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页(1/2)
江走暗暗咬住牙关,白评亭含笑道:「皇上不愿累及无辜,希望哀家赦免江缘之死,哀家依了。」
「但是江走。」白评亭起身,一粒粒珊瑚珠子被踩入鞋底,「哀家没有害你父亲,你好好想想他是怎么没的。」
江走脸部一僵,夜风袭来,她四肢百骸流动的血液顷刻冻结。
「哀家听闻你是天煞的灾星,克死生父,害得江家家破人亡,你可怜哀家,哀家则可怜江缘,他这一生都为了登科入仕而不断跨越着,最终却病逝在冷榻上死得一文不值。」
「你无非是他人生的写照,没有天赐的机遇,没有豪门的仰仗,你便什么都不是,江缘已经因你而死,下一个可怜人又会是谁。」
白评亭站到她面前,「商晏龄?」
江走苍白的唇绷成一条线。
「好孩子,中秋佳宴才开始,千万别弄差了脸色叫人多心。」陶菊提灯过来,白评亭伸手给她,并对江走道,「起风了,该回去了。」
江走翕张薄唇,似乎还欲说什么。
「江走,就像方才你陪哀家来莲池时一样,这次你再陪哀家观场好戏吧。」
白评亭始终没有回头,由陶菊扶着下了亭轩,江走落在很后面,回到宴上时也是一副神思不济。
宁顺帝今夜兴致也不高,搭着龙椅的扶手,桌上的酒杯尚未动作,高座之下是禁卫常杉执刀而立。
歌舞暂毕,朱见澌全程注意着上座,一心涨涨气氛,出席讨要三杯酒。皇后在右首,眉眼俱笑道:「也不知他生了哪般心思,皇上赐三杯便是。」
宁顺帝向旁边挥手,内侍将斟满的御酒递了下去,朱见澌接过道:「今天是中秋团圆佳节,儿臣在此恭祝大寐政通人和,风调雨顺。」说罢饮下美酒。
江走无心享受秋宴,出神之际,手腕冷不丁被人一握,她条件反射狠狠地甩开,脸色青白。
商启怜被她大力一挣,愣道:「江走?」
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恐慌,江走不知如何解释,商启怜扫了眼朱见澌,说:「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站起来。」
「启……」
商启怜拍了拍她的脑袋。
「这第二杯,儿臣……」朱见澌正揖礼笑言,只觉胃里刺涌,他的脸色猝然大变,没能再说下去。
在座纷纷望向他,朱见澌的五官扭成一团,揪住衣襟:「儿臣……儿……!」一口黑血喷溅出来,朱见澌应声摔倒。
皇后愕呼:「太子!」
场面一时不受控制,群臣惊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