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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宪戚哈哈放了两声假笑,道:「何来的事,五哥多虑了,就是女人太杂,一时挑不过来,况且我这人没什么标准,只消生得漂亮就成,难道太后会指个丑姑娘给我么。」
「漂亮吗。」朱见澌喃喃,笑意渐深,「既然如此,趁太后还未下懿旨,我们做笔交易吧,你只须一个点头,我自将大寐最漂亮的女子拱手相让。」
「……」
石径两旁的花丛上,春风拂去叶间的露水,滚落时恰好折射出二人静立的仪容。
——
江走果真是日上三竿下的榻。
刚起来感觉身体轻暖,仿佛浴桶里沐过一般,她嗅了嗅发丝与衣襟,也是香烘烘的,全然寻不到万山秋的余味。
情况不外如此,昨儿半夜她总算耗光了气力,所幸商启怜没被榨干净,见江走软床里即刻睡沉,担心她身子会弄得发热,赶紧备了水抱人去沐浴。
她直扶着太阳穴,只觉满室光线刺眼,还是商启怜好生伺候人一顿,彼此互默半晌,商启怜残酷地点醒她:「你昨晚把我的衣服给撕了。」
江走缩在榻里,活像不记得,实则她正是不记得了。凭据此刻下不了床,脚一沾地就酥了腰,百般站不直的表现,她就知道昨夜的情状有多凶猛。
江走咽了咽唾沫,露出知错的小眼神,商启怜浅浅挂笑,笑意却揉以冷色。
他正准备教训,视线凝在江走锁骨的吻痕,稍微下去一节,是那不堪入目的胡乱与风艳,商启怜愣了愣,既而撑额。江走以为他心情不爽,害怕道:「抱歉启怜,你不要生气,我以后不贪酒了。」
他是好酒如命之人,哪知江走亦对酒水有所耽嗜,夫妻二人拥有共同的人生理想,快活还来不及,岂有生气之说:「没啊,我没生气。」
商启怜拿被子裹牢江走,然后搬了张小鼓凳,挨江走面前坐,他端着一碗菜粥,调羹舀起一口,轻吹了吹,对江走温和一笑,示意她凑过来。
江走稍显羞涩地笑了笑,凑过去。
然后商启怜自己吃了。
江走:「……」
「煮得不错。」在江走逐渐冰寒的注视下,商启怜自顾吃下好几口,卖惨说,「行行好吧,我从昨夜累到现在,你知道我给你洗澡多抓疯吗,我小时候给狗搓过澡,以为给你洗也是同等的道理,结果你太能折磨我,需要撩开袖子观赏一下我的手臂吗,全部是你的杰作。」
江走暂不计较他放肆的讽刺,道:「我看看。」
很意外,她居然情愿看,粥也食用得差不多,剩下的商启怜便递给江走,接着把衣袖抄了上去。
当真好风景。
……这大概是被一只正在生产的暴躁的猫给抓了。
江走脸红心跳,捧着粥喝,嗫嚅不清道:「其他地方还有么。」
「有。」商启怜突然欺身靠近江走,轻轻捏了下她的后颈,低沉道,「在我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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