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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自家人了。」商启怜的神色稀松平常,伸手拿了她怀里的一块点心吃起来,二人默默吃了会儿,商启怜嫌腻,再次移步桌边,倒茶润了润嗓子。
江走见他喝茶,恍然顿悟道:「我们还没喝合卺酒。」
「等我解了渴。」商启怜偏首,眸色薄薄的,瞧她的样子,「就喝。」
「好,我收拾床。」既然新郎官进来了,就可以动了吧。江走消灭完他给的糕点,背过商启怜吁出长气,复见榻上狼藉不已,这哪是一时半霎可以解决的活,她打赌商启怜此刻正看她笑话。
江走郁闷地拾掇起来,她也不是死眉瞪眼的性格,大抵能猜着这门婚事一来二去多半是朱宪戚的一厢情愿。
「以后这张床就归你了。」
略微的不留心,人什么时候靠过来都没发现,江走的脑袋被他按得一震。
她听见喜帐垂洒,可能是对方身形高大,又突然迫近,所以不慎挑落了。他的衣袖还残留着室外的清寒,江走表情淡定,维持整理床铺的姿势,一只手已握成拳,里面的花生尽碎了。
她不方便回头。
只消稍微侧动一点,嘴唇就可以触及对方冷玉一样的鼻尖。
不是说很凶的吗。
怎么还会挑拨人。
第6章 着魔
不给商启怜开口的机会,江走神思清定,冲反方向一旋,脱离他的囚制,商启怜早有觉察,乘隙擒住她那段纤细的腰肢,拇指缓缓抵达腰眼。
地方极为致命,他只轻轻摁了一下,江走便是面红耳热,浑身通了电般的酥麻。
她恼羞地掠了把枣子,朝他脸上甩,商启怜堪堪避过,反手抓起身下的那件婚袍将她兜头一裹。
「唔——」
此招阴险,太小人了,江走不甘受之耍弄,两手往头顶奋力掏,使劲捅开个裂缝,「商啊——」
「别叫我『商二』,叫我声『夫君』吧。」
商启怜爽气一笑,仍是副君子模样,手劲却几近残酷,愣是不叫人冒出头。
江走折腾少顷,喘声渐急,床榻两边的喜帐在他们「打打闹闹」间全掉洒下来。
阿济与一名小仆端盆经过卧房,恰好听见内头的动静,那小仆分外诧异:「这什么声。」
「还能什么。」阿济立刻拉他脑袋,「爷他成了呗。」
「夫你个——」江走可算怕了他,不知何时下身也被缠了个密不透风,她像一条喜庆的毛毛虫,又是不服输扑腾了一忽儿,累个半死还毫无成效。江走绝望地歪头,商启怜终于等到她的拱手而降。
婚袍里的她只呈露一对泪汪汪的嗔眸,被商启怜欺负得眼角胭红。商启怜喉间稍稍紧了紧,视线凌乱地一扫,凝固于某处,江走的胸部因生气而剧烈地起伏,被裹得太密,线条流畅有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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