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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反戈了。
商启怜握拳放在唇前,咳了咳道:「谊王教诲的是,我太浑蛋,当了官还不让家里省心,现今在万岁爷的眼皮底下做差,我一准识相些。」
好好好,都来挑剔他吧,反正被斥了十几年,也不差朱见澌再给他来一顿。不过「闹腾」这事到底未可厚非,他最近跟江走真的在打架。
都收她为徒了,这师父不能白做。他与江走闲了就切磋,江走筋骨柔韧,体力充沛,被商启怜撂翻很快就能爬起来,摔了站,站了摔,小脸脏成花猫,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却倔强通亮。
江走非常有天赋,商启怜弄不趴她,越发喜欢跟她对招,没有一刻不想对她动手动脚。
一头饥饿数天的困狼看到肥美雪白的兔子用屁股对着自己专心致志吃草时是什么心情,商启怜就是什么心情。
一般而言,狼会吃掉兔子,然而这头狼就想凝视它雪白浑圆的小尾巴,以及藏在毛发下软软糯糯的肉身,就这么看着它吃草,狼也不由自主地甩起了尾巴。
想嗅它,戳它尾巴,看它惊慌失措地垂耳抖毛。
商启怜仿佛被这头狼附体了,在江走变幻多端的拳脚下,防招逐渐化得草率。
他凝视江走白皙如脂玉的脖颈,以及稍稍涨开胭红颜色的耳垂,目光变得炽烫而流连,深入浅出地淌过她每一个秘密的地方。
「犯什么痴?」
秋风夹杂着一声狂呼,侵袭过来,她的扫踢轻捷速猛,「嘭」地撞击商启怜,他小臂顿时吃麻,心下微震。江走疑惑的目光凝聚在他的脸上,保持踹人的姿势说道,「商启怜,你不认真。」
「……被你发现了。」商启怜移动手臂,衣料摩擦的声音迟缓暧昧,他乘虚用拇指按她的脚踝。
江走收腿:「不打了。」
她甩头就走,师父见自己把徒弟气走了,就特别狗腿地巴结上去:「离日头西坠还有一个时辰,徒儿饿了?吃点东西咱们继续,芸豆卷怎么样 。」
江走气嘟嘟取帕子拭手:「你敷衍我,我不打了。」
她要逃跑,也许真的累了想歇息,但此刻的商启怜绝对不让,揽她腰:「我要动真格,你会哭的。」
「呵,我怕什么。」他太高,江走个头仅及其胸膛的位置,所以被他微微提吊了一点,导致模样有些滑稽,江走却正儿八经冷笑道,「谅你也不敢动真格。」
商启怜把人往怀里一拢,埋进她的发中,说道:「我想动一次试试,你答不答应。」