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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一半的蜜饯晶莹开胃,她搁回油纸。直至夜晚泡完脚,江走也无法从失落的情绪中自拔。
她抵着榻栏睡,长久未眠,商启怜掀被进来时稀松平常地去搂她,发现她软绵绵的。
平素就是软绵绵的,今夜捎了些许无力感,商启怜感觉她攒了心事,思索一阵,仿佛开窍了说:「你只要别弄冷自己,想玩雪就玩呗,让沽雪照料着你就成。」
这家伙是安了颗榆木脑袋么。江走心底嘟囔为什么你不当值也不能陪陪我。她无精打采地偏头,发丝与他的鼻梁亲密接触,挪声:「你呢?」
「圣上要我查……」险说漏嘴,商启怜被江走盯得不妨,略露马脚地改口道,「明天我替一同僚顶班,早先于所上共事惹了麻烦,他替我解的围,欠个人情,总要还的。」
「圣上要你查什么。」江走的声线波澜不惊。
「没有啊。」商启怜不由自主箍紧她,贪图江走香暖的体温,「我的意思是圣命难违,我本职就是保驾,那近期确实没有顾上你,是我不对,日后必定弥补。」说罢吻她细嫩的眼角,「……你逃什么。」
「没有啊。」江走佯装无辜,口头上轻描淡写,却固执地拱离了他舒服的怀抱,明明是最喜欢的怀抱,可她十分不爽,不爽了就不想待他怀里,「我热了。」
商启怜碰她耳垂:「是有点。」
「启怜。」江走轻拍他的指头,再去乱揉几下他的脑袋,「睡觉。」
「江走,我睡不着。」
江走回头看他,谧谧黑夜里,那块红玉光泽妖冶,衬着男子不怎么禁欲的锁骨,彰施他的精力充沛。
她心尖发酥。
商启怜当她默许了,重新倾复上去,衣物解落的声响越发暧昧,江走喘着睁眸,眉心愈渐成结。
不行,不能任他摆布。
连我的生辰都不上心,这种夫君留着过年吗。
……貌似马上要过年了。
「你说你是不是君子。」江走玉肩尽裸,倒也不显羞涩,勾着商启怜,糯糯问。
商启怜没怎么思量她的问题:「嗯?我挺像君子的吧。」不过他现在干的事一点也不「君子」。
「我问你是不是。」江走揪着这点不放,几乎被脱得不能看了,她似鱼儿般往被子里钻。
「你说是就是。」女儿家好滑,商启怜快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