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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下去,清奇而糟糕。
江走面现难办之色,初以为他好奇一阵就会自行告退,然一咬便不可收拾,她听到扣子叭地松了。
江走的容颜洇开了颜色,仿佛被喂了海量的万山秋,衣服宽褪一半,肩膀已经败露。
「你乱糟糟的。」商启怜扶着她的后颈,把她送过来。
伴随砰砰通通的碰撞,江走衣衫松垮,正面躺倒在光洁的地板上,身上压着一个被酒水征服的男人。
他动作委婉如才藻诗辞,点到之处不温不火,但这方面是不允许长期忍耐的,「君子品德」就在悬崖边上,商启怜一脚把它给踹了下去。
除去层层叠叠的冬衣,冷意循序渐进地侵袭,奶乖的狼崽发了威,江走拽着里衣,慌道:「你怎么就起兴致了,你要真的没事做,赶紧去帮忙。」她一手护住胸,一手指向墙壁。
商启怜看墙壁:「要我帮吗?研王他相信我,这就足够了,我们别插手。」商启怜托高她的腰,解落衣带,女子丰腴又清纯的气息直面而来。发觉他动真格,江走像待宰的羔羊,绝望地叫。
商启怜安慰她冷静,江走不听,商启怜说:「你可怜可怜我。还有,隔壁会听到的。」
江走喘道:「……你个臭流氓!」
香炉瑞烟在袅袅燃烧,江走被他抱到墙壁上,后背撞得发麻,她疲惫地环住人,缠绵之时,耳边渗入断断续续的骚乱:「启怜,你听!」
他听着,并且也在深切地越着界,江走再也分不了心,很特别也很特殊的挤压逐步抵达,江走眸中起雾:「不要在这……」
「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惊喊犹如一桶冷水,浇灭了□□,异响正从廊道上传来,商启怜骤时一醒,见江走衣物杂沓,他飞快用大氅甩住人。
江走从大氅里探出头来,商启怜已经在门边,手摁去腰侧,动了鞘。
泼风刀藏得极隐秘,连江走也忽略了它的存在。
拇指缓缓推移,刀与翘摩擦,传来残稳的锵音,漆黑的柄鲛下钻出三寸霜刃,江走抱着他的衣服,身体还烫得似一块红炭。
初见商启怜拔刀,以前总拿泼风刀取他玩笑,说他腰侧佩了一把摆设,如今那雪亮的锋刃撕着滚滚寒泽,仿佛食欲大开。商启怜的神容薄冷而狠酷,所谓的醉色与欲念已荡然无存。
——
阁门猛地被斩为两断,廊道经过的女子撞见屋内的景色,吓得除了叫喊根本无法组织多余言词。
朱宪戚抵靠墙壁,气喘不畅,峻烈的冬风呼呼往脸上泼打,朱见澌就跪在他的面前。
朱见澌的手臂滴滴答答砸血珠,一大截衣袖都红透了,破窗行凶的人误伤朱见澌以后没再纠缠,撤身逃进了夜色。
朱见澌的脸色比适才苍白许多:「宪戚,你可没事?」
「我没事。」朱宪戚的衣襟溅上了血珠,他躲避目光去搀扶他,顿了半刻,悔恨不已说,「五哥,我带你回府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