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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是尹家人,可我有害过你吗!我……」尹宝瑟噙着泪花,指向江走,瞪视商启怜,「你就是为了要护她,商启怜我再问你一遍,你有没有考虑过商家!」
「你现在与我费口舌。」商启怜翻理袖口,「不若去一趟青州侯府,人是死是活有个准头了再来批我。」
尹宝瑟无比失望,抄眸凝望江走,目光复杂。
她发现自己真就大错特错,转身跨上马:「晋国公府有了她还真是多灾多难!」
这一句斩钉截铁,不予任何情分,商启怜皱眉,循声而视,尹宝瑟已经叱马驰离。
四下渐渐旷寂。江走来到他的身边,商启怜脱下外袍给她披上,江走自谴道:「抱歉。」
「是我踢的人,与你无关。」
商启怜吹了声口哨,黑马呼哧几把,踩着缓儿过来了:「错了要承担,但不是你的就不要乱担。」
江走犹记尹宝瑟之言,如若商家与江家当年那般日落千丈,便是她一手铸就。她道:「你不该踢他。」
「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踢。」商启怜拍拍马儿的鼻梁,才感觉自己的整条腿有点刺麻,他叫江走上马,「走吧,我得回府跟大哥商量一下。」
此话一出,江走在马上几欲石化随风散:「你果然是没辙了么。」
「对。」商启怜擒着缰绳,一个字遗言说得坦坦荡荡,江走略垂视线,看到了令人安稳的肩背。
「一个月后是太后寿宴,百官参列庆贺,彼时冤家路窄自会逢面,我得备好保命之招。」
「庄公子的伤能一个月养好?」
「正是他出席不了。」商启怜后颈凉凉的,想必是江走投射下来的「关怀」,他活动几下再说,「弄不准圣上会进行询叩,一来二去铁铁的盘问到我头上来,青周候再顺水推舟一个发难,我必死绝了。」
啊你也知道必死绝,知道你还踹!
「江走,一个月后我若没死成,你就答应我,让我与书房做个了断如何。」
那低冽好听的嗓音隔着平川与长风,坠入耳畔。
她闻着枫林的飒爽,坚定掷声:「好。」
第23张:印香
庄靖旋痛苦地嗬气,五脏六腑如被碾压。庄夫人陪在榻侧哭疼了眼,不久便惊动庄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