花娘急匆匆的赶到她跟前,有些慌又有些急道:「刚大人让奴出来跟您这厢传达声,说还有两刻钟,他在那等着您的消息。」
老鸨看了眼舱内,一想到里头的那硬邦邦的茬子,脸上都有苦意。
花娘小心朝里头看了眼,而后复上了老鸨的耳畔,小声道:「妈妈您可别犯糊涂,制宪大人对这姑娘可是不一般的,刚您提那厢时,奴在旁瞧着他怕是都想杀人了。」
老鸨脸色一白,额头瞬间又浮了冷汗。
「放心吧,我不傻。」转而肩膀一垮,脸色有些灰败:「别说两刻钟,便是再给我两天,只怕也不见得能降服了去。这次,一个不甚我怕是要栽了。」
花娘迟疑:「妈妈,可有使药了?」
老鸨摆摆手:「用了,叫那厢生生熬了过去。」
花娘也诧异:「竟是这般硬骨头?不是心里头有人了罢?」
老鸨双眼猛地睁大。她怎么之前没想到呢。
苏倾还在失神盯着帷帐的时候,老鸨掀了珠帘进来。
若是先前她见了这副顽固不化的模样,定然会头痛的要死,可这会被她手下的花娘一点拨,她醍醐灌顶般知道了关键所在,便就不怕了。
坐在榻沿上,老鸨紧盯着她面部表情,问道:「姑娘这般硬抗着不肯顺从大人,可是因着心里头有人了?」
可能因此话问的突然,苏倾动了动手下意识的就要去颈上的项链,也亏得此刻被绑的牢实,稍一动身上的这束缚就令她回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