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页(2/2)
她心中呐喊。
没想到自己会把持不住,吐出如此不检点的言语,江走的小心脏无处安放,往榻栏那边挪。
彼此安寂,过了会儿,商启怜情真意切为她支招:「那你上来,自行解决。」
砰通一声。
商启怜如愿以偿,被江走踹下了榻。
女人的心思,果然阴晴难定。
本章走走还没被吃掉噢(*/ω\*)
第30章 小年
自太后寿宴一过,寐都降好几场大雪,日夜未曾消歇,不用多久便铺厚了长巷官道。
腊月二十四是民间祭灶扫尘的传统节日,江走赶着大早陪商夫人外出采办年货。
商夫人本不愿携她,江走前不久染了风寒,身子暂未痊愈,商夫人希望她安分躺着,但江走执意要跟从,商夫人拿她没辙,就与商承枫打眼色。
商承枫待江走素来宽厚,瞧她兴致勃勃,也不意多劝。若是商启怜在,或许还能镇住她这股势头。
江走从沽雪手里匀过来一摞应时物品,她个子娇小,抱满货物看起来就被淹埋了,多亏臂力不差,省了下人搭手,这趟买办较往年确实轻快不少。
家家户户贴起年画窗花,一派除尘布新的忙碌气象,沽雪给江走披上粉青蘸莲纹的斗篷。江走见石板路上有人在疏扫积雪,看着看着入了神,不知沉意多久,她听沽雪笑道:「少夫人你瞧,从这儿望出去的皇城可美了。」
冰寒的日光洒遍天地,溅闪在翘如月牙的兽檐上,又抖落一叠银泽,描摹出建筑的宏伟轮廓,整座皇城被集腋成裘的丰雪素裹怀中,金碧辉煌被重重辽皑困住,皇城像个静悄悄的雪庐子。
迩时皇上召商启怜随驾,江走与他会面的次数逐渐变难,今才分别不久,江走就有点惦记他。
因此她不想自己落个清闲,与下人一道于府中扫尘,晃眼揭过午牌,好不容易吁口气,她拖着酸乏的身子返屋,取茶时思绪忽然凝固。
江走常动不动记起共枕那晚的交谈,以及自己的告白,导致沽雪平日总看见她独自一人莫名其妙脸红得宛如水晶柿子,这次,沽雪以为她风寒未愈,不惬意了,就说:「奴给您取个海棠袖炉来吧。」
江走啪啪打响脸,沽雪吓得不轻,江走却舒爽许多,笑拍沽雪的肩:「我们贴窗花吧。」
冬日正晒,她翻翻拣拣杂物,找出两把剪子与一篮红纸,拉沽雪坐到桌前:「你教我剪。」
沽雪女工顶好,瑞花祥鸟在她手下倏然变幻,栩栩如生,觑江走那头,鸳鸯还是雏鸡模样,沽雪乐道:「少夫人的手艺活忒逗人了。」
江走自诩比以前精湛了些,至少旁人看来,雏鸡就是雏鸡,不会似犬儿,更不像鸭子。她仔细端相「鸳鸯」与「囍」字,愉快地决定了:「就这两张,我拿去窗上粘。还有春联咱也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