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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倾的确觉得不适。也不再逞强,收拾东西便要离去。
那些府兵便赶忙去旁处赶马车来。
月娥见此,不免酸溜溜嘀咕声:「从前还当那人是薄情的,没成想倒是个长情的。」
苏倾收拾着东西,充耳不闻。
「你命好。」月娥哼了声,阴阳怪调了声:「瞧瞧,现今就护的跟眼珠子似的,真不知将来你若给生了子嗣,他是不是就要将你给捧上天去?」
语罢,不是滋味的瞪那苏倾一眼,就甩了帕子拧身而去。
苏倾收拾东西起身,刚要往马车的方向走,却陡然刹住了脚。她脑中迅速过了一番,脸色随即变幻不定,而后脑门犹如被人锤了一记重击,轰的一声巨响。
那赶车的府兵过来后不见了人影,忙问另外府兵,她人去哪儿了?
「夫人说有事要办。」
「其他人可都跟去?」
「自是跟去。」
那赶车府兵稍安,道:「上来吧,一道过去,看看能不能追上。」
宋毅今日本要去衙署,可始终心烦意乱,尤其是刚出门不久就遇上那卫尚书,交谈间似无意间提起这过继一事,当即让他心情愈发沉郁。
也没了办公的心情。他索性又打道回府,今个且休沐一日算了。
回府之后,他也没往正殿去,而是径直往后罩楼里的侧厢房而去。想着自打那孩子被抱养过来,他因诸事繁忙也一直未仔细瞧过,虽说不是亲生,可到底也有血脉连着,且这孩子日后也是要唤他爹,怎么着他也应多上几分心。
可一想到这孩子,他难免就想到她对他诸事接不关心的冷漠态度,心下便又开始翻腾起来。
强自压下这诸多情绪,他定了定神,擡脚进了厢房。
厢房厅内空无一人。
福禄见了,就要开口叫人,却被宋毅给擡手止住。
厢房里屋隐约听到人声。
宋毅擡手令福禄站在原地,他默不作声的靠近了些,隔着房门,终于听清了里面人的说话声。
「这才是你娘。」
「哥儿长大后千万要孝敬你亲娘,当然也别忘了你奶嬷嬷。」
「再瞧一眼,这才是哥儿的亲娘。」
「莫记错了,那软骨头可不是你娘哩……」
砰的声巨响,房门应声而倒。
房里的乳母慌张回头瞧看,但见那门外杵着那男人,面目阴沉犹如黑煞神般,不是大人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