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页(2/2)
尹弦州游刃有余地为他斟酒:「你来太晚。」上座有两个好心人这才搀起抖腿的庄靖旋。
「自罚。」商启怜笑意野,执了酒,荡荡地对向庄靖旋说,「庄公子不胜酒了么,我还琢磨着与你拼一拼万山秋。」
庄靖旋胸口疼,翻来覆去的震疼,他用劲扒紧桌沿,坐稳了说:「……我喝不动的。」
「那没事,我敬你三杯,算是给你赔不是。」商启怜饮完第一杯,挪低了声量,一字一句犹如滴水穿石,「就担心你不来,因此今天这场私宴是我借了弦州的名义安排的,庄公子别怕,我专程谢罪,请的就是你。怎样,胸口还疼么。」
庄靖旋有点要厥过去:「托你的福,能忍。」
商启怜为何会踢他,他心知肚明,不招惹就最成了,而商启怜非但没有这么做,还宴请谢罪。庄靖旋的心脏快扑到嗓子眼。
商启怜自罚三杯后搁盏,侧头望乐伎,唇畔凉凉勾着,说:「庄公子前边让弦州带话给我,我现在来了,你当面说与我就好。」
周遭埋声听弹,庄靖旋攥着酒盏,绞烂脑汁,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哈哈苦笑:「今个,今个多谢二爷酬宴我,知道二爷爱喝万山秋啊,为表谢意,沄醴楼的万山秋我给二爷您……全买下来!」
于是商启怜拖了满车的万山秋回府,江走惊呆了,她像个乱跑的孩子,欣喜扯人袖子道:「启怜你好阔绰,居然买了一车的酒。你不怕公公甩你鞭子么。」
「不是买的。」商启怜把酒们交给呆若木鸡的阿济,抱刀往游廊去,「发的。」
江走一愣:「啊?」
「哎唷,你夫君对外名声好啊,连酒都是一车一车的送。」江走被他野调无腔的语气逗笑了,商启怜偏头瞧她。
初春一至,江走就摘下了云肩,所以他总能一眼看到她光洁的颈线,隐隐残留着咬痕。
不久前的那场云雨,他竭尽所能,把她的那里弄得潮湿狼藉,触感历历在手。他折腾了江走一晚,心里还过意不去,翌日起床,她精神气竟比他好多了。
风一吹,他一醒,也起了坏心思:「今晚干么。」
江走被唾沫呛了:「干,什么?」
商启怜笑得风流不羁:「酒啊。」
第39章 一夜春
一车玉酒没少惊动商广项,他较是敷衍地斥去几声,而后也当空气对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